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的我頓時一驚,我可是知道那鬼新娘不簡單來的,王老都跟我說過,那鬼新娘一驚快接近鬼王了。
要我在一年的時間內達到超度她的實力,這無疑對我來說有些困難。
玲姐看了我一眼,淡淡說道:「你沒的選擇,我剛剛已經跟她商量了,一年之後你要是不能超度她,就殺了你,讓你做她的新郎。」
額!
我直接被玲姐的這句話驚訝的愣在了原地,不知道怎麼表達此時此刻的心情。
「行了,別說了,想救你媽,就快點吧!」
我正準備說點兒什麼的時候,玲姐也是再度出聲說道,我只好將自己想說的話憋回了心裡面。
一路上,我心裡面一直想的都是玲姐說的那件事,這對我來說簡直有不小的壓力。
不過等我們出了這個村子,到了郊外的路上,這大晚上的,車很好,強行攔下了一輛車之後,我們便趕往市區。
到了市裡面,我直接打車到了五里坡,這次帶著玲姐來五里坡,我的心中底氣十足。
而這時候,王老的聲音也是傳來。
「小子,你就放十萬個心吧,你身邊這位,估計快跨國鬼王這道坎兒了。」
王老的話使得我一愣,隨後猛然之間反應了過來,跨國鬼王這個階段?那豈不是……
不等我多想,身邊也傳來了玲姐略顯低沉的聲音。
「這地方好重的陰氣,而且我感覺到了一股極其強橫的陰煞,看來這就是你口中的赤煞了。」
我點了點頭,告訴玲姐,說我之前也沒見過赤煞是什麼樣子,變成赤煞之前我倒是見過,所以也不敢確定就一定是赤煞,只能說可能性很大。
「有點兒意思。」
這時候,我看到玲姐的嘴角,竟然是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而後,她轉過頭看向我。
「小子,這裡面除了赤煞,可還有一個棘手的人,你確定你能應付另一個?」
我摸了摸鼻子,說我儘量拖著,而且這時候我想到了夜鶯,就問玲姐,赤煞有沒有可能不要滅了她?
這時候,玲姐的眉頭緊皺了起來,問我什麼意思?
我苦笑了一笑,告訴玲姐,說赤煞之前不過也是一個苦命人罷了。
「你小子這些憐憫之心最好給我收起來,面對敵人,可不會有人這樣憐憫你,這樣很有可能會讓你喪命知道嗎?」
我看著玲姐那眼裡的表情,頓時沒有在說什麼,而玲姐也踏步朝著五里坡裡面走了進去,我跟在玲姐的身後,深吸了一口氣。
隨著我踏進五里坡這片廢棄的工業區,頓時感覺到了一股極其厚重的陰煞之氣瀰漫了出來。
與此同時,我心中也是震驚,我記得上次來的時候,還完全沒有這種感覺的。
但是這次卻這麼的明顯,難道說,夜鶯又強大了嗎?
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才短短二十多天的時間,要不是因為玲姐在,我此刻或許沒有一絲的信心吧!
「喊話吧小子!」
踏進五里坡工業區之後,玲姐也是看向了我,對著我出聲說道。
我點了點頭,直接站出身來,對著空曠無一人的工業區大喊出聲。
「姜彭質,趕緊出來將我媽交出來。」
喊完之後,我便是看到了玲姐泛著白眼的眼神,其實我也感覺到了,雖然我聲音不小,但是話語並沒有多有氣勢。
「哈哈哈,小子,沒想到你還真有勇氣前來送死。」
就在我話音落下的瞬間,頓時一陣充滿嘲笑的大笑聲便是傳來,我一聽便是知道這是姜彭質的聲音。
隨後,我看到一道黑影自暗處快速的逼近,正是黑袍道人姜彭質。
然而,就在此刻,我聽到旁邊的玲姐也是冷笑了一聲。
「好狂妄的傢伙,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讓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