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先祖話音落下的瞬間我的心中陡然一沉,封神技,這東西要是碾壓下來。那麼我就只能成為刀俎上的魚肉了。
不過此刻的打神技將我纏住。我根本沒有餘力,眼睜睜的看著打神鞭之上,另一股恐怖的氣勢升騰起來。
然而。就在那打神鞭之上氣勢升騰的瞬間。一聲龍吟瞬間響徹了整片空間。
而一道金色的巨龍身形直接自打神鞭之中浮現了出來。直接纏繞在了那打神鞭之上。
先祖的表情都是猛的一愣,似乎對面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沒有反應過來,龍脈死死的纏住打神鞭,下一刻,打神鞭竟然是直接從先祖的手中脫手而出。
看到這一幕的我眼睛猛然一睜,整個人身形暴起。手中印結開始快速的變換。
「造化道印。」
一聲輕喝,恐怖的結印直接朝著先祖轟然砸了下去。
反應過來的先祖姜尚猛然抵抗,而我的手也是猛然抓住了打神鞭,直接咬破了指尖,在打神鞭之上不斷的晃動了起來。
「封神技。」
隨著我喝聲落下的瞬間。巨大的金色封字直接朝著面前的先祖掠去,而我直接將手中的打神鞭收了起來。
隨後,我直接一口精血噴出。精血噴出的瞬間。直接懸浮在了我的面前,而我的手指在精血之中不斷的晃動。
「以吾之名,血祭天道,以身合之,凝!」
隨著我口中喝聲落下的瞬間,頓時我整個人的頭頂,便是有著一道白光落下,而我整個人則是直接沐浴在了白光之中。
看到這一幕,面前的先祖姜尚似乎急了,兩道恐怖瞬間被先祖擊潰,此刻的先祖姜尚竟然也是最後的爆發。
而我絲毫沒有理會,整個人依舊是在不斷的融入我所領悟的天道之中。
「混賬,你想要借一絲天道滅了本座,你以為本座沒有想到嗎?」
先祖姜尚面目猙獰,頓時間先祖姜尚整個人朝著空中一抓,而一道身影也是直接出現在了先祖的手中。
鬼尊白靈!
在我剛入修煉一途的時候,奶奶給我的本命小鬼。而他牽連著我的一切,這個時候,先祖姜尚大笑出聲。
「哈哈哈,認識嗎?你的本命小鬼,只要我殺了他,現在的你合道境,雖說不至於讓你境界後退,但讓你重傷足以。」
先祖姜尚的聲音我並沒有在意,而我深深的看著先祖身邊的小白,他同樣是看著我。
下一刻,小白對著我淡淡出聲:「姜小凡,我不欠你了。」
看著小白臉上的笑容,我深吸了一口氣,不知道說什麼好,而此刻的先祖姜尚卻是冷喝了一聲。
「哼,裝神弄鬼,死!」
隨著先祖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手掌猛然一捏,小白的身子轟然爆炸而開,消失在了空間。
而我嘆了一口氣,微微閉上了眼睛,低聲自語:「走好。」
「嗯?怎麼可能?你為何沒有半點兒的受創?」
先祖姜尚頗為震驚的看著我,滿臉難以置信的出聲,對著我喝道。而我笑了笑,手中已經出現了一物。
一個細小的玉瓶,也是我和小白的媒介,這是之前袁允兒被我救下之後,交到我手中的,而從那一刻起,我便是知道,小白,也是爺爺計劃之中的一環,只不過這一環是由奶奶去完成的罷了。
為的,之上讓先祖姜尚覺得自己掌控了一切,勝券在握的先祖,方才會忽略某些東西。
而戰鬥的時間,足以讓我解開我和小白之間的契約。
「先祖,我說了,人算不如天算。」
隨著我話音落下的瞬間,我整個人也是徹底的和我能感應到的那一絲天道徹底融合在了一起。
「不、不可能,我姜子牙怎麼可能失算,不可能!」
先祖的雙目一片血紅,此刻的他變得滿臉的猙獰,頭髮瞬間散亂而開,整個人不要命的朝著我衝擊了過來。
而我微微一嘆,頓時,手中的問天劍出現,天人合一。
「斬!」
一聲幾乎只有我自己能夠聽到的聲音自我口中傳出,手中的問天劍之上,攜帶者一道無匹的光柱,頓時間朝著面前的先祖姜尚瞬間爆斬而下。
那光柱碾壓在先祖姜尚身軀之上,頓時,先祖姜尚整個人便是化作一道斷線的風箏一般,直接倒飛了出去。
而我更是看到,先祖的氣息,萎靡到了極致,鮮血不斷的自先祖的口中噴出,我有些失神的看著這一幕。
這?便是道的力量,本來天道封鎖,我並沒有很大的信心能夠借道天道,但終究我還是成功了。
我身形瞬間掠出,整個人出現在了先祖姜尚的面前。
「先祖,你敗了。」
看著面前倒地的先祖,我沉喝出聲,姜尚抬起頭看著我,頓時露出那滿是鮮血的牙齒,大笑了起來。
「桀桀桀,你殺不死我的,我雖沒有成神,但從新獲取了天胎身軀,真靈不滅,這是師尊給我的真靈,最多沉睡數百年,我就會再次醒來,屆時,我還要將這天下攪的天翻地覆。」
「而你,天道封鎖,你無法破空而去,就算合道,沒有神力支撐,最多也就存活數百年,你死了,我還會甦醒的。」
「哈哈哈!」
說完,先祖姜尚放聲大笑,而我心中一沉,看著先祖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難不成真的是像他所說的這樣?
