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這個問題的時候,對面的老頭兒面色卻是瞬間陰沉了下來,並沒有回答我的話。
我頓時感覺我的問題似乎戳中了老頭兒的某個敏感點,隨後老頭兒猛然抬頭。
「行了,你小子別磨磨唧唧的了,到底決定好了沒有?到底是要滅了我,還是要留著我?」
聞言的我頓時一愣,大爺的,你應該求我的好不好,怎麼還弄得是我在求你一樣?
不過這會兒的時間,我也有些想明白了,滅掉這老頭是有些不可能了,如此說來,也只有留下他。
我問他是不是隻要留他在桃木劍裡面就行了?
他說的確如此,只不過我如果想要跟他對話,即必須隔一段時間,帶他補充一下陰氣,不然他沒辦法跟我對話。
對不對話倒是無所謂,我讓他鑽進桃木劍裡面,有事沒事兒別出來就行了。
這時候,老頭兒讓我滴一滴鮮血在桃木劍上面,我連忙問他想幹嘛?
他說只要我滴一滴鮮血在桃木劍之上,就可以直接在腦海裡面和他對話了。
我心想,這怎麼有點兒養小鬼的感覺呢?不過我還是滴了一滴鮮血在桃木劍之上。
頓時老頭兒也是消失在了我的面前,鑽機了桃木劍裡面,不過我好奇的是,這桃木劍的裡面到底隱藏著什麼東西?
這會兒我感覺傳來一陣刺鼻的味道,我才想起來,桃木劍上都是柴油,我感覺給弄乾淨,這回好多了。
這會兒,老頭兒問我,是不是要做什麼事兒?應該是看到了我房間裡面準備的畫符的東西。
我讓他別管,自己休息就行了,頓時老頭兒也是沒了聲音。
隨後我稍微調整了一下,便是站起身來,開始畫符。
現在畫符對我來說,暫時已經沒有多大的壓力了,不一會兒的時間,三張不同的符篆就畫好了,不過我知道,這些知識比較低階的符篆罷了。
真要畫高階一點兒的符篆,我還真買辦法。
弄好了一切之後,我便是上床休息了,第二天我就給劉叔說了一下,說晚上可能有事情要出去一趟。
劉叔也沒問我什麼事兒,就直接讓我自己小心點兒。
到了下午的時候,楊天武親自開著車到了劉叔家,我上了車之後,便是一路被載著到了楊天武的家裡面。
有錢人家就是不一樣,一棟三層的大別墅,不過還掛著一些辦理喪事的白布,這是悼念。
一般人死了之後,家人都悼念七天,而有的人也會悼念三月,視為對死者的敬重。
「姜先生,這就是寒舍。」
在我打量這棟別墅的時候,楊天武也是對著我說道,我笑了笑,心中暗道,你這要是寒舍,那我以前住的地方不是連茅房都不如了嗎?
在楊天武的帶領之下,我走進了這棟別墅,同時我直接被帶到了三樓的一個書房,這應該是楊天武的書房。
在書房的一面牆上面,掛著兩張黑白照,有一張顯得嶄新,是個老人家。
看來這就是楊天武的父母了,照片前面的香爐裡面時刻都有香燃著,足以證明楊天武的孝順。
「姜先生,這是鄙人的書房,絕對安全,姜先生準備怎麼做?有什麼需要,鄙人定當竭盡所能。」
我直接告訴楊天武,我要他父親的生辰八字還有身前穿過的衣服,最後我告訴他,提前準備好錄音的東西,不要錄影。
一會兒我準備好之後,將他懷疑的所有嫌疑人都帶著這裡來。
楊天武讓我稍等,他立馬找人去辦,說著,他也是走出了書房,不一會兒就有人端了一杯茶進來。
我喝了一口茶,心中略顯緊張,不管怎麼說,這也是我第一次開鬼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