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給給!…」親自督戰的辰己容一中將在一座地堡內嘶聲力竭地喊道。
貼滿「大和民族萬歲!」「大日本帝國萬歲」「皇軍必勝」等口號標語的地道堡壘內,精神同樣已經陷入高度亢奮的日軍士兵開始猛烈還擊,綿延數公里的地下掩體和地面連環碉堡群的成千上萬個火力射擊孔內一起噴出了一道道火舌。雨幕和硝煙間,被日軍雨點般的子彈打得遍體密密麻麻迸濺滿火星火花的一輛輛「東北虎」一邊掃蕩著地雷一邊奮力上前,在日軍一陣陣恐怖的慘叫聲中,一座座日軍的工事、地堡被這些鋼鐵巨獸給一一撞翻、碾碎、推平,將堡壘內的日軍直接活埋封死在了裡面,偶爾從地下或壕溝內逃竄出的日軍士兵也很快被跟隨在「東北虎」坦克後的東北軍噴火兵給燒成了「人形蠟燭」。
瀰漫滿了燒焦人肉的屍臭味和刺鼻硝煙味的雨汽空氣裡,有了強大坦克馳援的東北軍官兵們越戰越勇,在艦炮、炮兵、航空兵的火力掩護下,正面進攻的第28、第38、第30等海軍陸戰旅以及後續援兵部隊的第23旅、37旅節節突進,三個小時內便往日軍那霸防區的縱深推進了四百多米;而在沖繩島正南部的荒崎海灘地區進攻的陸軍登陸部隊也殺入了那霸市區南部的日軍「合葬墓群碉堡群」防區內以及奧武山的山腳下,從側面包抄了日軍的那霸防區;打頭陣的第911團以及第l01師步兵團計程車兵們紛紛紅著眼撲上已經被海軍艦炮轟得千瘡百孔和麵目全非的奧武山,兇猛剿殺著日軍設立在山上和山內的炮兵陣地。官兵們對這些日軍炮兵痛恨得咬牙切齒,在進攻的過程中對待日軍一律是格殺勿論。
下午,隨著部隊的繼續推進,日軍的防區開始退到了東北軍的艦炮射程之外,而被摧毀了的日軍工事和碉堡的廢墟嚴重地阻塞了「東北虎」的推進。死傷慘重的日軍開始大量地出動敢死隊進行自殺性反擊,東北軍的傷亡數字也隨之增長起來。2點時分,正在前線進行戰地指揮的李少將、熊少將、文少將互相示意了一下,一起會意地點了點頭。
「嗖!嗖!嗖!」三顆綠瑩瑩的訊號彈穿破雨幕水汽騰空而起,正在突擊前進的東北軍各部紛紛停止了進攻,炮火槍聲一起偃旗息鼓,這頓時讓日軍反而大惑不解起來。半小時後,暴嘯的漢語殺聲再次震天而起。辰己容一中將在心裡暗暗覺得有點不對勁,他舉起望遠鏡眺望前方,只見飄忽不定的水霧和硝煙間,東北軍士兵的迷彩色浪潮正在再次地猛撲上來,辰己中將驚訝萬分地看見,重新發動進攻的東北軍士兵們居然一個個都密密實實地戴著德式的圓筒型防毒面具。
「皇軍並沒有發射‘特種彈’呀,為什麼滿洲軍都戴上了防毒面具呢?」辰己中將奇怪不已。百思不得其解間,一個念頭劃過了他的腦子,他渾身一個激靈。辰己中將猛然想通了一件事:在戰場上不顧《日內瓦公約》和《國際戰爭法》悍然施放毒氣這種「卑鄙無恥」的戰術並不是日本軍隊的特權。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全身,「滿洲軍要放毒氣了!」辰己中將大驚失色地嘶聲吼著,併火燒屁股般地一蹦而起。腦袋猛地在低矮的地道頂壁上撞出一個大包的辰己中將急如星火地大喊著命令道,「快讓士兵們戴上防毒面具!快!滿洲軍要放毒氣!」
由於一向只有放毒氣的傳統而沒有挨毒氣的經歷(東北軍一向不屑放毒氣,而國軍和共軍則沒有能力施行毒氣戰),聽到師團長撕心裂肺式的狂嚎聲後,日軍在慌亂之下根本來不及尋找早已經不知道扔哪裡去了的防毒面具。而在這個時候,依託坦克衝上來的東北軍步兵們已經飛速地扔起了漫天一大片的毒氣手榴彈,猶如一群群黑色的烏鴉般劈頭蓋腦地飛向日軍的地下工事和碉堡群內;而擲彈筒兵們則「轟轟轟」地猛發射出了一排排的毒氣炮彈。
「小日本!嚐嚐毒氣的滋味吧!」沉浸在報復快感中的東北軍士兵們忘乎所以地大喊著。
在日軍駭破苦膽的驚恐尖叫聲中,數不勝數的毒氣手榴彈和毒氣炮彈在日軍的陣地上和防區內遍地開花、密密麻麻地爆炸開來,一股股濃密而粘稠的青綠色「死神」毒氣猶如被釋放出的潘多拉魔鬼般從手榴彈和炮彈的彈體內噴湧而出,像一條條死神的觸角般在地面上、碉堡內、坑道里四散飄揚瀰漫開來。日軍面無人色、毛骨悚然,紛紛魂不附體地連滾帶爬、抱頭鼠竄,一個個瘋狂地奔跑著、躲避著,有的日軍被嚇得魂飛魄散,直接兩腿一軟後被毒氣被吞噬淹沒了。一幕幕妖異詭譎的場景出現了,吸入毒煙或者被毒煙包卷裹身了的日軍士兵們像觸電般地定住了身,繼而紛紛倒地猛烈嘔吐起來,一個個像螃蟹般口吐白沫地遍地打滾、兩腿亂蹬,並且不顧一切地撕抓著自己的胸口和咽喉,湧出黑紅色血沫的喉嚨裡發出了一絲絲淒厲而痛苦的悲鳴怪叫聲。「死神」所到之處,日軍成片成批地倒地毒斃。
