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發現了林秋風的這張床似乎有些不大正常,光是看出床的樣子,應該是和我媽的那張床一樣。
可能是房東家統一配備的。但是我媽的床底下雖然也是空的。但並沒有用板子隔起來。
如此說來,那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林秋風在床底下隱藏了什麼東西。
我迫不及待的開始蹲下身子,在床板下面尋找了起來。這會兒,我發現床板是可以拉開的。
我一手拉著床板。心中不由開始有些緊張了起來,我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將床板拉開。
裡面黑漆漆的一片。什麼都看不到。
我將自己的手機電筒對著床底下,入眼是一個黑色的罈子,我心中頓時一凝。
我媽之前不是告訴我,林秋風來這兒的時候,手裡面不就是抱著一個罈子嗎?而面前的這個罈子。和我媽描述的極其相似。
難不成林秋風口中的寶貝。在這罈子裡面?
我小心翼翼的將這個罈子給抱了出來。這會兒我也沒去想那麼多,只是一心想知道。這東西到底是什麼。
將罈子抱了出來之後。我看著密封的罈子,問老頭兒能不能感應到裡面是什麼東西?
老頭兒仔細的感應了一下,說他現在的能力太低了,而且要是他沒有猜錯的話,這東西應該是被封印著的。
本來還打算謹慎一些的,但是現在老頭兒說了他沒辦法感應,也就只能我自己行動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瞬間將面前的罈子蓋給揭開了,入眼是一片帶著鮮血的暗紅色,我心中猛的一跳。
因為我在罈子裡面,竟然是看到了一個嬰兒。
不錯,就是一個嬰兒,他的眼睛微微閉著,蜷縮在一個透明的東西里面,像極了電視裡面的那種胎盤。
而這個嬰兒就在整個胎盤裡麵包裹著,只是這胎盤上面,有一張詭異的符文貼著。
這符文並不是正常的那種顏色,而是我從來都沒有看到過的黑色,上滿的符文也是極其的詭異。
我問老頭兒,這符文他見過沒有?是什麼東西?
老頭兒心中微微一驚,說這東西乃是聚煞符,凝聚陰煞之氣,而且還能遮蔽了這罈子裡面的陰煞之氣。
看來畫符的是一個好手,聞言,我心中一凝,問老頭兒,這符難道不是林秋風畫的嗎?
老頭兒搖了搖頭,說沒可能,那林秋風的本事,絕對沒辦法畫出這聚煞符。
也就是說,在林秋風的背後,還有人存在?
這時候,我又問老頭兒,這嬰兒到底是怎麼回事?看著怎麼就這麼令人發寒呢?
老頭兒愣了愣,說道:「看樣子,那女人應該是想要養鬼胎。」
我問老頭兒鬼胎是什麼東西?老頭兒也告訴我,說鬼胎應該算是殭屍之中的一種,不過卻比較少見。
而且養成之後,威力巨大,能夠吸食他人的血肉來成長,不過樣鬼胎的方法也有很多種,也不知道這女人想要弄那種方法。
老頭兒一邊說的時候,我看到那胎盤的上面似乎還接了一根管子,管子是通過罈子下面的一個洞延伸出去的。
我順著這管子看去,頓時間我發現裡面還有一個罈子。
這罈子有些眼熟,仔細一看,可不就是林秋風昨晚去孤兒院後面的墳山,用來裝腦髓的那個罈子嗎?
我順道兒將這罈子也取了出來,發現罈子上面同樣的有一個小洞,連著一根管子。
我將這個罈子開啟,頓時看到了罈子裡面的那個完整的腦髓,而且上面插著一根管子。
而我細心的發現,這腦髓應該小了一圈兒了,我本能的看了看另一個罈子裡面的鬼胎。
隨後心中釋然了,原來這便是林秋風口中所說的寶貝,鬼胎就是她的寶貝,而這腦髓就是用來養鬼胎的食物。
這女人可謂已經是變態到了極點,接觸了這個世界之後,我才是越發的發現,真的什麼樣的人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