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的東北軍 飛星騎士 第2頁,共2頁

1940年4月至6月,中日棗宜會戰,日軍投入15萬兵力,中國軍隊6個集團軍參戰。其中第33集團軍總司令張自忠將軍在會戰中壯烈殉國。

1942年3月至1945年3月,中國遠征軍入緬甸作戰,參戰兵力為第5、第6、第8、第66軍和第11、第20集團軍共計26萬餘人,總司令為杜聿明將軍;日軍參戰兵力為第18、第33、第55、第56師團共10萬餘人,中國軍隊以傷亡6.7萬代價斃傷日軍5萬餘人,取得滇緬會戰勝利。

1944年4月至12月,日軍發動豫湘桂戰役,集中50餘萬兵力進攻平漢、粵漢、湘桂鐵路交通線。八個月會戰中國民黨軍損失兵力五六十萬人,丟失了河南、湖南、廣西、廣東、福建、貴州等省的大部或一部,使20餘萬平方公里的國土淪喪敵手,6000餘萬同胞處於日軍鐵蹄蹂躪之下。

1945年8月6日和9日,美軍在日本廣島和長崎投擲兩枚原子彈,炸死日本平民20餘萬,8月15日,日本投降,中國抗日戰爭勝利結束。

在持續八年的抗日戰爭中,加上之前東北淪陷的六年,中華民族遭到日本14年的侵略和凌辱。在這14年的血淚史中,中國軍民死傷超過3500萬人,財產損失和戰爭消耗高達5600多億美元。讓我們記住這一段不堪回首的屈辱史,願所有浴血奮戰用鮮血和生命換來中華民族生存機會的抗戰先烈們的英靈得到安息!

合上沉重的歷史書,我們不禁想:假如當年張學良拒絕執行「不抵抗」命令而是率領東北軍與日寇浴血奮戰,那麼中國的歷史會怎麼樣?下面,開始我們的故事(注:文中出現的人物名字基本都是真實的歷史人物名字)——

第一卷龍戰四野:醒獅怒嘯東亞

命運突變(上)

民國十七年,盛夏,瀋陽。

白綾素紗鋪天蓋地,輓聯花圈堆積成山,此時那座平日令普通百姓家不敢側目象徵著威赫權勢的大帥府已經陷入了深深的哀傷中,樂隊的哀樂和逝者家屬悲痛欲絕的哭泣聲交結在一起,令聞者心碎。臂戴黑紗荷槍實彈計程車兵嚴密地守護著靈堂入口,每個轅門都搭有黑白兩色布扎的斗拱飛搪的牌坊,正門搭的牌坊和轅門大同小異,門楣卻多一方「中外同哀」的匾額。牌坊後又起兩層四角牌樓,共有三塊匾額,自上而下是「星沉」、「英風宛在」、「兆民允懷」,簷角下垂著白色孝帶,氣派非凡。靈堂上圓柱皆用白紗纏裹,橫匾為「天柱峰頹」,兩側密密麻麻掛滿各界名流送來的挽帳輓聯。前來弔唁的讓人往來如梭,依次在靈位前敬上香燭鞠躬致哀,靈位前供桌上擺著五件景泰藍供器,燃燭焚香菸氣騰騰,名貴瓜果供品擺滿高桌,桌前兩側還置兩盆白花,那靈座正中高懸的正是縱橫北方三十餘載的張作霖大元帥戎裝的遺像,張大帥數日前由北平回奉天途中專列突然爆炸,事故中大帥本人受傷過重終於不治,一代梟雄就此歸天。

大廳裡,正在瞻仰張大帥遺像哀悼的人群突然一陣騷亂,數名身強體壯的奉軍官兵粗魯地推開人群擠開一個缺口,一名相貌俊朗滿身風塵的青年軍官大步跨上前來,不是別人,正是張作霖之長子張學良。當目光迎上靈堂上那大帥遺像時候,張學良如被雷擊一般一下子僵住了,身子猛顫臉色劇變,再看到擺放在屋子中央的大帥的靈柩時,踉踉蹌蹌想撲上前去卻「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此時他早已淚如雨下,剛剛嘶聲力竭喊了一聲「父親」後整個人竟然一下子昏厥了過去。

眾人大驚,慌忙湧上去,一個個手忙腳亂地搶救著,「少帥!」「少帥你醒醒啊!」但卻見昏倒在地的張學良面如金紙氣若游絲,七魄飄渺三魂無蹤,眼見一口氣即將上不來了。眾人心中惶恐不已:大帥剛剛薨逝,少帥又過於激動不省人事,假如有個三長兩短,那老帥留下的這東北基業怎麼辦?奉系一脈路往何方?

天色陰霾,煙雨濛濛,絲絲雨點由空中飄落下來,為酷夏中的瀋陽城減去了不少暑氣。

張學良靜靜一人立於大帥府一處偏僻樓閣處望著雨幕中的遠處,面無表情兩眼空洞,外人皆以為少帥是因為父親突然過世精神受創而陷入深深的哀傷憂愁中,其實誰也不知道張學良心裡已經掀起滔天巨浪。

張學良此時心裡百般滋味難以說清,迷茫、惶恐、緊張、無助、憂傷等等等等一起湧上心頭。事情如此複雜難言主要是還是張學良同學一時半會還沒有從時空差的變化中反應過來,腦袋還有些迷糊。其實外人不知此時的張學良已經不是張學良了。佔據張學良軀體的靈魂或者說是意識應該是屬於21世紀的一位名叫楚飛的社會良好青年。說白一點就是楚飛不知得罪了哪路神靈,意識穿越時空這樣老掉牙的yy小說情節中的事情會發生在他身上。楚飛只記得那天他在學校宿舍裡面獨自一人連灌八瓶青島啤酒直喝的狂吐不已神志不清(之所以楚同學要一醉解千愁的原因也簡單:大學苦戀三年的女朋友和一老外一起飛了,那老外許諾帶她去美國給她綠卡和美國國籍以及數不盡的美元,相比之下自己只是一個歷史系的破爛一窮二白的研究生而已)最後在數聲「讓我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