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1939年,第二次世界大戰正式爆發之時,由他接手後短短七年的德國一下子從千瘡百孔的戰敗國一躍為歐洲的政治、經濟、軍事、科技、教育強國。
後世各國學者研究這個堪比「鐵血宰相」埤斯麥的德國領袖的時候無一都發現,希特勒無論是在整頓清洗納粹黨的內部問題和問鼎政權外部等等情況以及各種重大問題重要變革:建立黨衛軍、清洗衝鋒隊、國會大火事件、選舉總理、退出國聯擴建陸軍、重建德國空軍和海軍等等,他的身邊總會有幾個東方黃色人的面孔的出現,這幾個屈指可數的人職位不高,身份不明,一直掩藏在神秘之中,但是希特勒卻對他們信任有加,很多重大事件都採取了他們的意見或者徵求了他們的建議,甚至在之後德國吞併奧地利、匈牙利、捷克斯洛伐克等重大事件背後也能看到他們的影子。他們是希特勒最信任的幕僚。而在納粹德國政府之前的德國魏瑪政府高層,也已經有少數亞洲人的面孔在活動。用一個德國近代史研究專家的話說——「毫無疑問,在1929年甚至更早,德國高層中就出現了一小部分的亞洲人,這幾個東方人幾乎左右了德國甚至歐洲10年的近代歷史,而其對以後歷史的影響則起碼整整一個世紀」。
剛剛踏上德國這片處在歐巴羅洲十字架位置的國家的時候,一身商人打扮的林森腦中仍然回憶著兩個月前在東北瀋陽帥府中秘密面見少帥接受任務時候的場景——
「林森,在加入安全部之前你曾在德國留學過五年,能說一口流利的德語,熟悉德國的歷史,現在德國你還有不少熟人故友,是吧?」張學良翻著記載安全部歐洲部門工作人員之一的林森個人歷史的那幾張薄紙用一種少有的鄭重認真的表情面對著眼前。
「是的,少帥。」
「嗯,那你談談你現在對德國現在局面的看法吧。」
「德國是上次歐洲大戰的戰敗國,殖民地被瓜分,土地被割讓,軍隊被裁減,政府還承受了鉅額的戰爭賠款,國民生活在飢餓和騷亂中,失業率久高不下,各個大大小小政黨各方勢力為了爭奪政權而相互攻訐爭鬥,總之一個字——亂!」林森很簡短地道。
「很好,相當地好!」張學良對他的描述十分滿意,接著又問道,「你知道德國國家社會主義工人黨這個政黨嗎?」
「呃,聽說過,這只是一個主要活動在德國巴伐利亞州的一個小型政黨,在德國國會多次選舉中都遭到慘敗,主要領導人叫阿道夫·希特勒,是個奧地利人,曾經參加過上次的歐洲戰爭。」
「很好,林森,我現在交給你一個重要的任務,這個任務關係到我們東北的未來。」張學良口氣霍然變得嚴肅起來,盯著林森的眼睛緩緩道,「我讓你前往德國,代表我支援希特勒和他的納粹黨奪取德國政權,讓德國成為我們的盟友。」
林森先是毫不猶豫立正:「是!」,接受任務後又很不理解道,「少帥,我們是需要一個盟友,但是現在世界上有很多列強大國,我們為什麼非要選擇破落的德國呢?而且這種行為簡直就是製造一個強國呀,時間未免過長。即使選擇德國,也沒有必要選擇納粹黨這個微不足道的小黨吧?德國有很多的大黨都比納粹黨擁有更強大廣泛的影響力,更有希望奪取德國的政權。」
張學良露出的一個神秘莫測而有自信勃勃的微笑,「我相信我的判斷。你想想,現在的德國就像東方的中國一樣動盪,都是列強大國瓜分世界浪潮中的的淘汰者,可以說是難兄難弟,只有都處在困境中的人才會互相同情互相信任,這是一樣的道理。而英國法國美國蘇聯等大國現在只會高高地俯視我們,我們需要的是一個盟友而不是一個看不起我們的大國作靠山。更何況,德國的崛起不需要多久,最多五年。至於為什麼選擇納粹黨嘛,這是秘密,你只要相信我的判斷就行了。」張學良說著又摸出一疊一指厚的手寫檔案遞給林森,林森看了看標題,一下子張大的嘴巴——《我對德國以及歐洲在1929至1939十年間歷史的預測》,「這裡的十多萬字是我辛辛苦苦寫出來的,是我對德國和歐洲多年的研究成果,歐洲乃至德國這十年間的重大事件,政治格局等等預測都在之中,我自信絕對十有八九會兌現。你好好地研究研究,到時候你就好好地輔助希特勒先生吧。歐洲那邊自有人接應你的。」
帶著一肚子的疑問以及神聖的使命和一大筆張學良特批的黃金,林森帶著數名精幹的部下以東北商人的身份於1929年3月初乘坐德國商船「沙恩霍斯特」號來到了德國。一番輾轉後,林森等人終於在慕尼黑市尼克希廣場對面舊時王宮改建的納粹黨總部見到了張學良口中稱頌不已的阿道夫·希特勒,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不到40歲臉色蒼白其貌不揚的中年男子,心中想;「他真的會像少帥預測的那樣在幾年內就會成為德國的最高領導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