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民眾心理歡騰不已,有這麼一支強大的軍隊的保護,還怕什麼呢?
觀禮臺上,西北軍領袖馮玉祥上將對中共副主席周恩來感慨道:「想不到東北軍在張學良的統領下,短短八年就發展成如此規模,甚至趕超了國際強國,當真是了不得!」
周恩來神色凝重地點點頭:「是啊。看來中華崛起的希望很大一部分寄託要在他的身上了。」
閱兵結束,接下來是規模龐大的群眾遊行慶祝活動。十萬遊行群眾、五萬瀋陽表演少年將在此通過表演表達與民族共奮進的心聲。各種彩車緩緩通過廣場,彩車上的標語是「眾志成城、團結一心、祖國統一、復興中華」。當前一輛是並列著孫中山和張作霖的巨大畫像,接著是巨大的青天白日國徽造型和東北軍戰斧軍徽造型,遊行人群走在遊行隊伍最前面的是工人,瀋陽郊區農民緊隨其後,後面是機關幹部、青年學生的遊行隊伍。群眾一邊前進一邊跳著東北的傳統二人轉和扭秧歌。彩車上頻頻向人群揮手的是東北建設各方面的模範,有在東北會戰和朝鮮戰爭中傷殘將士,有東北奧運會代表團獲獎運動員,有大慶油田工人,還有北大倉農民。群眾遊戲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工農廣場上燈籠火把全都點起來,電燈齊亮,成千上萬支禮花陸續射入天空,煙花漫天飛舞,天上五顏六色的火花結成彩,地上千千萬萬的燈火一片紅。群眾遊行隊伍分東西兩個方向出發繞著勝利大道、東北民事議會大廈、工農廣場。光明充滿了整個瀋陽城,整個瀋陽成為不夜城。東北民眾們擎著燈、舞著火把、載歌載舞,高呼「中華民族萬歲!」「張少帥萬歲!」等口號,盡情地宣洩著心中的激動,歡度這個夜晚。
夜幕降臨的時候,各國各方代表使者、東北優秀工作者嘉賓紛紛被邀請至議會大廈大廳共進晚餐,主持這個儀式的是東北政務督辦張作相。此時張學良正在帥府書房內召見一名特殊的軍人。
第二卷黑日隕落:摧垮太陽皇朝
第三十六節黑夜行動(1)
一個東北軍中校立在張學良的書房裡。特殊的軍服,黑色貝雷帽,臂章上的一個骷髏頭在閃著陰森森的流光。中校長相普通身體精幹,但渾身洋溢著冷峻、肅殺的氣氛。
「東北軍陸軍‘幽靈’特種部隊大隊長長冥森向您報道。」中校不苟言笑,很標準的一個軍禮。
「你們都是我們東北軍的寶貝疙瘩,好鋼使在刀刃上,有一個很重要很迫在眉睫的任務需要你們完成。」張學良愁眉緊鎖沒有看著他,而是走到窗外出神地看著外面被萬道焰火耀亮的夜空。此時整個瀋陽人聲鼎沸,歡樂的人群填塞了每一條大街小巷,一片歌舞昇平的景象。可是張學良心裡卻沉甸甸的,南朝鮮省的疫情如潮水般幾乎蔓延到了全州,整個西南部都已經成為了疫區。數日來攜帶著大量細菌陶瓷炸彈的日軍飛機連續不斷地突破東北軍的防空火力網的把更多的鼠疫、傷寒、霍亂病菌投到南朝鮮省境內,疫區此時已經超過五萬的軍民染上了病疫。為了不引起內地恐慌,真實的訊息已經被張學良下令嚴密封鎖,對外公佈的各種統計數字也只是真實情況的一半不到。「我們的偵察機派來的照片顯示日軍137部隊的細菌研究基地深藏在小黑山島的山巒和地下掩體內,單純用空軍轟炸式摧毀不掉的。我需要一支由最精銳的戰士組成的小規模突擊隊,滲入到小黑山島上的日軍137細菌部隊基地內,炸燬裡面最重要目標並指示空軍戰機投彈徹底摧毀那裡。不知你們能否勝任?」
「總司令,」冥森波瀾不驚,說話語氣也說得很平淡:「別說小小的黑山島,就是日本本土、龍潭虎穴,對於我們幽靈部隊來說都不在話下。請少帥放心。」
張學良輕輕點點頭:「那需不需要再調撥‘暗箭’部隊和海軍兩棲突擊隊的精幹分子協助你們呢?」
「總司令,不同部隊按照平時針對訓練的方向各有所長,綜合三棲戰鬥力,我自信我們幽靈絕對全軍第一。如果單純論起兩棲作戰和水上的功夫,海軍陸戰隊略勝我們一籌;至於遠端狙擊刺殺,‘暗箭’確實也稍微勝過我們一點。但是一個作戰團隊的整體性是很重要的,一個暗號、一個手勢、一個眼神就能心領神會隊友需要什麼,這種默契是需要很長時間才能養成的;個人戰鬥力固然重要,然而集體的配合則能讓個體作戰單位發揮最大能力。臨時混編起來的戰鬥小組是不會發揮出最大戰鬥力的。所以……」冥森不卑不亢道。
張學良重重點點頭:「嗯,你說的很有道理,我確實外行了。你馬上從幽靈大隊中抽四十名最精銳的戰士,十個小時後去東莞機場,我已經安排好了專機,你們準備去仁川。」
