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悄悄收了別人的好處,幫別人瞞著一些事情,就沒有人知道嗎?我告訴你,人在做天在看,更何況你所在的地方乃是這冤魂聚集之處,你難道就不怕報應嗎?」
我一口道出了這傢伙心中的軟肋,他的面色驟然大變,面色都有些變得不自然。
「你是要自己說,還是要我們給你查?如果是後者,我相信到時候法律不會給你半點兒的寬容。」
這守夜人的眼神一陣閃爍,最後也只好交代,說這件事情跟他沒關係,那傢伙也不會動柯瑞陽的屍體的。
聞言,我的瞳孔微微一縮,果不其然,這傢伙隱瞞了一些東西,我讓他最好一絲不漏的交代出來,或許還能博取一些寬容。
隨後,讓告訴我們,他的確收了別人的好處,那個人也是這殯儀館的員工,負責搬運屍體的。
家裡麵條件不好,還是個結巴,所以找不著媳婦兒,他要是看到太平間來了什麼漂亮的屍體,就會生出一寫不軌的想法。
而他就會跟面前的守夜人合作,選在他值夜班的時候過來,然後幫他望風,並瞞住這一切,每次會給兩百塊的報酬。
這對面前的守夜人來說,絕對是額外極其大的一筆收入,幾乎沒怎麼考慮,就答應了。
而昨晚,那傢伙如約而來,因為白天來了一個漂亮的女屍。
說到這裡,我的眉頭也緊皺了起來,姦屍?
無疑,這守夜人口中所說的那傢伙,來太平間的目的就是這個,如果真是這樣,這傢伙應該得到懲罰,但貌似和我們這件事情也沒什麼關係來的。
「這種人,就應該不得好死。」
就在這時候,身後的劉婷婷冰冷的出聲說道,而我卻問面前的守夜人,那傢伙叫什麼名字,昨晚大概什麼時候來的?
他告訴我,那年輕人叫徐峰,20歲剛出頭,昨晚差不多一點左右來的,他也沒具體看時間。
我心中一凝,果不其然,這傢伙就是我和劉婷婷昨晚準備走的時候,所遇到的那人。
我這會兒又問守夜人,知不知道他侵犯的是哪一具女屍?
守夜人點了點頭,說知道,隨後帶著我們找到了那具女屍,說明天就火化了,所以那徐峰才迫不及待。
這時候,我已經將徐峰這傢伙斷定成那種有特殊癖好的變態了,說實話,只要他正常,兩百塊出去找,也比姦屍強。
也就是說這徐峰肯定是不正常的,但是當我看到這女屍的時候,也是微微一愣,按道理來說,要是真的被徐峰侵犯,這女屍的身上應該會有怨氣才對的。
但是身上並沒有怨氣,應該是正常病死的,而這時候,為了確定,我將道炁凝聚到了雙眼,準備給這女屍看一下相。
我看著女屍神態安詳,疾厄宮黑氣濃重,赫然是生了什麼重病死的,但是我看到了這女子的夫妻宮。
這竟然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女孩兒,因為夫妻宮毫無情感波折現實,證明她沒交過男朋友,而且眉心處女紅也在,這女子根本就沒被人碰過。
所以這就和守夜人講的有些不符合了,我連忙轉身,問他是不是還咋說謊?
這傢伙不斷的搖頭,說他真的沒有說謊,這就是徐峰的目標。
我心中一凝,看到守夜人驚慌的樣子,根本不像是說謊,我這時候知道,這徐峰或許只是以姦屍作為混淆這守夜人的東西。
而他每次進入太平間,或許還有這另外不為人知的秘密。
我連忙問守夜人有沒有徐峰的電話?
他點了點頭,隨後掏出了電話就給打了過去,我讓他別亂說,就問徐峰在什麼地方。
電話接通之後,這傢伙剛問了一句話,徐峰那邊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眼神微冷,這徐峰果然有問題,這時候,身邊的柯忠也是看出了什麼,立馬吩咐,立刻找到殯儀館一個叫徐峰的員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