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於權為巔峰的張學良的怒火讓張少將微微有點緊張膽怯地報告著:「總司令,前線情況是,我軍各部將士無一例外地都在浴血奮戰,幾乎沒有友生過任何一起投降或成建制被俏滅的戰例,但是一但是蘇聯人的抵抗十分頑強,他們將我們拖進了巷戰、消耗戰、持久戰的泥潭中。整個城幣已經被蘇膚人構築成了一個巷戰的堡壘,我們不得不消耗大量兵力投入巷戰。另外,從上個星期起,蘇軍的力量明顯地得到了極大增強,超過600架的飛機和1000輛的坦克都陸續投入了戰鬥,而且還有三個新編集團軍和一個近衛裝甲集團軍正在集結…」
「這些陳詞濫調我已經聽得耳朵長老繭了。」張學良皺著眉頭不悅地打斷道,「我想知道的是,為什麼一開始佔有那麼大優勢的我軍花了足足一個月的時間還沒有拿下那個城幣?」
就在張總參謀長支支吾吾不知道怎麼回答的時候,「總司令,」一個聲音突兀地響起,眾人驚訝地遁聲望去。說話者是第八集團軍副司令兼第三十五軍軍長舒國生少將,舒少將聲色平淡地望著張學良,「請恕我冒昧,雖然我現往還沒有直接去參加第一線的戰鬥.但是我一直密切地關注著戰事。如果您允許,我希望能在這裡談談我的一些看法。」
張學良靜靜地看著誼個幾將,點頭道:「說吧。」
「是。」舒少將敬個禮,不卑不亢地道,「諸位,開戰最初的一個多月來,我軍基本上掌握著絕對的制空權和裝甲力量、炮乓力量上的優勢卜但是我們卻犯下了一系列的重大戰術錯誤。首先就是,我軍對蘇軍後勤補給線的打擊力度嚴重不足,我軍早該派一支強大的裝甲部隊過河掐斷蘇軍通往後方的公路以及鄂畢河水路通道,但是執行任務的第25軍和第33軍都沒有成功完成,當然了,這也並不全是文盛軍長和壽超軍長的責任,因為深知最後生命線重要性的蘇軍自然決死抵抗,但是我們卻沒有繼續增強兵力去絞殺蘇軍的補給線,使得城內的蘇軍可以源源不斷地得到兵員和軍械的補充,與我軍展開持久戰。而造成這一點的根本原因,就是我軍在開戰後急不可待地便將大量的乓力深陷在了巷戰的泥潭中,極大地浪費了我們擁有寶貴制空權的這段時間。蘇軍是在保家衛國,他們不可能我們一打就跑。我們大大地低估了蘇聯人寸土不讓、拼死血戰的精神和意志了。而且,我們裝甲力量的優勢也投有全部展現出來,在會戰中所發揮出的作用也不甚理想。而現在,蘇聯人的拖延戰術已經基本取得了成功,他們已經熬到了援兵和惡劣天氣的到來,我們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而且一開始,我軍的戰略目標重心就十分模糊,在‘攻取戰略要地’和‘盡全力消滅蘇軍有生力量’的這兩者之間搖擺不定,而且戰術較為僵硬,沒有積極實施‘圍點打援’或‘大膽遷回穿插’等戰術。我們也不可否認,蘇軍的鳥博列維奇、朱可夫、科涅夫都是久經沙場的名將,有些我軍慣用戰術確實也很難在他們面前瞞天過海。還有,巷戰固然是個難題,但是我們卻沒有最大化地發揮出我們新式武器的威力,比如‘黑鷹’直升機。直升機這種新生兵器是對付蘇軍裝甲部隊和騎兵部隊以及參加巷戰攻堅戰的利器,而蘇軍也想當地缺乏反直升機的武器和經驗,可我們只在炮兵部隊遭到蘇軍騎兵突襲後才亡羊補牢地增強了直升機的使用,浪費了大多時間。還有,以前我們和日軍、英軍的諸多戰役中,武裝直升機僅僅是單個或數個地當做‘空中坦克’使用,卻沒有得當地大規模地使用。我們在使用直升機上犯下了和日軍使用坦克一樣的錯誤,日軍當初沒有成立專門的坦克部隊,而是把坦克分散在步兵部隊中當做移動堡壘使用。我們也一樣,把直升機分散在各個部隊中當做空中火力支援堡壘使用,卻役有組建陸航兵團以使用大規模的直升機群去對付蘇軍的炮兵部隊或裝甲部隊。
其實我們一開始,就可以趁著擁有絕對制空權的時候,三面圍困城市並集中優勢兵力全力地進攻蘇軍在後方的補給運輸線,徹底地將這個城幣變成一座孤城,然後用重炮群、直升機群、轟炸機群以地毯式的飽和轟炸和炮火覆蓋,殺傷面積以平方米為計算,將這個城市以及裡面的幾十萬蘇軍部隊全面徹底地摧毀掉。這樣,我軍既佔領了戰略要地,也有效地殲滅了蘇軍的有生力量。這和霍守義將軍在華東戰場上使用的‘拆房子’戰術其實如出一轍,不過他那時候,‘拆’的是我們自己的城市,所以戰術飽受爭議,但是現在並非當初。反正我們是在異國領土上作戰,打爛的也是蘇聯的城市,炸死的也是蘇聯計程車兵和平民,所以完全可以放開手腳使用‘拆房子’戰術。戰爭的本質就是使用終極暴力手段解決不同民族和不同國家之間利益衝突。我們的目的就是勝利,至於手段,則無所不用其極。但是現在,我們不得不痛心地看到,我們已經喪失了那個最佳時機。」
