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就想將他變成奴隸,想怎麼使喚就怎麼使喚嗎?
我想要解釋,但是小白似乎根本就不給我這個機會,他指著我喝道。
「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那個老婆子強行將我從我娘肚子裡面抽取出來,我娘到現在都還不能醒過來。」
「她不就是為了將我送給你嗎?以後能夠保護你,幫助你嗎?我偏偏不讓她得逞。」
小白的話使得我心中一凝,他口中的老婆子,我知道他是在說我奶奶,但是我真不知道奶奶將小白從女屍的肚子裡面抽出來會是這個樣子的。
我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說不出口,因為這些事情,奶奶根本沒有給我說過,更何況當時的我還不知道她是我奶奶。
這會兒,小白又說了:「你以為事情只有這麼簡單?你知道我是怎麼來的嗎?」
「幾十年了,整個屍林堡有多少個夥伴你知道嗎?兩三千個,但是現在呢?不到三分之一了?其餘的去了哪兒你知道嗎?」
「被我吃了,那老太婆逼著我們自相殘殺,就是為了培養一個所謂獨一無二的怨靈嬰。」
小白的聲音變得有些嘶啞,他上躥下跳的指著我大喊,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直到最後,我低下了腦袋,對著小白說出了三個字:對不起。
「行了,別說這些沒用的了,閒雜你也該說說你來的真正目的了吧?」
小白說完之後,情緒似乎恢復了許多,隨後冷笑著看向我,出聲對著我詢問。
我抬起頭,一臉正色的看著小白,告訴他,不管他信不信,但是我還是要跟他說,我這次前來,真的是巧合。
我讓小白放了袁允兒和袁胖子,我們立馬就會離開這兒。
小白卻不以為然的笑了笑,說他不會相信我的鬼話,除非我將身上的鬼王令給他。
聞言,我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告訴小白這不可能,鬼王令並不是我的東西,我得去還給別人,不能給他。
「哼!我就知道你別有用心,不過現在由不得你,你有兩個選擇,交出鬼王令,或者讓你的兩個朋友死。」
小白麵若寒霜,那稚嫩的臉蛋兒上面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雙目之中殺氣四溢。
我看了看樹上綁著的袁胖子和袁允兒,我心中卻是泛起了一絲猶豫。
隨後,我猛然搖了搖腦袋,讓自己清醒過來。
現在的小白顯然已經不是之前我鎖認識的小白了,他心狠手辣,甚至很聰明,之前故意將我們引分開,就是為了抓住袁胖子和袁允兒來威脅我。
他的目的是想要鬼王令,如此說來,他在忌憚鬼王令。
那我就更不能將這東西給他了,真要將鬼王令給了小白,那不僅僅袁胖子和袁允兒不能得救,就連我自己,或許都會栽在這兒。
此刻,我深吸了一口氣,極其淡定的看著面前的小白,問他有沒有第三條路?
小白冷笑了一聲,說我只有兩個選擇。
我這會兒也是笑了笑,對著小白說道:「不,你錯了!我還可以選擇同歸於盡。」
我話音落下,小白微微一怔,赫然是沒想到我會突然說出這個問題。
而我也無比的清楚,現在的小白,根本就不能將他當做一個三歲的小鬼來看。
或許之前他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是我奶奶故意讓他們自相殘殺,但是小白能在這場殘殺中存活下來,證明他有著過人之處。
所以,過按照常理出牌,只會進入小白的圈套。
「同歸於盡?你覺得你會有這個勇氣嗎?」小白不屑的看著我,冷聲說道。
隨後,我告訴小白,或許我真的沒有勇氣,但是我別無選擇,其實真正擺在我眼前的路有兩條。
第一,交出鬼王令,然後我們三人都栽在這兒。
第二,我抱著同歸於盡的想法,犧牲袁胖子和袁允兒,最後用鬼王令滅了整個屍林堡裡面的所有鬼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