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我的東北軍 飛星騎士 第1頁,共1頁

在緊急召開的東北政府會議上,張學良心急如焚地問東北衛生部副部長、瀋陽中醫院院長張錫純(中國近代著名中醫學家、傳染病研究領域泰斗):「張院長,根據交給您的疫區報告,您認為南朝鮮省疫情已經達到什麼程度了?疫情還在我們能控制的範圍內嗎?」

「少帥!鼠疫太可怕了,人類歷史上超過上億人死於這種可怕的瘟疫。一旦讓它蔓延開來,後果不堪設想!南朝鮮近日剛剛下過大雨,這種潮溼氣候極其利於病菌的傳播,加上日本人的人為投毒和破壞,更加不利於我們對疫情的控制和消滅。照目前情況,局面還算在我們能控制的範圍內,但是時間一長就難說了!根據感染者的病況,南朝鮮疫情主要以肺鼠疫和敗血鼠疫為主,這兩種恰恰是鼠疫細菌中最可怕的兩種!原發性肺鼠疫潛伏期是1~3天,敗血型鼠疫的潛伏期是2~7天,最長的可長至12天。所以目前我們還不知道疫區外還有沒有群眾身上已經攜帶病菌但是沒有出現症狀這種情況,這很難說!」張錫純一臉深深的憂慮。

「那就封鎖整個南朝鮮省!」張學良五內俱焚下令道,「張院長,請問鼠疫是怎麼傳播的?我們該怎麼做?」

「鼠疫桿菌從動物和人之間主要以鼠蚤為媒介。攜帶病菌的老鼠把病菌傳給鼠蚤,然後再有鼠蚤傳播給人,這是最主要的傳播途經。另外直播接觸病人的痰液、膿液或病獸的皮、血、肉經破損皮膚或粘膜也會受到受染。肺鼠疫患者可借飛沫傳播,所以鼠疫病菌是極易傳播和擴散開來的。」

「那我們必須在疫區實行大規模滅鼠和滅蚤行動了!張院長,您是專家,你說說具體該怎麼做?」

「第一要嚴格控制傳染源。管理患者發現疑似或確診患者必須要立刻上報,同時將患者嚴密隔離,禁止探視及病人互相往來。病人排洩物應徹底消毒,病人死亡後應火葬或深埋。接觸到病人的人也要加強監護;另外還要大力消滅動物傳染源,控制鼠間鼠疫。南朝鮮農村野地裡面有很多旱獺,也是鼠疫重要傳染源,必須也要大力捕殺。滅蚤切斷傳播途徑必須要徹底!貓、狗等家畜等也要噴藥消毒。」

「那我們還要加強交通管制,對從南朝鮮疫區來的船隻、車輛都要進行嚴格的衛生檢疫,對乘客進行隔離留檢。是吧?」張學良補充道。

「少帥所言極是。」張錫純點頭稱讚,「除此還要保護易感者,對疫區及其周圍的居民、進入疫區的工作人員還有負責封鎖計程車兵都要用ev無毒株乾燥活菌苗接種預防。」

張學良連連點頭,旁邊的秘書飛速地記著。「那什麼藥物能有效迅捷地殺滅鼠疫桿菌?」

「鏈黴素!這是治療各型鼠疫特效藥,另外它還可以與磺胺類或四環素等聯合應用以提高療效,感染沒有達到致死地步的患者一般7到15天療程就能痊癒;除此青大黴素、磺胺嘧啶和氯黴素也能有效地治療鼠疫患者,但是氯黴素不能用於小兒及孕婦。還有,病區內必須做到無鼠無蚤,醫院室內要定期進行消毒,病人飲食與補液急性期應給患者流質飲食,並供應充分液體,或予葡萄糖,生理鹽水靜脈滴注,以利毒素排洩病人排洩物和分泌物應用漂白粉或來蘇液徹底消毒。」張錫純回答的十分專業。

