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我們的是一個白鬚老者,他的目光很是平和,但是我還是感覺到了那股無形的壓力,這種感覺並不是別人刻意散發出來的。
「怎麼?博坤,這三人認識你?」看了我們三人一眼之後,那老者也是連忙轉過頭去,對著姚博坤出聲詢問。
聲音之中似乎並沒有半點兒的感情色彩,就是這個平平淡淡的一問。
這時候,那姚博坤也是連忙站起身來,對著老者回應:「回師叔話,其中兩個小輩跟我有些誤會,而且門內有幾名弟子的死,也和其中二人有些關聯。」
姚博坤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並沒有太大的變化,甚至沒有半點的驚慌,這傢伙如此的淡定,這是根本就不怕我們戳穿他,因為就算戳穿了,他應該也是有一定的自信圓回來,並不會讓茅山的人對他產生懷疑。
「師叔,就是這三人,上次在黔貴省掃暗天盟那據點的時候,接別人的勢來挑釁我茅山的威嚴。」
這時候,那葉知秋也是連忙出聲,指著我們冷厲說道。
袁胖子性子急,這傢伙便是站了出來,準備說點兒什麼,這次我看準了他,將他一把拉了回來,對著他搖了搖頭。
隨後,我向前一步。
「葉前輩,你說這話恐怕有些不妥當吧?當時在貴陽,是你仗著自己的實力想對付我們,而且認定了茅山宗門的唐閆鑫等人就是我們所殺,無論我們怎麼解釋你都不聽。」
「現在茅山的人也在,姚博坤,你不是說唐閆鑫等人是我們所殺嗎?要不要我找個證人來說一下,當初你要殺我,要不是那位蒙面的前輩叫出來對峙一下?我現在就可以給你聯絡他。」
說這話的時候,其實我也在賭,賭姚博坤這傢伙沒有膽量,畢竟當時在場的人也就兩名黑袍人能夠作證,並不是我們殺了唐閆鑫。
但另一人是姜彭質,他也要殺我,沒辦法給我作證,但另一個救我的黑衣人姚博坤也知道,他並不知道我能不能請動那人,所以我在賭姚博坤不敢。
果不其然,在我剛剛說完之後,姚博坤的眼神也是微微一縮,雙眼凝視著看向了我,我嘴角始終保持著一抹自信的笑容。
我和姚博坤就這麼對視了一分鐘的時間,姚博坤方才是冷哼了一聲:「哼,就算不是你們親自動手,也和你們有關?」
我心中大鬆了一口氣,看來我賭對了,這姚博金也是不敢保證我不能請出那神秘的黑衣人。
這時候,我再度輕笑:「我看你記錯了吧?明明是唐閆鑫等人攔住我,但是有以另一個強者想殺我,他們受了波及而死,這也是我的錯?你當時怎麼不去救他們呢?」
被我折磨一說,姚博坤的神情微微一急,連忙出聲:「當時我不是被人纏住了嗎?根本就來不及出手救下他們。」
我抓住了姚博坤的話,再次說道:「如此說來,你是想起來了,其實唐閆鑫等人的死,跟我並沒有半毛錢的關係,只是他們自己運氣不好罷了。你承不承認?」
我的雙眼死死的看著姚博坤,出聲說道,這傢伙嘴巴一張,卻是不知道說什麼來回答我的話。
這會兒,那老者再度出聲:「行了,這事就此揭過,博坤,下次不管什麼事,想清楚了再說。」
那老者說完之後,姚博坤也是有些不甘的說了一聲是,隨後坐了下來,那葉知秋想要說什麼,也閉上了嘴。
這時候,那馬龍方才反應了過來,連忙打了一聲哈哈,讓我們趕緊過去坐。
我們三人也是走了過去坐下了,就在我們剛剛坐下的瞬間,馬龍便是站起來,端著酒出聲。
「各位能幫助我灰仙堂,我馬龍感激不盡,不管是茅山的各位,還是天機門的三位小友,都是我灰仙堂的客人。」
就在馬龍話語落下的瞬間,葉知秋便是站起身來。
「馬堂主,你說這三位都是天機門的人?我看你是理解錯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