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男朋友嗎?」她抬起眼睛看了眼趙欽:「真帥。」
「不是男朋友,已經升級了,是未婚夫。」
「真好。」蘇雲垂著眼斂,她皮膚蒼白,眼眶下卻有大塊的黑眼圈,而且太瘦了,至實整個眼眶都有種凹陷的感覺,這樣遠遠看上去,只會看到她眼眶周圍的一圈黑。
我覺得是時間說再見了,可蘇雲接下來的話卻成功吸引了我:「還記得長喜嗎?」
她突然問起常喜的事是什麼意思,我思索著,點點頭:「記得。」看了趙欽一眼,他很專心,注意力全在冰激凌上。
「他死了。」蘇雲唉了口氣,臉色沉痛說:「他也是個苦命人。」
常喜的死在意料之中,他做惡多端,這也算是自食其果吧,不過蘇雲並不知道這些過程,所以我也不想跟她多說,只是覺得奇怪,她為一個平時不怎麼打交道的太平間運屍者悲傷,這又算哪一齣?
我乾笑了一下:「我跟他不太熟。」
蘇雲笑笑:「也是,不說這個了,有空來醫院找我們玩,走了哈。」她向我揮揮手,往前去了。
蘇雲的背影走在人群裡,瘦小得有種不存在的感覺,很快便找不到她的身影了,我困惑的回頭,拉著趙欽過了紅燈路口。
只要有好吃的,他大王爺那怕是天塌下來……
同樣的夜晚,趙欽依然沒有再出去,湯圓的傻笑聲從客廳裡隱隱傳上來,妖精的好就是……那怕熬再晚的夜,皮膚依然好得不可思意。
我躺在床上,看著桌子上放著的小盒子,在睡之前我開啟看過,裡面那條月光圍巾閃著瑩瑩亮光,想想,還是把盒子蓋好。
窗外一片寂靜,路對面的孤兒院圪立在黑暗中,像一隻巨型怪獸。窗子已經被阿布從外面給釘死,還加了木條防固,估計阿丁再也爬不進來了吧?
一夜好夢,隔天便被小白的麵包車給吵醒。
我們屋裡,除了湯圓得守著長生花以外,阿布也跟著去湊熱鬧了。
一隻鬼泡溫泉,那不等於放根冰棒在熱水裡,他還是冰的啊!
意外的是,到達目的地後,除了左峰外,楊米米也在,她已經換好了泳裝,那大長腿加完美的胸形,把我給擊得妥妥的,我就一干扁豆怎麼好意思跟她比。
「明月姑娘,快去換泳裝,我等你。」可人家高明處就在這裡,還這麼好心,偏要等我。
「好啊,那謝謝你了。」
把泳褲給幾位男同志們分好了,進換衣間換了泳裝出來,彼有些自知之明的裹了一條大浴巾,楊米米彎著眼睛笑了笑,她雪白豐盈的胸前,那塊玉一晃一晃的甚是好看。
我們先去池子裡泡下,沒過多久,男士們到了,那身條一個個健壯挺撥,看得隔壁池子裡的女士們差點流口水,趙欽一向喜歡泡淋,所以很能接受溫泉,只不過,這男男女女光著一半身子坐在一起泡,他還是彼有些不自在的。
阿布來是來了,看到這情這景,早就一溜煙,跑了。
我漫不經心的在每一個人的身上掃了一遍,老道長腰上做過手術,小白背上有一個刀疤,據說是因為打麻將賴賬被砍的,也真是沒別人了。左峰的右肩上有一個槍傷,這個我們也聽他講起過,說那一次,差點就廢了他一條胳膊,除此之外,趙欽和大師兄身上沒有任何痕跡。
也就是說,七星印記不在他們幾個身上,那豈不是好事,我咧嘴暗自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