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隨時說,不需要任何補償的。」
劉婷婷的嘴角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看著姜彭倨二人出聲說道,聞言,姜彭矯整個人的嘴角都是猛然抽搐了一下。
這傢伙一臉陰沉的朝著劉婷婷看了過來,劉婷婷不以為然,根本沒有在意那姜彭矯威脅的目光。
看到這一幕的我心中一愣,這丫頭還真不是好惹的。
「很好,我跟你們走。」‘
最後,姜彭矯面色陰沉的看著對面的姜彭倨和姜彭質,沉聲說道,話音落下的瞬間,身邊的任靖廬便是面色微變。
「你何必懼他們?」
任靖廬剛剛說完,姜彭矯便是一伸手,出聲說道:「這件事無法避免,況且,他們不能那我怎麼樣,你們回去等我吧。」
說完之後,姜彭矯直接朝著某個方向爆射了過去,姜彭質和姜彭倨二人也是沒有半點兒的猶豫,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這時候,少了姜彭矯任靖廬和那黑袍太清境強者都是不敢在此處過多的逗留,第一時間消失在了原地。
觀戰的眾人看完了戲,也是紛紛離去。
這時候,半空的玲姐和劉婷婷夜鶯也是朝著我們掠來。看著受傷昏迷過去的諸葛進和李彥君,夜鶯的面色之上頓時露出了一抹自責的神色。
「都怪我不好。」
這時候,劉婷婷也是突然出現在夜鶯的身邊,拉著她的手,道:「夜鶯姐姐不必自責,兩個大男人,站出來為我們女人做點兒什麼那是他們應該的。」
說完,劉婷婷也是朝著我看了過來,我此刻心中也是有很多話要跟劉婷婷說,但是我也知道,這並不是一個很好的時機。
「先回去,他們二人的傷勢不輕,估計得在床上躺幾天。」
說完,我們也是直接離開了此處,回到了住處之後,夜鶯因為剛剛渡劫,需要鞏固,直接進入了房間閉關。
而諸葛進和李彥君也是被我們送進了房間調養,最後,我和劉婷婷也是進了我的房間。
在我關門的瞬間,劉婷婷便是上來一把將我抱住。
「快說,想我沒有?」
一股香風鑽進了我的鼻息,聽著耳邊迴盪的那清脆聲音,我幾乎沒有半點兒的猶豫,由衷說道:「想。」
說完之後,我的雙手也是直接攬住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一個甘願為我去死的女人,我沒有必要再有任何的結締。
在我雙手攬住劉婷婷的瞬間,我清晰的感受到這丫頭的身子微微一僵,我會意的將手伸到了劉婷婷的後退,輕輕的安撫了過來。
「辛苦你了,丫頭。」
我靠近劉婷婷那溫熱的耳邊,輕聲說道。就在我話音落下的瞬間,我感覺到劉婷婷的身子竟然是有些輕微的顫抖。
雖然現在的劉婷婷已經是太清境強者,但是我能感覺到,她在我的面前,沒有任何的變化,還是以前的那個劉婷婷。
兩年了,她足足昏迷了兩年之久,在我有生命危險的時候,她毅然決然的站在了我的面前。
如果不是她,躺在床上的就是我了。
就這麼抱著這柔軟的身軀,我的手不由微微一緊,本來我的心中有著太多的話想要對劉婷婷的說的。
但是此刻,我方才發現,那複雜的心情,不知道說什麼來表達。
「給我點時間,以後,我會永遠站在你的前面,不要再做上次的傻事了,好嗎?」
說完之後,我感覺到那靠在我肩膀的腦袋輕輕的點了點頭,我微微閉上了眼睛,心中卻是暗自發誓。
姜小凡,你可要儘快的強大起來啊,不然你拿什麼來保護你想要保護的人?拿什麼來跟暗天盟的人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