「殺啊!」士氣大振的東北軍士兵們挺著刺刀蜂擁著上前,幾乎不費吹灰之力便踏著遍地以各種千奇百怪的畸形姿勢亂滾亂爬的日軍,直接殺進了日軍的塹壕和「地下長城」內。成千上萬把明晃晃的三稜刺刀在昏暗的地道內閃耀著森然的白光,狹窄的地道內,雨水已經積達半米多深,泡得腫脹的屍體在水面上四處漂浮著,大團大團的蛆蟲在腐肉上滾動著,無數的大頭蒼蠅「嗡嗡嗡」地狂舞亂飛,青綠色的毒氣和屍臭味一起密佈飄揚,渾濁骯髒的泥水內,中毒了的日軍士兵崩潰了的似得猛掐著自己的脖子拼命掙扎,甚至瘋狂地用腦袋撞擊旁邊的水泥牆壁以求鹼輕痛苦或者痛快地死掉,一具具已經喪失了理智的軀體在血水間狂舞扭動著、抽搐痙攣著,大小便失禁了的日軍褲襠內屎尿一齊刷刷地橫流排洩,鬼哭狼嚎般的慘叫聲使得日軍的地道戰壕內猶如群鬼亂舞的九幽森羅殿。而後面的日軍則在毒氣的遊蕩間躲避瘟神般地慌不擇路拼命逃跑著,互相擁擠著甚至堵塞了通道,突擊進來的東北軍士兵一個勁兒地衝鋒掃蕩著殘餘的日軍,根本就不給中毒的日軍一刺刀或一槍結束其性命,而是仍由他們陷入發瘋的崩潰和極度的痛楚中慢慢被毒死。
在毒氣彈和火焰噴射器的開路下,官兵們花了不到一個小時便取得了原本起碼需要一天的進度和戰果。各個海軍陸戰旅一口氣摧毀掉了85%的日軍那霸外延防線,消滅了超過4500名的日軍,並且還在一個地道內的小旮旯角落裡找到了渾身青筋暴凸且全身沾滿膿血的辰己容一中將以及其他多名日軍第l44師團的高階軍官的屍體,辰己中將也是在極度的混亂中被「死神」毒氣給燻死的。
「真是個好東西啊!真他媽的好用!」全程目睹了效果和戰果的李少將、熊少將、文少將等軍官們大發感慨道,開始對這種原本被他們視為瘟神的玩意青睞有加起來。
毒氣的使用,使得東北軍各部的進攻速度大大地增強。l8日下午,海軍陸戰旅全面突破了日軍在那霸的外延防禦線,與南部陸軍的第101裝甲師、第250、第277師、第14旅等部隊合兵一處,三面包圍了奧武山以及首裡城南部的日軍「琉球墓葬群」連環堡壘防區。隨著戰鬥日益殘酷地持續進行,日軍的頑悍以及濃腥的鮮血大大地激發了參戰各部東北軍士兵體內的原始獸性,各部隊殘忍虐殺島上的日僑、日軍以及日軍俘虜(主動投降的日軍基本為零,都是受傷昏迷後被俘的)的血腥事件開始層出不窮、愈演愈烈,並且在軍官們的默許、縱容以及鼓勵下迅速擴大化和公開化。
18日中午,奧武山西南的八重瀨町地區,日軍第144師團的一股散兵竄到了第14步兵旅的後方並襲擊了一個小型戰地醫院,殺死了裡面的三十三名傷兵、七名士兵,以及五名醫務兵和護士。當附近的文旅長聞訊趕到的時候,他的臉色頓時黑得像鐵板。現場四十五名被殺死的官兵都令人髮指地被日軍給斬首,牆上還用他們的血水潦草地寫上了「帝國聖戰必勝」「皇軍萬歲」之類的日語口號。
「你們知道該怎麼做。」離開之前,文少將只對部下的官兵們說了這麼一句話。
三十分鐘後,第十四旅俘虜的一百二十六名日軍士兵全部被砍下了腦袋。東北軍士兵們報復的手段更加變本加厲、駭人聽聞,在接下來的戰鬥中,所有的日軍,不管死的還是活的統統都被東北軍士兵給剁下生殖器,並且還被塞進了他們自己的嘴裡。在攻克奧武山的過程中,東北軍士兵每抓到一個日軍的炮兵後,便立刻將日本兵的腦袋用鐵絲捆綁在75毫米的炮兵炮炮筒上,然後用炮彈發射時的炙燙高溫和巨大的震波將其在慘痛的嚎叫聲中慢慢折磨死,「這些雜種不是喜歡開炮嗎?那就讓他們和他們心愛的大炮好好地親熱親熱!」第260師的一個炮兵營中尉排長這樣地說道,260師的炮兵們管這種方法叫「熟筒烤肉」或「現代炮烙」;而第255師計程車兵在抓到日軍的炮兵後,則喜歡將他們和沉重的火炮串聯捆綁在一起,然後連人帶炮一起扔進海里沉下去,255師計程車兵們將這個方法叫做「定海神針」;最多的一次是在20日晚上9時,第255師的兩個連將大概超過兩百五十名的日軍和附近抓到的當地日僑分批用麻繩串綁在了一起,然後墜上幾塊大石頭從懸崖上一骨碌推進了海里,將他們活活淹死。
代理911「骷髏團」團長職務的鐘育煊中校有一次驚訝地發現,自己部下的十幾個士兵在腰上都纏著一圈疙疙瘩瘩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