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邊稱撥出馬弟子的仙堂叫做堂口,有點兒宗門的那種意思,我笑了笑告訴孫曉娟,說我們是南方人,方法雖然不一樣,但是能辦一樣的事兒。
隨後,孫曉娟點了點頭,不在說話,袁胖子此刻手中抓著一把糯米,陡然拋向了空中,再度一抓,手中赫然只剩下一粒了。
袁胖子一粒米直接打在了面前的一張符篆之上,口中輕喝出聲。
「太陽華蓋,地戶天門,吾行禹步,玄女真人,明堂坐臥,隱伏藏身,速速現形,吾奉太上道德天尊令,敕。」
隨著袁胖子一聲令下,那沾著糯米的符篆也是陡然之間朝著床上的婉婉飛掠了過去,那符篆瞬間落在了婉婉的腹部,一聲尖銳才慘叫聲直接在房間之內傳開。
不過這並非是婉婉的聲音,一旁的孫曉娟赫然是被嚇了一跳,面色慘白,我微微上前一步,擋在了她的面前,讓他不用怕。
與此同時,我看到床上的婉婉身子開始不斷的抽搐了起來,口中甚至冒著白泡泡,袁胖子陡然大喝一聲,咬破了自己的食指,鮮血朝著桃木劍上面一抹。
整個人猛然一躍,到了床邊,手中的桃木劍直接朝著婉婉的腹部打去。
「孽障,還不出來。」
隨著袁胖子一劍打了下去,房間之內,再度傳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緊接著,我卡到一股陰氣從婉婉的付出直接冒騰了出來,在房間之內,形成了一個淡淡的虛影。
這個虛影浮現的瞬間,便是滿臉怨毒的看向了袁胖子,甚至第一時間朝著袁胖子撲了過去。
然而,令我完全沒有想到的是,我身後的孫曉娟在這時候竟然是猛然衝了出來,朝著那虛影衝了過去,同時口中大聲喊道。
「方繼,是你嗎?」
我能聽出,孫曉娟的聲音之中,充滿了激動,甚至激動的直接哭了出來,我眉頭一皺,和諸葛進對視了一眼。
這時候,就連房間內的那道鬼影還有袁胖子身形都是僵在了原地。袁胖子更是有些摸不著頭腦的看著孫曉娟,又看了看面前的鬼影。
而那鬼影的神情之中,我也看到了一絲迷茫和複雜。
「方繼,你怎麼要害我們的孩子呢?婉婉可是我和你的女兒啊?」
這時候,孫曉娟一語驚醒夢中人,我們三人都是驚駭的看著孫曉娟,還有那道鬼影,原來,這上了婉婉身上的鬼魂,竟然就是孫曉娟的丈夫,婉婉的親身父親?
我們不管怎麼想,都實在是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
這時候,我看到孫曉娟哭的不行,問她怎麼樣?孫曉娟問我們,她能不能單獨跟方繼說說話?也就是她已死的丈夫。
袁胖子的眉頭一皺,隨後將自己的指尖血點在了婉婉的頭上,還有孫曉娟的頭上,封了眉心,鬼物就沒辦法繼續上身了。
袁胖子讓孫曉娟有什麼情況就立馬喊我們,我們就在外面。
說完,我們三人走出了房間,到了客廳裡面,袁胖子出來之後,便是鬱悶的出聲。
「大爺的,搞了半天竟然是這情況。」
這時候,諸葛進也是分析,說或許這就是婉婉被上身這麼長的時間,還吊著一條命的原因,因為這鬼物或許根本就沒想過害人,只是有其他的原因。
諸葛進剛剛說完,孫曉娟家的門竟然被敲響了,我們三人對視了一眼,也不知道是誰,不過袁胖子說還是去開門說一聲比較好。
我站起身來去開門,然而,開啟門的瞬間,我整個人一驚,因為來人竟然是那馬大仙。
看到我的瞬間,這馬大仙的一張臉徹底的便是黑了下來,竟然毫不猶豫的一巴掌朝著我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