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忍不住往臺下看去,卻見貴賓席上,已經沒人了。
靖王殿下去哪了?
這時候,唐靜開了口,「哎,這事都怪我。十二萬金不是小數目……」
聽到這話,韓虞兒連忙回頭看來,大喜,以為唐靜要幫忙了。哪知道,唐靜繼續往下說的是,「我原以為韓三小姐還是陪得了的,就沒先問清楚了……哎,要不這樣,我給做個公證人,韓三小姐寫個欠條。燕姑娘,你看,如何?」
韓虞兒目瞪口呆。
孤飛差點笑出來,「有唐小姐做公證人,小女子我信得過!就不知道韓三小姐,答不答應。」
韓虞兒若真心想給這筆錢,剛剛早就主動寫欠條,就不會說那麼一堆話了!
可是,如今這形勢,她不想給也得給了。她若再推脫下去,必是要背上賴賬的罵名了!
她強顏歡笑,辯解道,「有唐小姐做公證人,那就再好不過了。我,我也就是怕這小婢女信不過我的欠條,要不,早早就寫了,哪還用解釋那麼多。」
孤飛燕又道,「不知韓三小姐打算何時還清?」
這話一齣,韓虞兒終於連強顏歡笑都辦不到了。她立馬朝孤飛燕投來警告的目光,那張精緻的小臉完全拉了下來,
孤飛燕並不同情,更不忌憚。
要知道,今日輸的是她,韓虞兒更加不會對她手軟。
她追問道,「韓三小姐,半年,夠嗎?你不會半年都不回家吧?」
韓虞兒連拖延時間的藉口都沒有,只能咬著牙答應下來。
唐靜立馬令人拿來紙筆,韓虞兒當眾寫了欠條,唐靜檢查無誤之後,才讓孤飛燕收好。
韓虞兒幾乎是逃一樣走下競拍臺的。半年,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籌到錢,但是,半年裡,她一定要報今日這個仇!一定要孤飛燕後悔!
事情到此,也算是有個圓滿的結果。
孤飛燕要走,東場主卻客氣地說,「燕姑娘,老夫有一事不明白,想請教請教。不知道能否請你和你主子賞臉,到後頭去,喝杯粗茶。」
孤飛燕當然知道東場主想問她禁品之事。
她正想問暗衛靖王殿下在何處,這時候,芒仲卻過來了,說道,「主子正在後頭跟老執事喝茶,你也……過去一下吧。」
東場主一聽這話,遂是大喜,「原來是熟人,燕姑娘,請吧。」
孤飛燕還以為老執事沒來,沒想到早來了。她笑了笑,「走吧!」
茶亭裡。
君九辰似乎在老執事聊什麼嚴肅的話題,見了他們過來,他便不說了。
「殿下。」
孤飛燕心情極好,聲音都甜了不少。然而,君九辰回頭看過來,眉頭蹙著,分明很不高興。
孤飛燕的笑僵住了,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