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酒店的「獅子頭」一直被人們津津樂道,這道菜剛上來,就被大家瓜分一空。若琳以前也很喜歡吃「獅子頭」,可是今天剛咬了一口,卻有種想吐的感覺。她忍住了,再咬了一口,沒想到馬上就「嘔」了一聲。
她捂住嘴,盡力遏制自己想吐的慾望,然後離開座位,匆忙去了盥洗間。
對著馬桶,若琳吐了個徹底,剛才吃的菜、喝的酒全都吐了出來。
她突然有種不良的預感,緊接著意識到「大姨媽」好像好久沒光顧了,再想起電視裡面每到女主角懷孕時總會以「嘔吐」作為先兆,心馬上就提到了嗓子眼,不會是已經……
以前每次和韓皓軒發生關係,他總是會做好防範措施,難道那次她被他侵犯時他沒有做防範措施嗎?
若琳越想越擔心,這次還真怪她太疏忽大意了。不過也難怪,和韓皓軒分手後,她總是有些魂不守舍的,肯定考慮不到其他方面的事情。
若琳有些虛脫地從盥洗間走了出來,沒想到迎面就碰見了穆景言,只見他神色緊張地問:「若琳,你怎麼了?有事嗎?」
「沒事。」若琳搖頭。
若琳剛才在飯桌前的異常反應都被穆景言看在了眼裡,所以在若琳離開座位後,穆景言也跟了過來。他一直站在盥洗間外面的走廊裡等她。
衛生間門的隔音效果並不是很好,他在外面都能聽到若琳撕心裂肺般的嘔吐聲,他聽得心都疼。他在外面等了很長時間,他以為她是喝醉了,都差點要去請女同學進去看看她了。
「你的臉色看上去不太對勁,喝醉了嗎?」穆景言又問。
「嗯,是有點醉,我不會喝酒。」若琳回答。
「那待會兒就別喝了。早知道你滴酒不沾,剛才那杯酒我就幫你喝了。」穆景言回想起剛才喝交杯酒的那一幕仍舊有些臉紅心跳。
「沒關係,現在好多了。」若琳擠出一絲笑意,「阿穆,謝謝你這麼關心我。不過,你不會告訴我你會出現在這裡就是因為跟蹤我吧?」
「不是,我是剛好要來洗手間……」穆景言本想找託詞,卻發現越抹越黑。
「不用解釋了,我知道。走吧,不然我失蹤這麼久,大家該等急了。」
回到座位時,穆景言和若琳免不了又被好事的同學開涮一番。
「你瞧瞧人家穆景言護花使者當得多稱職,連沈若琳上趟洗手間也要護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