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自己上廁所,都費勁,他問我現在能幹嘛?
去和姜彭質拼命?或許林秋風現在都能夠輕而易舉的將我擊殺了,更別說黑袍道人姜彭質了。
更何況那地下還有一個夜鶯,之前的戰鬥,要是夜鶯突然出來幫忙,或許對我來說,更是窘境。
我身子拉聳了下來,頓時間不知道怎麼是好。於是我問王老,接下來我該怎麼辦?
王老告訴我,現在我不該是心急的時候,急了就會亂。
我告訴王老,現在我媽出事兒了,都已經火燒眉毛了,我怎麼可能不急?
王老無奈的笑了笑,說:「就如同剛剛我所說的,你現在急了什麼用都沒有,衝動之餘,不但救不回你媽,還會將自己的小命給搭進去。」
接下來,往來再度跟我說,我媽現在,暫時沒有危險。
我眼前一亮,問王老何出此言。
王老定了定,告訴我說,他們採用的是寄宿養胎之法,所以寄宿體對他們來說是極其重要的,鬼胎必須要在寄宿體內待滿七七四十九天的時間。
而這段時間內,寄宿體不能出任何的意外,不然這鬼胎也就廢了。
所以至少四十九天之內,我媽是不會有事的,就算從兩天前開始算,我也還有四十七天的時間。
聽到王老說這些,我整個人也是終於放鬆了許多。
這時候,我問王老,七七四十九天之後呢?
王老沉默了,沉默了一會兒,王老告訴我,說七七四十九天之後,寄宿體渾身的血肉能量都會成為鬼胎的養料。
我心臟猛然一縮,問王老要怎麼才能救我媽?
王老說事情說來簡單,也不簡單,只要在四十九天之內,將那鬼胎徹底的打死,移出寄宿體之內,那就不會有事。
聞言,我心中卻再度升起了一陣無奈,面對姜彭質,我根本不是對手,就算是加上秘法,也完全沒辦法,更何況還有夜鶯。
夜鶯的實力可是極其恐怖的,我都不知道我接下來該怎麼辦。
這時候,王老告訴我,我現在什麼都不要想,先熬過三天再說,接下來再想辦法。
我點了點頭,先是打電話叫了外賣,兩天的時間滴水未進,我現在趕緊到一陣強烈的飢餓。
這三天的時間,我吃東西都沒有出過這小旅館,直到三天之後,我感覺到我丹田之內再度有炁誕生了出來。
我第一時間就是講自己的實力恢復了過來,隨後,我出了小旅館,想要先去探查一下情況。
我回到了之前我們的家,發現家裡面一片混亂,而我這次對於林秋風的門,更是沒有半點兒的偷偷摸摸。
直接破門而入,進去之後,裡面一切都沒有了,冰箱裡面的東西沒有,那對血紅的眼睛不見了。
林秋風房間的人皮木偶不見了,床下面的兩個罈子也不見了。
甚至我出來的時候,還需要的房東,說我破壞他的東西,還賠了一千塊錢。
我也算是意識到了,人一到了倒霉的時候,做什麼事情都不得勁兒。
中途,我去了一樣五里坡,王老告訴我,五里坡底下的那股氣息還在,如果沒猜錯的話,姜彭質應該還沒有離開這兒。
都說藝高人膽大,或許這就是原因,而且如果地下的真的是夜鶯,相必也是需要一個極陰之地。
那麼這五里坡之前是亂墳崗,這點在符合不過了。
我回到了旅館裡面,腦子裡面不斷的想著,這件事情我該怎麼辦?
找誰幫忙,才能對付得了姜彭質?
我足足向了一天的時間,突然想到了什麼東西,連忙將懷中的一個錦囊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