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事嗎?」若琳問道。
「韓皓軒約我們倆一起出去吃飯。」馨語回答道。
當韓皓軒提出這個建議時,馨語有一些顧慮,但韓皓軒說若琳寫的他和朋友秦天意的採訪都很好,得感謝感謝人家。理由是那麼的冠冕堂皇,馨語覺得要是自己不同意顯得自己太小家子氣了。或許他對若琳並沒有什麼企圖,只是想請她吃飯權當感謝而已。
「一起吃飯?」若琳疑惑地問。
「嗯。」馨語輕輕地應道,停頓了會兒,接著說,「他約我出去,順便叫我把你帶上。說是為了感謝你幫他和他的好朋友寫採訪稿。」
「他想讓我去當你們倆的電燈泡啊?」若琳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在沙發上躺下,語氣中帶有笑意,補了句,「還是高亮度白熾燈。」
「同感,開始我也這麼想,但現在卻不是了。」馨語不禁笑了笑,說。
「那你怎麼想?」若琳問道。
「既然大家都是朋友,有什麼不可以見面的?」馨語故作輕鬆地說,「再說,他問你情況也是應該的,你們畢竟見過三次面,他對你印象也不錯,他總不能就這樣把你當陌生人給忘了吧。更重要的一點是,你還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更是忘不掉,他見到我不就自然會想到你嗎?何況,他這次是要特意感謝你,所以請你吃飯,你也不好拒絕人家的好意吧?」
「可是……」若琳支吾著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也許是她想太多了,韓皓軒給她電話跟他聯絡,或許只是出於朋友的原因罷了,而他口中要珍惜的那個人為什麼一定就是她呢。這次他能約她不還是沾了馨語的光,想到這,若琳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自嘲的笑,說,「還是你們自己去吧,我週末也要打工的。」
「他跟我強調了,你一定得去。」馨語轉達韓皓軒的話,想了會兒,說,「你們都是我的朋友,這真是叫我為難啊。」
「馨語……」若琳剛想說什麼,就被馨語打斷了,說:「只是一頓飯而已,你就不用考慮那麼多了,我還沒有多想呢。」
「那好吧。」若琳知道她如果再爭辯下去,馨語定會婆婆媽媽地跟她說上一大堆,她還不如現在就乖乖地答應她。
剛才馨語的那段話,若琳算是明白了一些。如果是去見一個單純的朋友,還是不要再三推脫的好。
臨睡前,若琳手中拿著韓皓軒送給她的那個掛墜,臉上的表情複雜,眉頭微皺。她不自覺地想起了上次包廂裡的事,臉不由得一片燥熱,她急忙站到窗邊,讓風盡情地吹在她臉上,想讓自己清醒些。她知道,現在她不能再有那些想法了,那也只是韓皓軒喝醉酒的舉動而已。她急忙把掛墜重新放回抽屜,重重地關上,似乎關上了對他所有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