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林秋風那女人竟然直接將那小孩兒的頭蓋骨給揭開了。
而且手法這麼的利落,頭蓋骨揭開之後,腦子裡面的東西似乎並沒有任何的損傷一樣。
鮮活的腦髓就這麼顯露在了林秋風的面前。然而面對這鮮活的腦髓。林秋風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欣喜的神色。
眼神里面似乎都在冒著光一樣,我心中莫名的感覺到一陣噁心。
這女人得變態到什麼程度?那可是活生生的腦髓啊?
就在這會兒,林秋風又做出了令我震驚不已的舉動,她從身後取出了一個小罈子。
然後極其小心翼翼的將那小孩兒的腦髓一點點兒的給挖了出來。整個裝進了那個小罈子裡面,我自認自己經歷的詭異事件也不少了。
但是此刻看著小男孩兒那空空的腦殼。我整個人還是不由的感覺全身一陣惡寒,頭皮一陣發麻。
這會兒的林秋風,完全就像是一個老練的手術醫生。她將腦髓取出來之後,又將小男孩兒的頭蓋骨給縫上。
這女人所謂的出來尋找的食物,難道就是這死人的腦髓不成?
我本以為這女人這樣就結束了,但是看到她接下來的動作,我才知道。是我想多了。這才剛剛開始罷了。
只見林秋風將裝著腦髓的罐子給收了起來。然後有取出了一個吃西餐的那種叉子,我心中一跳。這女人到底還想幹嘛?
就在我心中這個念頭剛剛升起的瞬間。我發現林秋風也繼續動了起來,她慢慢的將面前的小男孩兒身上的衣服解開。
不一會兒,小男孩兒的屍體便赤果果出現在了林秋風的眼前,而林秋風再度拿起了一旁的刀叉,直接下手,開始在小男孩兒的屍體上面割了起來。
她很小心翼翼的在小男孩兒的手臂上割下了一塊兒肉,這會兒,我看到林秋風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她手中叉子上的肉,就這麼緩緩的送進了嘴裡面。
我看著林秋風從容的表情,腸胃一陣抽搐,我連忙捂著自己的嘴,強忍著這股噁心的感覺。
孃的,我大晚上跟著來,這女人竟然在這兒這麼悠閒自在的……吃屍體。
我連忙在心中問老頭兒,這吃屍體的肉,到底有什麼好處?這些人是真的瘋了嗎?
如果說是一些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面吃了屍體肉,那麼情有可原,但是現在林秋風這女人是在這麼從容淡定的吃。
就感覺在吃棉花糖一樣,不一會兒的時間,林秋風口中的那塊兒屍體肉就這麼被她吞了下去。
老頭兒告訴我,說吃了人的屍體肉,只會讓人體內的生氣慢慢被侵蝕,感覺像是死人一樣。
並沒有什麼好處可言,如果說硬是要給安上什麼理由,或許就是個人癖好吧。
老頭兒說完,我又看向了林秋風。
這時候,她繼續開始割第二塊兒,然後又送到了自己的嘴裡面嚼了起來,臉上還滿是一臉享受的神色。
這幅樣子使得我心中更加的噁心,今晚對我來說,註定是一個煎熬,如果說在棺材裡面睡在夜鶯的身上是恐懼的煎熬。
那麼今晚對我來說,就是腸胃裡面翻江倒海一般噁心的煎熬,這種感覺,太他孃的難受了。
我就這麼看著林秋風整整吃了那小男孩兒的一條手臂,隨後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露出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
這女人的行為,完全是已經到了令人髮指的那種地步了,但是為了能夠查探這女人的真正目的,我卻無法做出有效的行動。
這還不算完,只見林秋風吃飽了之後,她取出了一個塑膠袋,然後手中的刀叉繼續在小男孩屍體上面滑動。
一塊一塊兒的屍體肉被她取了下來,放進了那塑膠袋之中,似乎是準備打包帶回去。
我眼睛睜大,腦海裡面頓時生出了一個想法,我白天的時候在外面逛了一天,沒有找到人肉包子的來源。
難不成,這女人是自己帶著人肉回去,自己包的包子不成?
可是她為什麼要給我媽吃呢?這是我現在最想知道的一點,這女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