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我的東北軍 飛星騎士 第1頁,共1頁

還有一個編得有聲有色流傳的更廣的笑話是:「話說有一天德國元首希特勒、義大利領袖墨素里尼領袖、東北軍統帥張學良三人聚在一起聊天,希特勒驕傲道:‘一旦我們和美蘇英法等國開戰,我們德國能提供強大的陸軍、強大的海軍和強大的空軍。’張學良驕傲道:‘我們東北能提供強大的炮兵以及巨量的鋼鐵、石油、煤炭、橡膠等戰略物資。’墨索里尼也驕傲道:‘我們義大利能提供好吃美味的義大利麵和營養豐富的魚子醬。’」這個笑話一時間傳為笑談。

「攤上這麼一個盟友,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哦。」張學良苦笑著搖頭嘆氣道。

11月30日夜晚,滇西南邊陲地區的河口縣。

城郊路邊零零散散分佈著的一座座村落早已經是一片漆黑了,居民們本來都已熄燈進入夢鄉,但外面越來越響的巨大喧囂聲卻驚醒了村民們的美夢。「嗡嗡嗡…」「轟隆隆…」呼嘯轟鳴聲如颶風滾雷,整個大地都震顫晃盪不已,一道道雪白刺眼的光柱把夜幕照射得如同白晝般通明透亮。世居這裡的漢族、傣族、彝族、瑤族等各族居民們驚詫不己地紛紛走出家門,頓時都被外面夜幕下的場景給震驚住了。士兵,多得數不清計程車兵組成了一條一眼望不到頭的蜿蜒長龍氣勢磅礴地行駛在大路上,密密麻麻的鋼盔,鏗鏘整齊的步伐,威風凜凜的戰機遮天蔽日,殺氣騰騰的坦克漫山遍野,炫亮奪目的一道道車燈光柱的照耀下,一面面青天白日滿地紅國旗和戰斧軍旗在獵獵招展飛揚著,一張張同樣是黃色皮膚的面孔上掛著和善親切的笑容。即將跨出國門的東北軍遠征軍計程車兵們紛紛地向出門觀望的老百姓們友好地打招呼:「老鄉們好啊!」

「國軍要出國門打仗啦!」這個令人振奮的訊息立刻如電波般不脛而走。滇西南是塊多情的土地,生活在當地的各民族民風淳樸且崇尚武功,老百姓們聽聞中國軍隊要出國征戰了,紛紛大受鼓舞、振奮不己。進入半夜後,遠征軍的行軍道路兩旁已經人山人海地圍聚了數十萬聞風而至的各族民眾,老百姓們看到這支如此雄壯威武的軍隊後更加是歡騰雀躍、揚眉吐氣。各族的頭人們按照本族的習俗禮儀,紛紛在路邊擺開香案、壘起祭臺,連夜殺雞宰牛烹煮飯食,為遠征軍的將士們壯行;各族男女老少們一擁而上,向官兵們獻米酒、敬山茶、遞紙菸,犒勞著即將踏上異域他國征戰的中國軍隊。

祖國同胞們的如此熱情,更加讓東北軍遠征軍上下熱血沸騰、鬥志昂揚。喝下那一碗碗飽含家鄉深情的壯行酒後,官兵們雄糾糾氣昂昂地繼續踏上征程。隊伍的上空,飛揚著激昂的《中國遠征軍戰歌》:

鋼槍,在我們的肩膀上蓍勢待發!熱血,在我們的胸膛內熊熊燃燒!挺進國際的戰場,為中華的復興而戰!

