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魁梧中年抓在手中的那老者一身布衣,看起來極為的平凡,此刻的他嘴角之上泛起一抹無奈的笑容。全身似乎癱軟無力。恐怕是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了。
「放開他!」
這時候,身邊的袁胖子陡然站出身來,對著那黑袍男子一聲大喝。
這黑袍男子的眉頭一皺,轉過身來看向了我們。眼神第一時間便是定格在了夜鶯的身上,隨後。他的嘴角也是泛起了一抹淫穢的笑容。
竟然還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隨著,這傢伙直接撕下了一根布袋。將那老者綁在了他的身後。
「嘖嘖嘖,媽的,好久沒看到這麼正點的妞兒了,而且還是玄魁,老子今天倒是要好好兒玩玩兒。」
說完。這傢伙手中出現了一個奇怪的手柄。看起來很大。好像是一柄斷刀。
鏘鏘鏘!
頓時。一怔鏗鏘的金鐵之聲傳來,我的眼睛微微一縮。因為那傢伙手中的斷刀竟然是開始不斷的延長。
原來。其餘的刀身縮在了裡面,這刀設計還真是古怪。
「小妞,記住了,爺叫天暴,有機會,爺一定然呢嚐嚐爺在床上的厲害。」
這會兒,面前的天暴肆無忌憚的打量著面前的夜鶯,發出一陣大笑聲,聽到這陣話語,我心中頓時一陣反感,拳頭緊握了起來,這傢伙的這張嘴,太臭了。
夜鶯的眼神瞬間冰冷了下來,隨後,我看到夜鶯整個人已經消失在了原地,留下一陣冰冷刺骨的氣息,還停留在原地。
下一刻,我看到夜鶯的衣袖之間,有一道白綾飛出,陡然朝著那天暴激射而去,速度奇快無比。
那天暴的面色圍邊,手中的大刀陡然朝著那擊出的白綾一劈,同時他的身形也是猛地朝著一邊後退而開。
夜鶯擊出的白綾直接落在了地面之上。
嘭!
一聲劇烈的聲響直接響徹,地面之上,一個巨大的坑洞浮現,石屑橫飛,氣勢無比駭然。
一擊未中,夜鶯整個人便是一轉,另一隻手中的白綾擊出,而那天暴手中的長刀高舉,悍然斬下,一道肉眼可見的刀氣自那長刀之上猛然擊出,聲勢極其浩蕩,地面頓時有著一道長長的溝壑浮現。
夜鶯的白綾陡然和那刀氣碰撞在了一起,發出一聲金鐵交戈的聲響,而夜鶯的白綾竟然是被刀氣斬下了一寸。
看到這一幕,我心中陡然一凝,隨後看向了身邊的諸葛進等人。
「不行,我的得上去幫忙。」
我沉聲對著幾人說道,之前,我並沒有突破到玉清境,使用秘法,能夠面前能和玉清境七重的強者對抗。
現在我玉清境二重,再使用秘法,不知道能將實力提升到什麼樣的程度。
「你?不行,這太危險了,還是我去吧。」
這時候,身邊的劉婷婷眉頭一皺,身形便是準備跨出,而我也是連忙拉住了劉婷婷,對著她出聲。
「你乖乖在這兒等著,我可不能讓你出事。你們去看看灰仙堂內還有沒有幸存的人。」
隨後,我整個人爆射而出,手中一張本經陰符爆炁術符篆出現,口訣落下,符篆直接貼在了我的身上。
下一刻,我身上的氣勢也是陡然只見暴漲,玉清境七重,八重,九重!
衝到這裡,那股蓬勃的氣勢也是終於停止了下來。
我心中一沉,這已經令我很滿足了,我深吸了一口氣,問天劍陡然出現在了我的手中,下一刻,我毫不猶豫的便是直接朝著夜鶯和那天暴的戰鬥圈掠去,同時一道劍氣朝著那天暴斬下。
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