孤飛燕一沒反應過來他什麼意思,夏小滿卻緊張了,手一抖,將一疊青菜砸翻在桌上。孤飛燕原本沒往那方面想的,見夏小滿緊張成這樣,她立馬就想起那種「疼」,她的臉刷地一下子全紅了。然而,君九辰並沒有那個意思,他問的是她的傷!
君九辰看了看夏小滿,又看了看孤飛燕,立馬就明白他們都誤會了。他雖然也有些不自在,更多的還是無奈,他認真問,「傷還疼嗎?上藥了嗎?」
孤飛燕低著頭,答道,「好了七八分了,多,多謝關心。」
一個「謝」字,讓君九辰的聲音冷了幾分,他問道,「你打算怎麼謝本王?」
孤飛燕就是隨口這麼一說而已,她頓時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幸好,錢嬤嬤上前,一邊幫夏小滿收拾,一邊圓場,「殿下,王妃娘娘,中秋快到了,你們喜歡什麼餡的月餅?老奴去準備準備。」
孤飛燕正愁著沒臺階下,一聽這話,立馬回答,「甜的,殿下也喜歡甜的。」
於是,孤飛燕就一邊吃,一邊同錢嬤嬤聊起各種月餅餡。君九辰也沒追問她,靜默吃著。至於夏小滿,早就悄無聲息地溜了。錢嬤嬤還是識相的,聊了一會兒,也退下了。善堂裡,就剩下孤飛燕和君九辰兩人。
沉默中,君九辰突然開了口,「往後,別那麼莽撞。」
孤飛燕知道他說的是她的傷,她乖乖地點了點頭。
君九辰又道,「我待會就出門,去軍中幾日。你若有事,找芒仲便可。」
他這是親自交代行蹤了,孤飛燕又點了點頭。君九辰起身要走了,她終於忍不住問道,「幾日是多少日?中秋能趕得回來嗎?」
君九辰那嚴肅的表情終於緩和了一些,他道,「你等我嗎?你等我,我便回。」
孤飛燕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她道,「你若回,我就讓錢嬤嬤多備些月餅。你若不回,那就送到軍中去。」
君九辰不說話了,眸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轉身就走。
孤飛燕一直看著他,直到他的背影消失了,她才嘀咕,「愛回不回!」
孤飛燕仍舊繼續吃,細嚼慢嚥,吃得飽飽的,整個人心情也好多了。她走出善堂,擼起袖子,清了清嗓子,才大聲道,「來人,將夏小滿給本王妃押過來!」很快,錢嬤嬤就過來稟了,「王妃娘娘,滿公公剛剛出門了,說是進宮去辦差,這幾天都不會回來。」
孤飛燕沒想到夏小滿還敢逃,她笑得純良無害,「是嘛,本王妃正好也要進宮,備車!」
其實,孤飛燕還真是有事要進宮,而且事還不少。她得卸了御藥房大藥師一職,提拔新的大藥師;她還得同蘇太醫瞭解瞭解天武皇帝的病情和用藥情況,好煉製丹藥。最重要的是,她得見一見梅公公。天武皇帝終究是君九辰的生父,君九辰不會動刑的,梅公公若能探問到當年的事,他們就省事多了。
孤飛燕花了三日的時間,才把事情都辦了。梅公公那邊並沒有任何進展,只能繼續等。
而這三日,夏小滿竟都躲著。孤飛燕也不跟他著急,只撂下了一句話,「有本事就別回來!」
孤飛燕忙完宮裡的事,就去花月山莊住了幾天,張羅釀酒的事情。畢竟是同承老闆談妥的買賣,且不論上官夫人同她私交如何,承老闆又是什麼來頭,她都得先把著買賣做了。
忙碌著忙碌著,中秋到了。
孤飛燕在中秋的中午回到靖王府,恰好,密探錢多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