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我的東北軍 飛星騎士 第1頁,共1頁

雙方空戰如火如荼同時的海上也狼煙四起,日軍橫須賀第2特別登陸部隊、吳港第4特別登陸部隊、佐世保第5特別登陸部隊等4000餘人的日軍海軍陸戰部隊在日軍戰列艦的數十門356mm口徑的巨大主炮的轟擊掩護下登上東北軍守軍死傷殆盡的所安諸島。佔據這一登陸基地後,日軍乘勢開始猛攻高興半島。波濤洶湧的海面上,上百艘日軍戰艦和運兵船破開海浪逼向陸地,艦炮轟鳴中,岸上東北軍陣地在黑煙和烈火中化為廢墟,彪悍的日軍海軍登陸部隊從運兵船兩側躍下海水中,瘋狂地吶喊著漫山遍野地撲上去。

東北軍在高興半島上的駐軍為第29獨立步兵旅,日軍實施細菌戰後,29旅首當其中遭受荼毒,一週內全旅三分之一的官兵感染上鼠疫、傷寒和霍亂等烈性傳染疾病,旅內醫務隊和緊急調撥來的數個醫療隊如杯水車薪,數日內染病致死的官兵們人數急劇增多,達到數百,這讓旅長馬龍驤焦灼的度日如年。此刻日軍陸海軍突然猛攻高興半島直亞渡口,戰事頓時讓馬龍驤心急如焚。為了躲避疫情,北部大陸上的部隊已經按照張學良的命令全部後撤,最近的援軍也在三十多公里外,頓時在瘟疫和日軍的夾擊下,29旅很快陷入絕境中。

而此時,駐紮在與高興半島隔著海灣相望的康津的東北軍118師已經迎來的激戰。在日艦「日向」、「青葉」、「古鷹」的巨大艦炮猛烈轟射下,118師難頭守衛官兵成連地灰飛煙滅。光州的東北軍第2航空大隊第5中隊勉強馳援陸地118師官兵攻擊海上日艦隊,但是在日艦隊密集的防空炮火下戰機損失極大,半天戰鬥後損失戰機十多架。

當日軍登陸部隊一路高進攻佔了所安群島並登陸津江灣的時候,日本朝鮮派遣軍總司令官多田駿大將正在和日軍朝鮮特混艦隊總司令官山本五十六海軍中將一起立於「赤城」號航空母艦的艦橋指揮室瞭望臺上觀看戰事。此時夕陽西下,金色餘暉照耀的海面上波光粼粼,一架架艦載機從航母甲板上呼嘯著騰空而起撲向目標;浪花翻騰,各種快艇和汽艇來回飛梭,旭日軍旗獵獵飄揚迎風招展;海面上戰艦如雲,各型戰艦炮口一致對準北岸猛烈炮轟齊射。望遠鏡內,海岸上東北軍陣地濃煙滾滾,硝煙火球此起被伏,爆炸聲如陣陣巨雷。山本五十六躊躇滿志微笑著對多田駿道:「多田司令長官請放心!我將與諸君一道讓帝國太陽旗重新飄揚在朝鮮之上!」

在八洛的118師師長馮佔海聽聞日軍開始炮轟海灘並準備登陸的戰報後心急如焚,十萬火急時刻師部和前線的618團居然中斷了聯絡,滿頭大汗的電話兵呼叫了半天也沒有回話,電話線已經在日軍空襲和炮擊中被炸斷,用電臺再聯絡也沒有什麼反應。幾個參謀派出去後,馮佔海心急如火等不及他們回來報告,不顧副師長邢佔清的反對鑽進汽車就往津江灣飛馳。此時從海岸到八洛的這幾十公里的空域都成了雙方戰機糾纏絞殺的戰場,中途一架日機突然呼嘯飛過來-頓掃射,汽車兵當場中彈陣亡,汽車也被打壞。僥倖沒有受傷的馮佔海鑽出車正在手足無措準備步行過去的時候,正好一個118師的傳令兵騎著腳踏車路過。傳令兵看到馮佔海後連忙下車敬禮「師長……」,馮佔海二話不說搶過腳踏車就走,一路上冒著日機猛蹬狠踩,等到累的一身汗水淋漓趕到津江灣第618團團部的時候,已經是伸手不見五指的傍晚8時了。

「晏中振呢?他為什麼不和老子聯絡?老子、老子要斃了他!」馮佔海下車後把腳踏車一推,喘著粗氣勃然大怒道。

腦袋上包著一圈浸著血的繃帶,618團團部參謀長莊志臉色答白地過來報告:「師長!鬼子炮轟的厲害,咳咳…弟兄們傷亡太大,指揮部遭到空襲,晏團長重傷,石團長已經…殉國了…」兩行清淚滲出了他的眼眶。

618團的情況比馮佔海預測的還要壞,日軍約1000兵力已經在津江灣登陸,618團守軍在日軍艦炮炮轟下傷亡極大。團部在中午時候被一架日機發現並投擲了一枚炸彈,副團長石盛文當場被炸死,團長晏中振受重傷昏迷被送入後方醫院,受輕傷的參謀長莊志勉強代職指揮部隊。但是由於指揮部內電臺和電話都被炸爛,無法聯絡下面基層部隊,致使各營陷入各自為戰的不良狀態。所幸由於灣頭修築的混凝土工事極為堅固,加上官兵們熟悉地形勇猛阻擊和空軍不時的支援,才使的日軍沒有佔領江灣,而是被牢牢扼制在了灘頭,此時天色已黑,日軍停止進攻進行休整才讓潰散的各部有了喘氣的機會,但是灘頭的一個營的守軍被日軍艦炮猛轟後已經被日軍吞吃殆盡。

