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得無禮!」祖大壽聽見祖寬又在胡說八道,趕緊開口喝止,「見了萬歲爺,還不下馬叩頭!」
「啊!」
祖寬一愣,還沒反應過來,朱由檢就擺擺手道,「叩什麼頭啊,都披著甲呢!免了免了……祖寬,你找幾個會蒙古話的去奴賊大營對面叫陣!」
「叫陣?」祖寬一愣,「叫什麼陣?」
朱由檢道:「就是叫黃臺吉出來和朕單打獨鬥啊!」他笑呵呵的說,「天下紛亂至此,無非就是朕和黃臺吉在爭……朕覺著也不必讓你們這些戰士打生打死了,就朕和黃臺吉兩個單打獨鬥一場吧!」
祖寬一聽就急了,「別啊,你們倆單打獨鬥了,那我們這些當家丁的怎麼辦?」
是啊!
朱由檢和黃臺吉去單挑了,還要祖寬這樣的家丁幹什麼?他不得失業?
朱由檢被祖寬的話給逗樂了,揮揮手道:「快去快去……總有你一份富貴的!」
看著祖寬頻人走了,朱由檢就笑著對祖大壽道,「祖總鎮,你的這家丁不錯,讓他給朕當家丁怎麼樣?」
祖大壽忙笑道:「他就是一粗逼,能跟著陛下是他的福氣。」
朱由檢哈哈笑著:「讓你的家丁都跟著去罵陣吧……氣氣黃臺吉也好!」
……
「黃臺吉你這狗賊聽著,大明天子要找你單打獨鬥,你他孃的要有卵子,就別他孃的躲著不敢見人……」
黃臺吉這邊剛睡下,還沒睡著呢,就隱隱約約的聽見有人用蒙古話在罵陣——而且還胡謅什麼大明天子要和自己單挑?
這搞什麼呢?
大明皇帝和自己這個大汗單挑?
黃臺吉再睡不踏實了,立馬就起了床,披上衣服,穿上棉甲,然後就出了營帳,帶著一群白甲兵上了馬,去循著聲音去觀看。剛出了營門,就遇上了剛從薊運河邊上回來的多爾袞。
多爾袞看見黃臺吉,連忙行了禮,「大汗,您怎麼出來了?」
「我這不聽見有人要和我單打獨鬥嗎?」
多爾袞一愣,心說:難道大金國又要換大汗了?
這話多爾袞可不敢說,而是勸黃臺吉道:「大汗,您真要和南帝單打獨鬥?臣弟聽說這個南帝武藝高強,曾經打死過蒙古第一勇士……」
「說什麼呢?」黃臺吉一笑,「本汗哪兒會和一小孩子單打獨鬥……本汗不鬥勇,只鬥智!老十四,讓你的人去和運河對面的南朝小皇帝吼吼,別墜了威風。」
「嗻!」
多爾袞應了一聲就去了,沒一會兒就聽見多爾袞的手下用蒙古話吼起來了:「天聰大汗,聰明無雙,不好鬥勇,只好鬥智!鬥智,你家小皇帝可敢嗎?」
他們吼了沒多久,對面的人就換了詞兒:「奴賊酋長聽了,大明天子答應鬥智了……幾何學、格物學、算學、佛學、基督教神學、西洋理學、拉丁文、法蘭西文……鬥什麼智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