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別人去挖了你的墳,所以你才變成這個樣子的,就是那個混蛋,他還想控制你?你願意嗎?如果不願意,那就反抗他。」
夜鶯眼神之中的波動越發的明顯,之前我就感覺夜鶯和以前不一樣了,原來並不是夜鶯變強了,而是夜鶯真的誕生了靈智。
這時候,夜鶯看向了正在和玲姐激戰的姜彭質,她雙目之中閃過了一抹怨毒,不錯,就是怨毒,相必她自己應該也想起了一些。
說實話,夜鶯弄成現在的這個樣子,就是姜彭質一手造成。
本來夜鶯葬的好好兒的,但是這混蛋硬是要找林家人,卻將我爺爺和夜鶯的墳給刨了。
而且姜彭質還在墳墓的附近佈下了一個陣法,夜鶯方才會在這麼快的時間內變的這麼厲害。這傢伙恐怕從一開始沒有安好心的。
我說道這裡,夜鶯整個人陡然發出了一絲尖銳的嘶吼聲,聲音猶如是那生鏽的鋼鐵在摩擦一樣。
夜鶯火紅的身子直接到了姜彭質的面前,那雙長滿了長長指甲的手臂瞬間伸出,朝著對面的姜彭質心臟抓了過去。
「孽障,你敢違揹我的命令?」
姜彭質發現了這一狀況,頓時間對著夜鶯大喝出聲,然而,這就是我想看到的結果,這混蛋越是這麼對夜鶯,夜鶯就越是要跟他作對。
果不其然,就在姜彭質話音落下的瞬間,夜鶯身上的血紅色煞氣便是開始在她的身上蜂擁了出來,朝著對面的姜彭質圍繞了過去。
姜彭質冷哼了一聲,那些圍繞過去的血煞之氣竟然是開始緩緩退避。
這時候,玲姐的聲音也跟著傳出。
「或許你忘了,你的對手可不止是一個。」
話音落下的瞬間,玲姐整個人朝著姜彭質爆射了過,陰氣在她的手中環繞,化作一個巨大的骷髏頭,似乎想要對這姜彭質來一擊大招。
隨著那骷髏頭印不斷的變大,我此刻自然也是不能閒著,手中的黑鐵棒子瞬間換成了問天劍。
對付姜彭質,我毫不吝嗇的就動用了問天劍,就算砍的他缺胳膊少腿兒的,那再好不過了。
看到我們三道攻擊同時逼近,姜彭質整個人面部也是不由一陣抽搐。
「哼,你們真以為這樣就能奈何得了我嗎?」
姜彭質冷哼了一聲,只見他的身上開始冒出了大量的陰煞之氣,恐怖的陰煞之氣直接將姜彭質整個人都是籠罩在了其中。
甚至我們都完全看不到姜彭質的身影了,下一刻,那些陰煞之氣快速的凝聚,形成了一個漆黑的大鐘,直接將姜彭質整個人都是籠罩在裡面。
玲姐的攻擊率先抵達,那巨大的鼓樓有直接撞擊在了那黑色的大鐘之上。
咚……
竟然傳來了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響,氣浪捲起了地面一層沙石,隨後是夜鶯兩隻手的手爪朝著那黑色的大鐘抓去。
鏘鏘鏘……
一陣觸碰到金鐵一般的聲音傳出,讓人頭皮發麻。
我氣勢猛然一凝,道炁朝著問天劍中灌輸而去,一道漆黑的劍芒若隱若現。
「斬!」
我口中一聲輕喝傳出,手中的問天劍也直接落在了那口漆黑的大鐘之上。
噗!!
出乎意料的,問天劍竟然直接將那口大鐘切開,或許是以為前面的兩道攻擊消耗了大鐘不少的能量。
而姜彭質整個人也是在此刻倒飛了出去,看到這一幕,動作最快的不是我和玲姐,竟然是夜鶯。
夜鶯第一時間朝著姜彭質緊追了上去,竟然是想下殺手。
然而,就在夜鶯逼近姜彭質的瞬間,一道殘影浮現,幾乎在瞬息之間出現在了夜鶯的面前。
「孽畜,爾敢!」
而看到這道身影的瞬間,我整個人直接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差點兒沒直接脫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