會場上頓時鴉雀無聲,張學良點起根菸,認真地聽著。
「總司令,新西伯利亞戰役已經由一場單純的攻堅戰變成了一場規模空前的大會戰,我們必須要像蘇軍那樣傾盡全力,決一死戰。」舒少將總結道。
張學良身邊的東北軍副總參謀長蔣方震中將微笑著看著舒少將,為東北軍又一名青年將領的成熟而欣悅。蔣中將補充道:「蘇聯的人口基數確實龐大,確實可以做到源源不斷地組建新部隊補充前線損失,但是在倉促之間混編起來的部隊肯定在戰鬥力上大大遜於已經損失的第一線部隊。我軍前線部隊可以大規模地從戰鬥力較弱的蘇軍部隊間穿插過去,實現大兵團的包圍,一口一口地吃掉蘇軍的部隊。」
「另外,目前蘇軍已經取得了一連串的小規模‘勝利’,西線的惡化讓斯大林迫切地需要東線的勝利。斯大林對前線蘇軍指揮官的浮躁干涉以及他一廂情願的想法也值得我軍去利用。」陸軍副總參謀長孫乾上校道。
張學良沉默了一小會,問道:「北路集團軍群以及新式的重灌備還有多久要抵達前線?」
「大約十天。」陸軍情報局局長蔡文治少將回答道。
「我們的後勤補給線是否暢通無阻?新組建的‘北亞解放軍’和‘中亞解放軍’等工作進行怎麼樣了?」
第七集團軍司令馮佔海中將鄭重道:「這一點請總司令放心,一切進展順利!萬無一失!我們已經招募了大量獲得土地的俄羅斯人和哈薩克人加入‘北亞解放軍’和‘中亞解放軍’,第一步預計組建25個師,30萬兵力。」
張學良默默地看著牆壁上的作戰地圖,輕輕地點了點頭。他收起怒氣,語重心長地囑咐道「正所謂開弓沒有回頭箭。諸位,為了擊垮蘇聯和實現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努力吧!」
「是!」東北軍將領們一起莊肅凝重地齊聲道。
會議結束後,張學良剛剛回到在迪化的暫時官邸,便看到東北軍情局局長冷鋒少將正在書房裡等待著他。
「有什麼事情嗎?」張學良今天的心情不太好,精神也有點疲倦。
冷鋒上前遞上一份檔案道:「北朝鮮情報組上官默組長和德國蓋世太保的秘密報告。第19號軍工基地和鴨綠江四號水電大壩都出現了疑是蘇聯和美國間諜的蹤跡。」
張學良渾身一緊,連忙接過檔案看了起來。東北軍第19號軍工基地涉及到中德聯合原子彈研究計劃,愛因斯坦、奧本海默、海森堡這三大世界巨頭級的核物理學巨匠齊聚在那裡,不出現了蘇聯和美國的間諜倒反而奇怪了。
「第19號軍工基地的重大意義不需要我再說。你知道該怎麼辦。」張學良冷峻地道。
「是!」冷鋒敬個禮,悄然出門。
天氣開始惡劣起來,儘管第七集團軍全力掃蕩了補給線沿途的蘇軍游擊隊,但是十多萬大軍對泥濘不堪的路段只能無可奈何,從迪化到新西伯利亞的鐵路仍然在一百多萬蘇軍戰俘的累死累活勞作中緩慢建設著,公路的路況則愈發嚴峻地糟糕,使得前線東北軍的補給時常陷入了斷斷續續的缺乏中,幸好第303步兵師在貝克沃戰役中殺死了大批的蘇軍戰馬,粗糙不堪的馬肉也算是暫時減緩了東北軍士兵果腹的問題;衣物被服方面由於東北軍實現的充分準備倒不缺乏,但是彈藥、燃油、軍械等物資的需求開始隱隱露出危機。西路集團軍群的3a萬輛汽車中已經有30%損壞到了無法修復的地步,還有一半則需要大修;各個炮兵部隊也開始抱怨炮彈供應量不夠,因為大量的炮彈都被蘇軍的騎兵部隊給付之一炬了。
儘管一系列的困難開始初現,但廣大東北軍官乓仍然在勇猛地繼續作戰。為了守衛已經取得的巨大戰果,也為了捍衛東北軍和中華民族的榮譽,東北軍官兵們奮勇推進著、戰鬥著,使得蘇軍每取得一次「勝利」都要付出巨大的代價。蘇軍好像有用之不竭的力量,但這並不能掩蓋掉東北軍擁有同樣視死如歸精神的廣大野戰部隊以及各種新式武器的優勢。
大量的東北軍「黑鷹」武裝直升機飛機開始像鳥群般成群結隊地出現在了戰場上,用鋪天蓋地的火箭彈將蘇軍的新式坦克炸成一龍龍鐵水。東北軍新式武器的廣泛使用和東北軍作戰部隊的頑強抵杭,使得鳥博列維奇上將構思中的「全面大反玫」計劃處處碰壁,蘇軍很多攻勢都停滯不前,役有達到理想的效果,並且烏博列維奇上將心裡也很清楚,東北軍的力量也在不斷地加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