「東京,距離我們釜山空軍機場直線距離是910公里。」東北軍空軍副總司令馮鏞深深吸一口煙,「來回行程加上空中投彈,飛機需要飛行將近1900公里。日本海中唯一的大島鬱陵島在日軍手裡,我軍又沒有航空母艦,所以我方戰機是無法在中途得到加油的。」
東北軍釜山空軍基地指揮部內,東北軍空軍將領集結一堂,馮鏞認真地向張學良講解著。
剛剛坐飛機趕到這裡的張學良雖然腦子疲乏的很,但是還是打起精神認真聽著。就在他張開嘴的時候,馮鏞將張學良還沒有來的及說的話壓了回去,「我軍空軍轟炸機目前只有zh-2a輕轟和zh-3c中轟。zh-2a航程太短,只會有去無回,能執行轟炸任務的只有zh-3c。」
「1900公里……這個距離還在zh-3c的航程內吧?」張學良抬頭問道。
「是的,我們的zh-3c中型轟炸機能攜帶兩噸炸彈,巡航時速為350公里,最大時速能達到410公里,最大航程可達到2000公里,但是——「馮鏞左手夾著煙,右手拿著一個飛機模型在會議桌上鋪著的巨大東北亞地圖上比劃道,」如果轟炸機群從釜山出發沿著直線航線飛往東京,那麼飛行300公里後就會從日本出雲地區進入日本本土上空,然後再日本本土上空飛行600多公里到達東京上空。全程飛機需要飛行兩個半小時,其中1小時40分鐘是在日本本土上空飛行。這麼長的時間,機群被發現的可能性是百分之百。那麼轟炸機群還沒有到達東京上空就要被日軍高射炮火和防空飛機給擊落了。「
張學良盯著航空圖,沒有出聲。他心裡在暗暗想,是不是自己這個轟炸東京的計劃太過於魯莽不切實際了?
」少帥,我們還設想了另外一條航線。「馮鏞吸完最後一口煙丟掉菸頭,噴出一團濃濃的青煙,使得他手中拿的飛機模型就像真的在雲霄中穿梭一下,」飛機先從釜山出發,直線飛往日本金澤地區後,再改變航向東飛,橫跨狹窄的日本本州島到達東京上空。全部來回航程2150公里,戰機飛行兩小時15分後進入日本本土領空,再飛行50分鐘便可以到達東京上空執行轟炸計劃,全程耗時6個小時,在日本本土上空時間只有1小時50分鐘。這樣暴露的可能性就大大減少了。「
」但是這條航線來回距離就超過了我們戰機的航程了,是吧?「張學良一下子聽明白了。
」嗯,是的。所以我們建議轟炸目標改為福岡或者北九州地區。這樣飛機來回航程不到400公里,只要突破日軍防空火力網,任務非常容易完成。「馮鏞一臉認真道。
張學良趴在桌子上一直死死地盯著地圖上只有幾十釐米地理上卻又上千公里的那段空域五分鐘後挺起身道:我知道,我們的航空兵還沒有那個能力大規模轟炸日本本土,我們沒有遠端戰略轟炸機,也沒有航空母艦。二三十架戰機對日本照成的損傷很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這次轟炸日本只是一場宣傳戰。現在朝鮮南部,日軍不斷向我們投擲細菌炸彈,我們就是要為了證明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們也能把炸彈投到日本本土,我們照樣能把細菌炸彈投到東軍去,我們是要為了震撼他們!東京,是日本帝國的心臟,是最好的目標!如果目標改成其他地方,那麼意義和效果就會大打折扣了!」
馮鏞點點頭,「少帥你說的我明白了。如果對轟炸機進行改裝,拆掉一些飛機部件,減少飛機重量而增加副油箱,出奇不意地轟炸東京還是能做到的。但是我們的‘獵隼’戰鬥機航程絕對達不到那裡,不能為轟炸機護航。所以這個任務危險很大的。」
張學良凝重地點點頭,「我知道,對於飛行員報名以資源為主,殉國後政府給予撫卹金。」
「請少帥放心,給我一天的時間。我一定完成任務。」馮鏞立正,莊重敬禮。
仁川港口,儘管已經是下半夜2時了,但是軍港內外還是有一艘艘灰色的魚雷炮艇和戰艦隆隆來回飛馳,使的這裡充斥著肅殺暴戾之氣。兩艘u型潛艇靜靜地浮在港口內。潛艇兵們忙著抓緊時間耐心地通過窄小的艙口傳遞著麵包、土豆、衣服、氧氣瓶和空閒時候需要的圖書象棋之類的小東西。值班軍官大聲喊著口令指揮著魚雷機械師開動吊車將1.5噸重的魚雷送進前魚雷口。
「冥隊長,這兩艘潛艇將運送你的隊員前往小黑山島。20個小時後到達目的地。祝你們旅途愉快,勝利歸來!」前來送行的沈鴻烈微笑著對冥森道。
四十名精幹的東北軍「幽靈」特種部隊隊員利於港口,身上穿著純黑色的特質作戰服,戴著蒙黑布的頭盔,身上攜帶著紅外線夜視儀、5.8毫米口徑的狙擊槍、消音手槍、微型衝鋒槍等一大堆沈鴻烈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新式裝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