張學良連連點頭,對身邊秘書長秘書道:「全部照做!另外一定要保護好我們的醫療人員!命令東北全部不管是政府的還是個人經營的醫藥工廠全都給我開足馬力生產抗鼠疫藥劑和醫療用具。另外我強調一點,在這個時候誰中飽私囊製造假藥,一旦查出不論輕重一律殺無赦!哪個政府官員或軍隊軍官翫忽職守瀆職的,一律撤職!」

「少帥,接觸患者的醫護人員和軍隊士兵可以服用四環素、磺胺嘧啶或鏈黴素預防感染。醫務人員在護理和診治病人時要穿連衣褲的防護服、戴棉花沙布口罩、穿低筒膠鞋、戴薄膠手套及防護眼鏡。」張錫純建議道。

「張院長,我想請您趕赴疫區負責擔任當地撲滅鼠疫醫療行動的總指揮。不知您…」張學良轉頭恭敬道。

「救死扶傷本為我們醫務工作者的份內之事,這一點老朽義不容辭,請少帥放心。另外少帥,除了鼠疫,南方還出現了感染霍亂和傷寒的病例。這兩種也是危害極大的傳染疾病,必須要加強控制消滅力度,絕對不能輕視呀!」

張學良臉色凝重點點頭,對秘書厲聲道:「命令疫區當地政府,立刻組建各級防疫組織、頒佈防疫法規,隔斷交通,這三件事情兩天之內必須完成!對病人及疑似病人實施隔離;被感染後死亡的屍體集中統一焚燒;對疫區嚴格消毒;疫區內貓狗動物要全部殺掉並焚燒深埋;感染人員的隨身物品也要全部燒掉。疫情從哪個疫區裡面蔓延出來,我要這個區負責人的腦袋!」

張學良剛剛進入邊防部會議室,于學忠神色焦慮道:「少帥!根據情報以及偵察機拍的照片分析,濟州島日軍有大規模調動跡象,而且日本海軍也加強兵力游弋在朝鮮海峽和濟州海峽上,前沿部隊現在不能後撤呀!日軍隨時會登陸!」

「他們敢登陸麼?」張學良冷冷哼道,「命令部隊加強朝鮮東西海岸警戒,南部現在陷入浩大的疫情中,他們如果不要自己的命也可以上來。大不了等他們全死的差不多了我們再把他們趕下海!」

榮臻問道:「少帥,那預定在十日的閱兵式…是不是要取消?「

「取消什麼?日本人放把瘟疫我們就草木皆驚手足無措了?閱兵繼續!」張學良睚眥欲裂,「還有,注意蒐集證據!把日本人搞細菌戰的事情在國際上公佈。那些西方正義和平人士不是一天到晚老是吃飽飯沒事做嚷嚷要中日和平嗎?那就讓他們把這個力氣花在指責日本人上去!」

在張學良命令下達數個小時候,東北境內各個部門組織在張學良的嚴令下緊急調動。從東北境內各地抽調的醫學專家、醫生、護士數千人紛紛乘坐專車、專機、專船趕往光州;東北各地民間也有大量的志願者紛紛踴躍報名前往疫災區做志願工作;前線東北軍各部隊開始在邊防部命令下調動;疫區當地政府官員也積極開展工作也安撫人心惶惶的民心和安排逃避瘟疫的難民。由於東北軍情報的延誤和南朝鮮雨後潮溼的地面環境加速了疫情的迅速傳播,至8日,南朝鮮省疫情已經擴大到了西南6個市(縣),另外還有兩個縣也發現了少量的疑是感染病例,突破了第一道疫情隔離線。粗粗統計至8日就有超過一萬名東北軍民被感染了鼠疫、傷寒、霍亂等疫病。東北軍第29旅由於四分之一官兵染病而失去戰鬥力,第118師患病官兵人數已經超過了500人。數日內疫情猶如絕提洪水般向南朝鮮省腹地擴散。以光州為中心,南朝鮮省西南超過五個市(縣)和數目極大的鄉鎮農村都成為重疫區,光州市成為了東北政府抗疫中心。當地駐軍和紛紛趕赴前來的東北醫療隊開始艱苦地與疫病抗擊。

