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三四十年後的世界,肯定是不會讓「小男孩」和「胖子」安享太平的!
他們得奮發努力啊!
……
昆明的五華宮裡面,現在正鼓樂齊鳴。
這鼓樂之音是為了一個遠道而來的西洋使團奏響的,就是陝北民歌的調調,非常高亢。大殿當中,擺上了國宴,還有一些看膚色就知道是緬甸什麼地方來的舞|女,在賣力的跳著充滿了東南亞風情的舞蹈。
這個陝北民歌配東南亞舞蹈……其實還是蠻有意思的。
不過李繼成卻興趣寥寥,只是端坐在龍椅上,眯著眼睛,一動不動。
今天來訪昆明的是荷蘭人布魯斯·範·迪門帶來的一個聯合使團,不僅有荷蘭國的使臣,還有法蘭西國的使臣,叫什麼富凱子的,據說是個非常了不得的人物,當過法蘭西國的戶部尚書!這回是身負重要的使命而來的……似乎是為了什麼法蘭西在天竺的利益!
這個法蘭西遠在歐洲的西部,距離天竺都有十萬八千里了,憑什麼要插一腳啊?
再說了,即便是為了天竺利益,也不必來昆明啊!
天竺不是有個帖木兒帝國嗎?法蘭西人想要什麼去和帖木兒帝國的皇帝奧朗則布談判就行了,跑昆明來幹什麼?
難道是想聯合大順一起去天竺搶錢?這事兒倒是可以考慮的……大順丟了四川天府之地,正想要找個地方撈一票呢!
不過這群西洋人的軍事都很強,特別是海軍,根本不是大順可以對付的。如果真的讓法蘭西人在天竺站穩了腳跟,跑到緬甸去的大順國還能有安生日子?
可是大順也不能得罪了法蘭西的盟友荷蘭……沒有荷蘭人幫忙,大順根本沒辦法去印度搶錢,沒有印度的錢,大順就是去了緬甸,也是苟延殘喘的命!
想來想去,李繼成一時間居然也沒了主意!
就在這時,陝西民歌的音樂告一段落,被吵得頭都暈了的法蘭西人的特使「富凱子」終於找到了說話的機會,站起身嘰裡呱啦來了一通法語。
但是李繼成卻一點兒都沒聽明白,而且他的大臣中也沒人懂法語,只好衝布魯斯招了招手:「範先生,他到底在說什麼?」
布魯斯·範·迪門往前湊了湊,笑著道:「富凱大使說,法蘭西國王路易非常擔心大明帝國入侵天竺……他擔心富饒的天竺會變成大明帝國的殖民地!」
李繼成一笑:「這事兒不可能……殘明的朱皇爺和天竺國皇爺奧朗則布關係好著呢,奧朗則布把親閨女都給他睡了,他再不仗義,也不能去天竺國搶錢啊,而且他也夠不著。他在馬六甲的兵離開天竺那麼老遠,去一次可費勁兒了。
範先生,那個路易王是不是搞錯了?把額們兩家去天竺搶錢的事兒給張冠李戴到殘明身上了?」
布魯斯·範·迪門有點無語,這個大順皇爺喝醉了還是怎麼著?怎麼亂說話呢?荷蘭國什麼事情去天竺搶過錢?沒有的事兒,這是汙衊!這是造謠!
去天竺搶錢的明明是你們一家,我們只是為你們提供運輸和資訊上的服務,並且收取合理的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