得知江灣還沒有完全丟失後,馮佔海略鬆了一口氣,立刻用帶來的新電臺重新指揮部隊,命令118師其他各部星夜急行軍趕赴支援津江灣,同時馮佔海立刻下令部隊收縮兵力展開縱深防禦,不再把部隊放在鬼子艦炮射程裡,另外馮佔海又立刻把戰局報告給了第7軍軍長蘇炳文。蘇炳文立刻上報邊防部,儘管此時南朝鮮南部疫情還在肆虐,把大部隊的官兵開入疫區的後果難以想象,但是張學良此時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退入南朝鮮腹部的東北軍第7軍主力和第4軍以地方朝鮮民兵大隊接到前進命令後立刻連夜南下。

在東北軍陸空軍各部抓緊時間調兵遣將積極備戰的這個晩上,仁川東北軍海軍基地司令部內,東北軍海軍將領們也在召開著緊急會議。

「各位,日軍今日已經開始正式對朝鮮實施了大規模反擊登陸行動,重點進攻點位康津的津江灣和高興半島的直亞渡口,目前戰鬥仍在進行中。所安群島基本已經全部淪陷,各島守軍基本傷亡殆盡。根據蘇軍長的報告,第25海軍陸戰旅傷亡已經超過1200人,今天我們是損失慘重呀!」沈鴻烈眉頭緊鎖,談起了目前嚴峻的形勢,「少帥電令我們盡最大能力馳援陸軍地面行動,這個‘最大能力’的度量完全是我們自己拿捏。陸空軍都在浴血大戰,我們海軍也不能袖手旁觀哪!除了防守海道要塞和潛艇部隊的出擊,我們水面部隊也必須要出動參戰!總不能看著日軍戰艦在我們眼皮下安安穩穩地炮轟我們的地面部隊吧?這是我們東北軍海軍的恥辱!」沈鴻烈越說越激憤,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

眾海軍指揮官都面色憂沉,海軍參謀長範宗傑點點頭表示贊同:「空軍部隊今天戰果不小,擊落80多架日機,但是光靠空軍和海軍航空兵孤掌難鳴呀,是遏制不了日軍在海上的登陸攻勢的。副司令,日軍投入了三艘航空母艦、兩艘戰列艦、四艘重型巡洋艦、以及超過四十艘的輕型巡洋艦和驅逐艦參戰,實力極為強大,而我軍海軍水面艦艇部隊目前只有12艘「鐵嶺」級驅逐艦和20艘「旅順」級護衛艦,與日軍實力對比懸殊,一旦和日軍艦隊正面作戰,日軍航母艦載機和戰列艦的巨炮……恐怕,」範宗傑嘆口氣,「我不是畏戰,只是這些家底都是剛剛積攢下來的,是我們以後海軍強大的基礎,不能輕易折戟沉沙掉呀!我們海軍可以說是有心助戰,但是無力殺故呀!」

「我們的潛艇部隊目前情況也不是很樂觀。」潛艇部隊副司令黃澤明也憂心忡忡,「雖說我們從德國接收了四十艘並自行製造了二十四艘,但是已經損失了13艘。雖然現在規模尚可,但是相當已部分潛艇在作戰中受損有待修理,魚雷製造也出現了困難,潛艇官兵損失是最難以彌補的,剛剛從潛艇學校畢業的那些學員是比不上我們在戰鬥中失去的那些有經驗的潛艇兵的,而且潛艇是不能與日軍水面艦艇正面交戰的……」

「行了!」沈鴻烈聽不下去了,他起身手一揮,斬釘截鐵道,「陸軍官兵有馬革裡屍的雄心,而我們海軍官兵則要有葬身魚腹的壯志!我們不能因為弱小而畏戰不出!包括我在內,每個人隨時都要做好殉國準備!」沈鴻烈繼而厲聲命令道,「首先,在日軍沿朝鮮海岸北上的每一個海上要道上佈設水雷,封損各個水道,將途中航標全部摧毀!重要港口、渡口嚴密警戒,修建永久式岸防工事!絕對不能讓日軍海軍北上在朝鮮腹地登陸!水面艦艇配合潛艇在航空兵掩護下出動,積極支援陸空軍作戰!國家養兵千日,此時不戰更待何時?明白了嗎?」

眾海軍將領一起肅立,「明白!」

會議結束不到5個小時,朝鮮西南海域大黑山島南部十多海里處東北軍海軍便和日本海軍爆發了第一場大規模海戰。清晨6點,執行完炮轟小黑山島的東北軍海軍第4艦隊的「四平」號和「大慶」號兩艘驅逐艦在返航途中突然發現前方海平線上迎面駛來兩艘戰艦,用密碼和旗語聯絡對方根本就不理睬,雙方戰艦越來越近,「大慶」號上瞭望員通過望遠鏡赫然看見對面軍艦上飄揚著太陽旗,大吃一驚連忙報告:「艦長!是日本軍艦!」

艦長陳泰宏聽到這突如其來的訊息後十分冷靜,立刻下令通知「四平」號並拉響警報,訓練有素的全艦官兵們立刻飛快地從休息室裡衝向戰鬥崗位做好戰鬥準備。

在附近海域游弋的日軍特混艦隊第5支隊的「夕張」號、「大澱」號兩艘輕型巡洋艦與東北軍第4艦隊狹路相逢不期而遇。同一時刻明白對方身份後,「轟!」「轟!」「轟!」雙方立刻猛烈開炮交火,互相用艦炮對射起來。頓時晨曦的天空密佈起暗紅色的炮彈尾跡,海面上水柱翻騰、浪花飛濺,炮聲隆隆中雙方主炮發射的巨大火光翻騰著照亮了半邊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