即將挺人中南半島印度支那的中國遠征軍由東北軍的7個甲等野戰旅(每個旅8000餘人)和後續的5個乙等野戰師(每個師12000餘人)組成,總計10餘萬人馬,由何柱國中將和劉多荃少將分別擔任遠征軍正副總司令。

凌晨3時整,遠征軍先頭部隊的第1旅抵達了中越邊界處的一片空地上,空地當中豎立著一塊石頭界碑,北面鐫刻著「中國」兩個繁體字以及青天白日國徽,而南面則是用法語寫著的「印度支那」四字(越南、寮國、柬埔寨三國被法國殖民者合併為「印度支那自治區」)。第1旅旅長陳謙少將從高頭大馬上跳下來,舉目望向南方煙霧瀰漫的叢林山巒,他先靠著界碑拍張照留個影,然後意氣風發地命令道:「把這個界碑給我挖了!這界碑南北都是中國的國土!」

「是!」熱血沸騰的遠征軍第1旅計程車兵們山呼海嘯般應道。破曉的晨光中,中國遠征軍如鋼鐵長龍般跨越國界線勢不可擋地衝進了法屬印度支那。

法屬印度支那的首府城市河內距離中國邊界僅僅只有兩百多公里,對於全部機械化和摩托化行軍的東北軍來說,不過是區區兩三日的事情,但比地面部隊進展更快的則是東北軍的空軍部隊。上午7時,三十餘架東北軍轟炸機首次空襲了河內、海防等北越大城市,機群中包括4架剛剛研製完成還沒有量產的東北軍空軍最新式的zh-7m型「禿鷲」四引擎重型轟炸機。在扔下了上百噸的石墨炸彈徹底癱瘓掉了以上城市的電力供應系統後,東北軍的機群還扔下了大量的傳單,上面用漢語和越語寫道:

「印度支那的華人華僑同胞們和其他民族的人民!我們是來驅逐法國殖民者來解放你們的!為了中華民族的統一,和我們團結起來!」

炸彈和傳單帶來了雙重震懾效果讓整個印度支那的北部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大混亂和空前動盪之中,各地的法國殖民當局官員和有錢的當地人在宛如世界末日來臨的戰爭氣氛中紛紛收拾家產倉惶地逃向南方。城市的大街小巷和各城市之間的公路鐵路上亂作一團,爭相奪路逃命的人們尖聲互相爭吵對罵著。

而與此同時,士氣高昂且裝備精良的東北軍一路風馳電掣、高歌猛進,沿途的農田、村落、樹林、建築在官兵們的眼前一閃而過。東北軍的鐵騎車輪隆隆進逼之下,一路上的法國殖民官員和當地的政府機構盡皆聞風而逃,基本上就沒有組織起任何的抵抗行動。上午8時,第1旅在幾乎沒有遇到任何抵抗的情況下輕鬆無比地進入了越南國境內的第一座城市一一老街;而第2旅、第3旅、第4旅等部隊也分兵齊進,封土、沙壩、宣光、安沛等一連串通往河內的內途中小型城鎮宛如一顆顆熟透了的葡萄般不費吹灰之力地接連落入了東北軍的手中;而另一路的第7旅、第8旅、第9旅也異常順風順水地插入了寮國境內,兵鋒直指向永珍城。機械化部隊一路開進突擊,而後續的摩托化步兵部隊直接摘桃子般忙著「和平接收」著一路的城市,其順利程度令參戰的東北軍各部軍官們幾乎難以置信,更讓摩拳擦掌卯足勁頭並保持高度警惕的基層官兵們大失所望,因為他們幾乎根本就沒有碰到任何對手。而云南河口縣的臨時野戰指揮部內,接到如雪片般不斷飛來的各部捷報後,何柱國中將對劉多荃少將笑道:「看來我們還和少帥要求繼續增加部隊確實是杞人憂天了。」

