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任冷眼看著我,眼神之中的殺意瞬間暴露了出來,不過只是一瞬間的時間,這傢伙便是將殺氣收了回去。
在這樣的戰鬥之中,要是費任這傢伙真敢直接對我露出殺氣,那麼高臺之上的諸位大能肯定會第一時間阻止。
畢竟現在我們位列前三的三個翹楚很可能是未來道門的希望,他們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們在這樣的地方自相殘殺。
當然了,那是他們不知道費任乃是暗天盟的人的情況之下,不然那費任這傢伙恐怕已經死無全屍了。
我不以為然的看著對面的費任,臉上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直接出聲。
「輸?誰輸誰贏現在恐怕還不好下定論吧?」
隨著我的聲音落下,對面的費任便是不屑的一笑:「剛剛這一招應該算是你的底牌了吧?不知道接下來你還有什麼本是讓我見識一下?」
說完,我感覺到費任的身上,猛然升起了一股令人極其心悸的氣勢。
而這一刻,費任手中的打神鞭也是在此刻漂浮了起來,隨之傳來的還有費任那冰冷的聲音。
「既然你沒有什麼讓我看的,那就讓我給你看看我的底牌吧!」
隨著費任的話音落下,一股彷彿君王一般的氣息也是自費任的身上升騰了起來,而且此刻的費任則是被打神鞭之上的那些金色光芒徹底的掩蓋在了其中,恐怖的氣息直接瀰漫了整個武鬥臺周邊。
周邊的眾人被這股金光刺激的矇住了自己的雙眼,就連高臺之上,都是有著幾位大能面色驚駭,站起身來。
「這?是什麼道術?」
「這等威力,恐怕稱得上當今世上少有的道術了吧?」
「這小子又是什麼來路?為何兩個散修,都有這般恐怖的能耐?」
一個個大能的面色之上,佈滿了震驚,就連曾鴻源此刻握著座椅的拳頭都是微微緊了緊,死死的抓著身邊座椅的把手。
眼神之中露出了細微的焦急之色。
我感受著對面費任身上傳來的氣息,我的心臟都是不由一緊,一股沉重的氣勢直接朝著我碾壓了過來,這種氣息,使得我整個人都是如同一個螻蟻。
但是,我的心中卻是出奇的一片平靜,看著對面的費任,還有他的頭頂,凝聚出來的一雙古老的手印。
金色的手印雙手合十,隨後,竟然是開始極其緩慢的結著一個極其複雜的印結,隨著印結的變動,我便是感覺到費任身上的氣息都是在此刻變得更加沉重了幾分。
而我深吸了一口氣,眼睛卻是緩緩的閉上,再度睜開眼睛的瞬間,我的雙目之中,不摻雜半點兒的情緒。
看著對面的費任,以及費任頭頂那恐怖的印結,此刻費任的印結彷彿已經徹底的完成了。
「呼,既然你這是打神鞭延伸出來的道術,那我就同樣用打神鞭延伸出來的道術來對抗吧!」
低沉的聲音自我的口中傳出,但是這陣聲音恐怕也就只有我自己能夠聽到了,對面的費任面色顯得有些猙獰了起來。
手中結好的印結也是瞬間朝著我碾壓了下來,那古老的金色大手印凝聚好的印結也是直接朝著我碾壓而來。
我體內的道炁洶湧而出,凝聚在了我的手掌之中,而我也是緩緩抬頭,朝著面前的那金色印結看去。
看著金色的印結朝著我逼近,我甚至感受到了那股凌厲的勁風。
我的皮膚都是被這股勁風碾壓的生疼,直到那金色的掌印到了我的面前,我手掌方才是緩緩的朝著面前的金色印結轟擊了過去。
在我的掌心間,卻是有著一個細小的黑色漩渦浮現。
而我眼神冰冷,直接將掌印對著面前那恐怖的攻擊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