然而,就在此刻,一道淡淡的聲音傳進了空間。
「師兄,你為何還是如此執迷不悟?」
隨著聲音落下的瞬間,一道身影瞬間出現在了我和先祖的身邊,此人不是別人,竟然是血靈天胎。
此刻的血靈天胎一臉的無奈,看著面前的先祖,而先祖顯然是有些沒有回過神來。
「你是誰?」
先祖沉喝出聲,而我同樣是震驚無比,這血靈天胎竟然叫先祖師兄?玉清元始天尊的弟子?
血靈天胎此刻無奈的搖了搖頭,頓時一揮手,一副景象浮現,卻是一尊袖珍的人形石雕。
「你是師尊最後送給我的石雕?」
先祖姜尚無比震驚的看著血靈天胎,陡然驚撥出聲,而血靈天胎也是點了點頭。
「當年封神,師尊看出了你的野心,所以才留下了我,師兄,你的心太大了,貪婪才使得你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你知道嗎?封神榜上,榜首的位置是留給你的,但是你看不中,封神榜上所有的位置你都看不中,最後當一個位置都沒有的時候,你才發現,沒有了自己的位置。才知道後悔,但是為時晚矣。」
「不是天道對你不公,而是你太過貪婪了。」
血靈天胎淡淡出聲,對著先祖姜尚說道,然而,先祖姜尚此刻卻是變得無比的猙獰。
「混賬,要是沒有我,封神一役能成嗎?那榜上的位置,哪一個配得上我?」
隨著二人的對話,我方才是徹底的明白了過來,當年的先祖並不是無法封神,竟然是因為太過貪婪,覺得封神榜上的位置配不上他,最後才造成了這樣悲劇的結局。
血靈天胎似乎沒有理會先祖的嘶吼,緊接著說道:「師尊看出了你的心思,所以將我送給你,本來我體內就封印了一絲天道神力,等你悟透之後,他會接引你,但是你卻在師尊離開之後,徹底將我丟棄。」
「師尊想到了這樣的結果,令我潛伏崑崙山底,說等我化人那一日,會用得著我,現在你明白了嗎?師兄。」
血靈天胎盯著面前的先祖姜尚,淡淡出聲,而先祖的眼神之中一片黯淡。
「師尊,又是師尊,他為何不直接告訴與我,為何?為何?」
先祖嘶吼的聲音響徹整片天地,而這個時候,血靈天胎再度無奈搖頭,頓時一揮手,一副畫卷出現在空間。
看到這畫卷,我陡然反應了過來,這畫卷乃是茅草屋之內,血靈天胎供奉的那元始天尊畫像。
而就在這畫卷出現的瞬間,先祖的神情瞬間變得有些不知所措,片刻之後,先祖還是爬起身來,對著那畫像跪拜了下去。
而就在先祖跪拜而下的瞬間,畫像之上閃現出一道精光,直接將先祖吸了進去,頓時在那元始天尊的身邊,卻多了一名道童。
此刻,血靈天胎轉過身看著我:「這樣的處理,你沒意見吧?」
我連忙對著血靈天胎行了一禮,頓時出聲:「一切聽前輩的。」
血靈天胎點了點頭,隨後看著我說道:「那打神鞭終究是我師兄的東西,你將龍脈收去吧!」
聞言的我連忙反應了過來。直接將打神鞭取出,而龍脈此刻也是直接鑽進了我的丹田之中。
「師兄會被封印在畫中反思,悟透的時候,師尊回來接引我二人,屆時,我會通知你,如果你願意一同離去,可隨我們一起前往天界。」
「先別急著答應,你有足夠的時間去考慮。」
「此事由姜家之人而起,終究以姜家之人而終。」
隨著血靈天胎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直接轉身,離開了此處,而我長長的吸了一口氣。
一切,終於都徹底的結束了。
而當我再度出現在眾人面前的瞬間,沉寂了半息的時間,整個正一道盟的人都是發出了驚天般的歡呼。
而暗天盟那邊的許多人,開始瘋狂的逃竄,我單手一揮,整個暗天盟所有人都是被定住。
殺孽,不能在造了,我直接費去了所有人的修為,至於許多暗天盟的高層,他們的實力是被透支潛能強行提升的,根本已經活不了多久了。
我出現在袁天罡的面前,隨後沉喝出聲:「現在的你乃是強弩之末,就連神魂都要散了,這強大的力量,來的不值。」
袁天罡的嘴角泛起了一抹苦澀,沉默不語,我轉過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袁胖子,再度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