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朱由檢一愣,馬上就知道這個管錢的富婆想差了,忙笑道,「若蘭,現在還沒到時候呢!朕留你下來,是想和你議一議賺錢的事情。哦,你先坐吧,朕還要叫兩個人。」他又衝身邊伺候的太監王承恩道,「王承恩,你去把春哥兒和茶姑一塊兒叫來。」
王承恩應了一聲,一路小跑著去了。
已經在一把椅子上坐好的徐若蘭好奇地看著朱由檢,問:「萬歲爺,賺錢的事情,咱們兩個說說就行了,您叫兩個小孩子來做什麼?」
朱由檢道:「他們來了你就知道。」
徐若蘭點點頭,還想再問。朱由檢卻問起了徐若蘭的胎動情況,徐若蘭也跟了朱由檢不少年了,之前懷過一次孕,生了個女孩。現在是第二次懷孕,就盼生個兒子了,而這胎她懷了個好動的,在肚子裡面就動個不停,所以徐若蘭就覺得一定是個兒子。
兩人聊了一會兒胎動和生兒生女的關係(其實沒啥關係,純是瞎聊),就聽見一陣腳步響動,是逆子駕到了!
就看見王承恩走在最前面,躬著身帶路。虛歲才9歲的逆子長得虎頭虎腦,非常精神,走路也很有氣勢。鄭茶姑則蹦蹦跳跳的跟在他身後,看上去就活潑。
兩個小屁孩到了朱由檢跟前,恭恭敬敬的行了禮,然後朱大太侄大馬金刀的一站,也不理睬徐若蘭。倒是鄭茶姑嘴巴甜,喊了聲:「招寶夫人安好。」
「春哥兒,茶姑,都坐吧。」
朱由檢還是如往常一樣,給朱慈烺和鄭茶姑一起賜了座——朱慈烺是皇太侄,賜個坐沒什麼。可是給鄭茶姑賜座所要表達的意思,可就不大一般了。
茶姑現在什麼身份都沒有,僅僅是個陪太侄讀書的小姑娘……而同樣陪朱慈烺一起讀書的吳三妹可就沒這樣的待遇了,每次見到朱由檢,都得老老實實的站著。
看到兩個孩子都落了座,朱由檢笑著問朱慈烺道:「春哥兒,你知道怎麼弄錢嗎?」
「兒臣知道!」
果然是逆子!
朱由檢點點頭,這下放心了……六個億有著落了!
「再說說,」朱由檢笑著問,「你知道什麼弄錢的辦法?」
朱慈烺瞄了一眼年紀小小,卻已經是個美人坯子的鄭茶姑,然後笑著回答:「兒臣知道的最好的弄錢辦法是搶!」
「搶?」
不對啊!朱由檢心裡咯噔一下,逆子最拿手的可不搶,而是騙啊!
「還有嗎?」朱由檢又問。
「還有,」朱慈烺道,「還可以收保護費!還可以放高利貸!」
搶錢!收保護費,還放高利貸!這路數怎麼聽得那麼耳熟啊?誰教他的?朱由檢想到這裡,就把目光轉向了鄭茶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