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只有這麼點人？」

木堡之上，剛剛從新羅馬走水路過來的馬里納侯爵看著印第安人的小帳篷顯得非常不滿，正在厲聲質問那位剛剛成為貴族的德·皮埃爾，就是那位為馬里納侯爵聯絡大蘇聯人和阿帕奇人的毛皮商人。

「不是說阿帕奇部一家就能出動5000名戰士嗎？」馬里納侯爵指著外頭的帳篷，「看看……怎麼數都數不出5000個戰士啊！」

德·皮埃爾苦苦一笑，心想：那是您的數學水平太好了，居然能數到5000以上……學問大了！

「侯爵，平原阿帕奇人真的有5000個戰士，只是很難全部召集起來。」德·皮埃爾解釋說。

「為什麼？」

「因為阿帕奇人和大蘇聯人都是遊獵民族，居住得非常分散。」德·皮埃爾說，「如果他們太過集中，很快就會將一大群野牛吃完，然後便會陷入饑荒……」

「饑荒？那是他們懶惰！」馬里納侯爵說，「他們可以放牧……他們可以抓點野牛回來養，就像蒙古人一樣！」

你個侯爵在開玩笑吧？德·皮埃爾心說：他們要和蒙古人一樣，還會有新法蘭西？大平原上的印第安數量可不少，兩百萬肯定是有的，如果他們會遊牧，就會形成龐大的遊牧部落，一次出動十萬二十萬人都是有可能的。

如果有那麼多騎馬射箭的印第安人，就一萬多人的新法蘭西還能存在？

「侯爵，大平原上的野牛很難馴養……」德·皮埃爾說，「野牛的脾氣很壞，和歐洲野牛一樣，很難馴服。而且野牛產崽比較少，放牧野牛很划不來。」

馬里納侯爵連連搖頭，正琢磨著是不是要給大平原的印第安人搞點歐洲的牛羊養一養的時候，一陣馬蹄聲傳了過來。

德·皮埃爾望了一眼，「侯爵，是往西去偵察的阿帕奇戰士們回來了！」

馬里納侯爵對德·皮埃爾道：「去問一問，問問中國人是不是來了？再問清楚數量！」

「遵命，侯爵閣下。」

德·皮埃爾嘴上答得挺好，心裡卻是沒什麼底……大平原上的印第安人都不識數啊！怎麼問的清楚？

不過問不清楚也得問啊！但願今天的運氣能好一點，能遇上一個阿帕奇數學家。

「皮埃爾，他們來了，數量很多！」一個年紀很輕，額頭很高，看著就挺聰明的平原阿帕奇的首領對德·皮埃爾說，「人數超過了300！」

超過了300……德·皮埃爾一想：還真遇上個數學家了！

他辨認了一下對方，發現是平原阿帕奇人的大酋長瘋馬的兒子，名叫雄鷹。

「雄鷹，」德·皮埃爾不是很確定，「超過多少？比300多很多嗎？」

雄鷹搖搖頭，「不多不多，就是300。」

德·皮埃爾笑了笑：「那就好了……300人不多，我們可以把他們都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