「這哪是打仗!簡直是閱兵嘛!」劉多荃笑道。

兩位將軍一起爽朗地笑了起來。

東北軍各部進入越南城鎮後,當地穿著非常中國化的服飾的華人華僑們集結齊聚於道路兩邊,打著小旗夫道歡迎,一盒盒香菸、一包包糖果、一束束鮮花像雨點般飛到了官兵們的中間和隆隆前進的坦克上,望見來自祖國的軍隊的當地華人華僑們熱淚盈眶,高喊著「歡迎祖國的軍隊!」的口號;而映入眼簾的漢字和充滿耳邊的漢語也更加地讓遠征軍的官兵們覺得分外親切和熟悉。「目標河內,前進!」性子最急的陳謙少將對沿路那些小城市已經看不上眼了,他直接跳上一輛「2號」中型坦克指向前方豪氣萬丈地命令道。

第一百二十八節進軍南洋(3)

短短的一天兩夜之後,法屬印度支那聯邦最東北地區的錦江、紅河、沱江、馬江等江流河水所衝擊出來的三角洲平原等肥沃土地盡數被東北軍幾乎不費一槍一彈地給輕鬆拿下,進入越南的東北軍四個旅兵不血刃地掠地千里,太原(越南城市)、越池、北江等北越城市競相落入進東北軍的囊中。面對著一眼望不到邊的肥沃田地和堆積如山的天然財物,少得可憐的東北軍士兵們紛紛手足無措,因為他們從來就沒有打過這麼順暢痛快的仗,順利得匪夷所思,各旅和各團的部隊在軍官的命令下嚴格地保持著戰鬥隊形,紛紛爭前恐後地一個勁向越南的內陸縱深猛插。而河內是「印度支那聯邦」的首府城市,攻克了這座城市基本就意味著法國在此的殖民統治力量被摧毀掉了,因此,東北軍的四個旅長都卯足了勁想要第一個率部衝進河內城裡。河內的東北、正北、西北、正西這四個方向上,4個旅的東北軍分成4路長驅直下呈三面包圍了河內。通往河內的道路上,全副武裝的東北軍士兵們坐在摩托車、吉普車、汽車、卡車、坦克、裝甲車和步兵戰車上,在崎嶇坎坷的叢林郊野裡一路顛簸著,直揚起漫天殺氣騰騰的飛土灰塵。

暴露在東北軍四路兵鋒下的河內城裡早已經陷入了極度的混亂之中。亂成一鍋粥的城裡,早就因為祖國的淪喪而心灰意冷天天紙醉金迷的法國殖民當局的官員們聽聞東北軍即將打來後,立刻爭前競相地將家眷親屬以及多年來搜刮的金銀細軟堆上汽車準乾杯開溜;城內驚慌失措的達官貴人們、大腹便便的商賈富翁們、珠光寶氣的闊太太、濃妝豔抹的嬌小姐、油頭粉面的公子哥也都爭前恐後地通過各種渠道離開河內城。人人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一個字:撤!兩個字:快撤!三個字:趕快撤!政府機構在撤退,不明事理的越南老百姓也紛紛背井離鄉加入逃難的陣營。從河內通往南方的每條鐵路、公路以及只能通牛車馬車的山間小道上都人滿為患、車滿為患,數以十萬計的人流和上萬輛各式各樣的車子統統扭壓擁擠在一起,造成了空前的交通堵塞;各種語言的對罵聲、呵斥聲、哭喊聲,加上汽車「滴滴滴…」的刺耳汽笛聲響成一片、充斥耳邊,不時一輛又一輛爭相逃命的車子在極速行駛中猝不及防猛撞在一起,造成一場又一場交通意外。驚恐不安的平民、西裝革履的政府官員、少得可憐的法國駐軍以及裝備低劣紀律渙散的當地殖民軍在公路上擠成一團,一群群如開閘的洪水般向南洶湧潰散而去,沒有秩序、沒有組織、沒有領導,甚至沒有目的地,裝滿傢俱、財寶和妖豔女郎的一輛輛卡車、腥臭味沖天的羊群、馬群、牛群、雞鴨鵝等畜生家禽…與人一起匯聚成了河內城這規模空前的四面迸濺的一股股潰逃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