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開挖黃河入海航道的工程一旦完工,淮北就不大會被水淹了!
淮北本是好地方,就是因為黃河的大水和泥沙所害,才讓淮河平均兩年半氾濫一場的。
如果黃河改了道,不再奪淮入海,那麼淮北可就要好起來啦!
當然了,朱由檢並不是不給這些落難的運河兵其它選擇,他們可以不要淮北的50畝土地(給一戶的),而選擇上海灘區區半畝宅地。
「老人家,你還可以去上海……給半畝宅地,就在上海商市的淮海大街上,那可是好地方啊!」
朱由檢耐著性子想把沒人要的上海戶口和淮海街上的白地「推銷」出去。
可是這事兒真沒想象當中那麼容易。
傻瓜才會用五十畝土地換半畝土地……誰管這宅地在哪兒?在哪兒也不當飯吃啊!
至於上海商市的吏員兵卒,大傢伙就更沒什麼興趣了。
淮海大街上的半畝宅地都沒興趣……別的事兒還有啥好說?
「萬歲爺,」那運河老兵搖搖頭,「小的不去什麼上海……小的守著淮北50畝旱田,老老實實種地就知足了。」
朱由檢嘆了口氣,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上海的宅地,不過半畝,怎麼和50畝淮北農地相比?做個數學題就知道了,50畝是半畝的一百倍啊!
選擇去上海不成傻子了?
所以朱由檢這幾天見到的運河老兵,幾乎都選擇去淮北種地,上海灘可沒幾個人想去啊!
想到上輩子包租王的搖錢樹居然被人嫌棄了,朱由檢也只剩下感慨了。
真是物是人非啊!
訪貧問苦歸來的朱由檢,滿腹都是感慨的回了行宮。才一進大堂,就看見新任的總參議陳奇瑜已經等在那裡了。
「萬歲爺,不好啦,賊奴的10萬大兵要打來了!」
「不怕,」朱由檢擺擺手,笑道,「有皇太侄在,當然萬無一失!」
聽了他的話,陳奇瑜也有點苦笑不得,朱慈烺才多大?小屁孩一個,能有什麼用。黃臺吉要輸給他,以後還有臉見人嗎?
「萬歲爺,」陳奇瑜搖搖頭,雙手遞給了朱由檢一本奏疏,「皇太侄子想要去宣府坐鎮!您還是趕緊回北京去吧!」
「朕不回去!」朱由檢斬釘截鐵道,「朕接下去還要去山西!」
什麼?去山西?陳奇瑜實在不明,朱由檢這個時候去山西能幹什麼?山西這個省份也沒什麼賊寇,好像也遠離奴賊的大軍。
「山西有流寇,」朱由檢看著這個反應還有點遲鈍的總慘議,「朕帶兵去山西,那裡有要緊事情要去做!那可是一件關係到我大明生死存亡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