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作一團的美軍的驚叫聲一下子灌入了佈雷德利中將的耳中。
「雪崩!大雪崩!」佈雷德利中將驚恐地喊起來,他駭然地僵住了。
凌晨4點整,潛藏在古比雪夫斯基山谷兩側山巒中的「幽靈」雪地特種部隊在同一時刻引爆了事先埋設在山縫中的大量炸藥,頓時引發了整個山谷的大面積雪崩。幾十萬噸的積雪猶如無數遁飛流直下三千尺的銀色瀑布從山峰上轟隆隆著奔騰而下,將擁擠在山谷裡的美軍第1裝甲師的兩個坦克師和一個機械化步兵師統統活埋了。
第二百一十七節雪谷交鋒(2)
阻擊在雪谷出口的東北軍官兵們殺退了美軍第2裝甲師的突擊後,紛紛饒有興趣地看起了峽谷里美軍的悲慘下場。長達五公里的山谷中一片天塌地陷的末日場景,鬼哭狼嚎、肝膽俱裂的美軍士兵和坦克、汽車在巨大的混亂中蜂擁著爭相試圖奪路而逃,大量的坦克和汽車在抱頭鼠竄的倉惶間互相撞作一團,叫罵聲和呼天搶地的哭喊聲沖天而起。鋪天蓋地而落的大雪崩直接呈泰山壓頂之勢地轟然而下,沖天的雪霧霜汽在山谷裡勢不可擋地衝擊迴盪著,升騰的巨大氣浪猶如海嘯松濤般。連綿不絕的地動山搖和雷霆般的巨響中,成片成片無路可逃的美軍士兵在絕望的喊叫聲中紛紛被被一座座轟然而落的雪山給統統吞噬殆盡。漫山遍野的銀白色洪流中不斷響起一聲聲爆炸,那是少數還保持理智的美軍在徒勞無助地用手榴彈或炮彈試圖炸開一條逃生之路。
足足一個小時的翻江倒海,看得興致勃勃的第109重灌甲師師長彭道強准將瀟灑地把手中的菸屁股丟擲一個弧線:「弟兄們,走!抓美國佬去!」
興高采烈的東北軍官兵們紛紛跳下汽車和坦克,揮舞著ak猛撲了上去。一片銀白色的山谷裡,大量的美軍坦克和汽車七零八落地猶如死烏龜般趴在雪窩裡不得動彈,有的只露出個頂,有的已經被狂暴的雪崩給掀翻了;一些命大活下來的美軍士兵丟下武器,正驚魂未定地垂死掙扎著,從雪坑裡不顧一切爬出來的美軍士兵一個個喪魂落魄、瑟瑟發抖。「投降不殺!」官兵們踩著齊腰深的積雪一邊走一邊用英語大喊著,像打掃戰場般,官兵們幾乎不費吹灰之力便俘虜了大量被嚇得毫無鬥志的美軍。有的美軍士兵已經精神崩潰了,倒在地上兩眼發白或者傻笑著。官兵們一邊抓著半死不活的美軍士兵,一邊向癱瘓在雪坑裡的美軍坦克、汽車內投擲手榴彈,一道道霹靂雷霆間,大量的美軍坦克被炸成了廢鐵。
被雪崩洪流衝擊得一片狼藉的古比雪夫斯基鎮內,第48旅的官兵們在一輛與眾不同的美軍t-28重型坦克內抓到了搜捕行動最大的一條魚,美軍第7裝甲集團軍副司令奧馬·n·佈雷德利將。這個可憐的將軍已經被凍得半死,並且差點因為坦克內缺氧而室息了。面對十多名凶神惡煞圍上來的東北軍士兵們,佈雷德利中將根本毫無反抗之力,像只小雞般被捆作一團塞上了軍車,然後被押向了楚奇明的前線指揮部內。和他一起被活捉的還有美軍第7集團軍總參謀長勞瑞斯·若斯塔德空軍少將。
「你就是楚?」佈雷德利中將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這個友好地給他遞上軍大衣和熱茶的東北軍中將,藍色的眼睛瞪得滾圓,對方的年輕令他吃驚。
「嗯。」楚奇明點點頭。
「這是孫子兵法的哪一齣?」佈雷德利中將艱難地問道。
「嗯?」楚奇明一頭霧水地看著他。
「我也研究過孫子兵法和三十六計,上面沒有人為製造雪崩去消滅敵人的方法呀?」
「這個麼…應該是‘關門打狗’吧。」楚奇明無奈地聳聳肩,「盡信書,不如無書。讀兵法和寫兵法其實很簡單,但具體地怎麼去靈活運用,這才是考驗前線指揮官。」
佈雷德利中將咽口吐沫;「既然楚將軍你已經為我們設計好了這個圈套,為什麼還要讓你的部隊進攻山谷中的我軍呢?在我看來,這簡直是浪費士兵生命的行為。」佈雷德利中將是個熱衷千方百計減少己方士兵傷亡的將軍,節外生枝的傷亡讓他是無法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