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們東北軍生產的第一門德式‘多拉’超級臼炮,口徑整整八百毫米!八百毫米!絕對的臼炮之王!火炮之王!巨炮之王!」鄒中將的眼中閃著狂熱的光芒。從保定陸軍炮兵學院和日本士官炮兵科畢業的他,二十多年來一直負責著建設和指揮東北軍的炮兵部隊,也算是見識了各種各樣的大炮了。可眼前的這中口徑達到800毫米的超級巨炮簡直讓鄒中將覺得簡直在夢幻中一樣,巨大的興奮和激動之情讓作為炮兵指揮官的他心臟簡直在顫抖。當初在東北軍重炮生產工廠裡見到這種前所未聞的巨炮時候,鄒中將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德國人真是太瘋狂了!這是他當時第一個想法。
「我們一定會勝利的。」木農阿吉中將吃語般地喃喃道。
「我們肯定會勝利的!」鄒中將的語氣堅定得不容置疑。(為了不引起公憤,裹腳布一樣又臭又長的新西伯利亞的拉鋸戰就要結束了,取而代之的是東北軍和蘇軍的大炮戰以及坦克大會戰。淚流滿面中。)
第一百九十五節風暴作戰(1)
監聽時間:7月24日夜晚9點;
地點:奧比地區第404號高地;
來源:蘇聯紅軍的俄語無線電;
內容:不詳。
各個前線的戰壕裡,大量東北軍的電臺偵聽員和陸軍情報人員正警覺而密切地竊聽著蘇軍各部隊之間電臺的通訊電披並迅速進行破譯。東北軍在與蘇軍的僵持中一邊蓄勢待發一邊則積極探測著蘇軍下一步作戰發動大規模反擊戰的各種蛛絲馬跡。
又大又圓的月亮開始在雲層的縫隙間射出柔和乳白的光芒,照亮了下方遍地佈滿密密麻麻魚鱗般密集而整齊彈坑的原野和已經是一堆廢墟的城幣。夜晚仍然不平靜,雙方狙擊手的冷槍和步兵炮手的冷炮不斷在戰場上的各個地方響起。夜晚的天空仍然是東北軍的,少數裝備著「吸血鬼」紅外線夜視儀的「禿鷲」重型轟炸機肆無忌憚地盤旋在城幣的上空,朝著蘇軍佔領區內任何可疑目標猛烈傾瀉航空炸彈和燃燒彈。
燃燒的城幣廢墟照亮了蘇軍灰黃色的人影,凌晨2點整,大量的蘇軍開始在縱橫四十多公里的正面戰線上排山倒海地發動衝鋒,蘇軍的炮火暴風驟雨般地閃耀起來。被炮彈鐵幕所籠罩的東北軍陣地上立刻土木橫飛。
蘇軍的炮火猛烈程度近乎空前,半天的夜幕都被烈焰照得通紅。很快,另外半天的夜幕也燃燒而起,東北軍的重炮群迅速反應過來並猛烈還擊。成千上萬噸的鋼鐵彈丸在戰場的上空交相飛舞著。
混凝土防空洞裡,東北軍jc7指揮蘇上將坐在巨大的作戰地圖前,鋪放地圖的桌子是由一堆彈藥箱堆成的。電報聲和電話鈴聲充斤著他的耳邊,幾十名總司令部的參謀軍官們小跑著緊張地傳遞各個檔案和指令。由於蘇軍新式強擊機的投入戰鬥,西路集團軍群的總指揮部不得不從地面上遷入地下。
前線東北軍各部已經與衝鋒過來的蘇軍廝殺起來,各種報告雪片般飄來。蘇上將蹙緊眉頭在思素著:蘇聯人的重點目的在哪裡?是佯玫還是強攻?從各個前線部隊傳來的資訊在他的大腦裡飛速過濾著、分析著。
與此同時,在鄂畢河北部河中間的熊島上,蘇軍副總司令員朱可夫上將也在坐立不安地等待著,他認真地凝視著眼前沙盤上一面面紅色和黑色的小旗。黑色代表東北軍,而紅色的旗幟表示蘇軍各個正在衝擊東北軍陣地的部隊的位置。半個小時、一個小時,時間一點點地過去,沙盤上的雙方旗幟基本沒有移動,蘇軍的進攻力度異常猛烈,但是東北軍各部也如同鋼水澆築的般,死死地釘在原地不動。這讓朱可夫上將的眉宇間出現了一絲絲的陰霆,東北軍的戰鬥力確實曉勇強悍。但他敏銳地看到,成守在新西伯利亞城內的東北軍隱隱正在露出後撤的跡象。
朱可夫上將的嘴角露出一絲稍縱即逝的笑意,東北軍是在故意退出城區,然後便會集結後續增援的優勢兵力徹底包圍城市,全殲城內成為甕中之鱉的蘇軍部隊並徹底粉碎掉蘇軍的全面反擊。這種簡單的「關門打狗」戰術是瞞不過朱可夫上將的眼睛的,而他今晚制定的代號「紅色風暴」的作戰計劃就是針對東北軍這種戰術的。
三個小時前,朱可夫剛剛和斯大林通了電話,向最高統帥闡述了這個作戰計劃。但是讓朱可失比較惱怒窩火的是,斯大林在電話里根本沒有過多關注戰局和雙方力量增長對比等情況,而是幾乎一直在一味地詢問新西伯利亞究竟解放了投有,口吻「就像一個彩民在拼命問自己究竟中頭彩了沒有」(朱可夫上將事後語)。當朱可夫努力耐心地和斯大林解釋東北軍的力量也在增長以及蘇軍存在著諸多困難時,斯大林在電話那頭近乎勃然大怒地訓斤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