南朝鮮省疫情被東北政府公佈後,國內外各方都把目光投向了朝鮮半島。國內中共、山西閻錫山、山東韓復渠、西北馮玉祥等地盤和東北接壤的國內勢力都發布公告,支援東北政府抗擊鼠疫,一支支來自關內的醫療隊紛紛進入東北趕赴疫區。各方之所以如此主動賣力,一方面是出自一國同胞之情,另外更重要的原因則是各方勢力也唯恐東北境內的疫情壓制不住蔓延到自己的地盤內,「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的道理誰都懂。南京政府也在當天便極為大度地宣佈「摒棄派系爭鬥,共同抗擊疫災」,國民政府的一支支醫療隊、政府相關部門官員和醫療物品也積極被送入東北參與東北政府和瘟疫的搏鬥中。當然張學良心裡也清楚的很,這些南京的醫療支援人中龍蛇混雜不乏南方特務混與其中前來東北刺探各方面情報,東北安全部又要面臨著一番錯綜複雜的暗戰了。

國際上的反響也是極大,繼朝鮮戰爭後疫災又一次讓朝鮮半島上又一次進入世界的目光中。德國政府和以前一樣毫不猶豫在一次時間宣佈出於人道主義精神,將無償支援東北政府五百萬馬克的資金支援,並派遣了人員眾多的醫療工作組前往東北幫助東北政府撲殺疫情。蘇聯、美國、英國、法國等大國和亞非南美等國政府在躊躇斟酌一番後都發了一些不痛不癢的宣告,宣告說的慷慨激昂喊得催人淚下,但是基本都沒有什麼實質性幫助,寥寥幾個醫療組加起來還沒有國際紅十字會派來的一半多,而且大多來東北幫忙是假,趁機研究鼠疫等傳染病的醫學病理是真,而且此時眾大國都對日軍使用的細菌武器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另外最引人注目的是加拿大著名醫學家和胸外科醫師諾爾曼·白求恩也特地組織了一支由加拿大人和美國人醫療隊從內戰中的西班牙趕赴東北加入志願工作。久聞大名的張學良曾想接見他,不過白求恩很冷漠地拒絕了,張學良也大致猜的到原因——白求恩是共產主義者,此時的西班牙內戰中,東北的鐵桿盟友納粹德國政府是明目張膽地支援佛朗哥政權打壓西班牙共和國軍,作為東北的領袖,張學良當然是白求恩反感的物件。

一些國內南方記者不顧自身安危親赴重疫區發來紀實報道:

《大公報》9日以觸目驚心的標題《中國東北爆發二十六年前的大規模瘟疫》報道到:「……由於光州是東北政府的抗疫中心,每日都有大量的感染致死的屍體和病人絡繹不絕地被送到這裡,城內每一家醫院都被病人填滿…患病者渾身膿血目光呆滯猶如殭屍…街上被捕殺的貓狗屍體堆積成山…由於火葬場堆積滿了來不及燒的屍體,為了防止屍體腐爛擴大疫情,光州市政府在郊區出動警察並在軍隊的協助下挖掘了數個露天焚燒坑焚燒屍體…一輛輛特殊軍用車輛運送著一車車死屍倒入坑子,然後澆上燃油焚燒,屍油焦臭味刺鼻,在場工作人員無不嘔吐,死屍焚燒的黑煙遮天蔽日,猶如噩夢地獄般的場景……」

《申報》在12日以《萬餘東北軍民感染鼠疫》報道:「像草原上的野火般蔓延的瘟疫如虎狼般在南朝鮮民間引起了極大的恐慌…犯罪率激增,治安敗壞,警察已經無能為力,每日各地都發生大量打砸搶燒事件,然後這些暴徒立刻被軍警和憲兵逮捕並就地槍決……很多朝鮮廣大百姓試圖離開已經被鼠疫陰影籠罩的家鄉而組成潮水般的難民,逃命的車輛川流不息…但是光州和外地介面的每一個通道都被全副武裝的東北軍士兵牢牢封鎖,恐慌的人群中有個別人情緒失控試圖翻越欄杆,直接被守軍當場射殺擊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