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化法王一邊旋轉著,一邊疑惑詢問:「三浪道友這是玩哪一齣呢……連件衣服也不穿?嗚嗚嗚……」
「我是不是被轉久了,眼有些花……三浪道友邊上似乎還有個人,老眼熟了,啊啊啊。」
「沒錯,是有人。是醒目居士吧?嗚嗚嗚。」
「笨蛋,別叫錯了,啊啊啊。是醒星居士!」
這時,有個身材高挑、穿著舞裙的仙子以超快速追上了諸位道友。正是在天山上跳舞的東方仙子,她介面道:「你們別鬧,我記得居士道號的第一個字和酒有關的,是釀字吧?所以應該是釀液居士!唉呀,他們兩個人怎麼抱在一起了,三浪道友還光著身子,哎呀呀呀,三浪道友還在扯居士的衣服,真是好汙呢。汙嗚嗚嗚嗚嗚~」
一邊汙著……一邊東方仙子以極快的速度超過所有道友,遙遙領先,第一個朝著白尊者的位置落去,她的飛劍模式是無限加速模式,所以速度特別快。
造化法王:「……」
落塵真君:「……」
「我說道友們啊,在知道無法記住居士的道號時,別這麼堅定的給居士起名字啊。」這時,一個散修打扮的男子以s形飛行的方式靠近大家。在他手中還抱著一臺筆記型電腦,隱約可以看到‘九洲一號群’的聊天介面。男子說著時,又努力看了眼自己的筆記型電腦上貼著一小紙條,道:「在記不住道號的情況下,我們可以稱呼居士的網名——‘明月幾時有’道友啊!」
「北河兄,你也來了啊啊啊啊。」一個頭發雪白的男子以‘波浪鼓’式飛行方式向大家匯流,同時出聲道。在男子的手中,還有一隻可愛的小雪狼被他抱在懷中。小雪狼身上還有著很多的泡沫……看樣子雪白頭髮的男子正在給小雪狼洗澡?而此時,這隻可憐的小雪狼兩眼中是圈圈,被徹底轉暈了。
原來這散修打扮的男子正是群裡永遠線上的聖鬥士,北河散人。
而這時,有眼尖的道友,還可以看到北河散人電腦的‘九洲一號群’的聊天視窗中,銅卦仙師正在不久前發了道訊息:[本仙師今天心有所感,為九洲一號群裡的很多道友算了一卦。發現大家今天有喜從天降,祝大家幸福!]
臥艹艹艹,這個大黑卦!話說這個大黑卦為什麼沒有被‘飛’過來?
北河散人對雪白頭髮的男子揮手:「雪狼兄,你也飛了啊……呵呵,唉喲,又要開始轉了了了了了~~」
短暫的交流之際,越來越多的‘九洲一號群’道友匯入流星雨群裡……
相識的道友們一邊乾笑著,一邊相互間打著招呼。
很快,流星雨的數量匯聚到了近四十多枚。
「咦,又有道友來了。」雪狼洞主叫道。
然後,眾人看到了新來的道友一臉鬱悶狀,手裡還端著個飯碗,顯然正在吃飯時,被飛。
「咦?黃山真君!」北河散人看到來者後,出聲叫道。
來者正是‘九洲一號群’群主黃山真君。
黃山真君在群裡很有人望,他一齣現,群裡的成員紛紛向他打招呼。
「這麼多道友在飛?」黃山真君淡定的望了眼大家,費力的扒了口飯,然後問道:「話說,大家都是被白前輩的一次性飛劍給送過來的?」
「是啊,是啊啊啊啊。」北河散人回道。
「……」黃山真君:「對了,你們是不是都換了白前輩的表情當頭像,然後這幾天一直在群裡刷白前輩表情?」
「哈哈,哈哈。」眾道友都不好意思的乾笑起來。
話說——大家本來都以為‘法不責眾’呢,那麼多道友在刷白前輩的表情,白前輩總不好一個個找上門來懲罰吧?但沒想到還有一次性飛劍將大家全部匯聚過來的手段啊。
「看樣子,收到禮物的道友都幹過這事。這也是大家被‘一次性飛劍’的主要原因了。」說到這裡,黃山真君沉沉的嘆了口氣:「但是,為毛我也被送過來了啊?」
他這幾天雖然有在窺群,但黃山真君深知‘不作死就不會死,no_zuo_no_die’的道理。所以,他很剋制自己,他沒有在群空間下載白前輩表情包,也沒在群裡發白前輩的表情圖,也沒有將自己的頭像換成白前輩表情。
但為毛……他也要被一次性飛劍啊?
難道就因為他是群主嗎?
或者說,白前輩是寄禮物寄順手了,正好有多,就隨手送了他一份?
……
……
黃山真君卻是忘記了,其實他發過一次白前輩的表情。在是他當時向羽柔子詢問‘那兩隻手是誰的’時,複製過白前輩的一張表情圖。
不過……黃山真君會被‘一次性飛劍’,倒不是因為發了一次白前輩表情圖的原因。
他的確是順帶的。
白尊者準備將群裡的道友召喚過來後,再趁機舉辦一場‘手扶拖拉機大賽’來著。這種事情,怎麼能少了黃山真君呢?
沒有黃山真君,又從哪一口氣弄五六十輛手扶拖拉機來?
所以,尊者順手寄了份禮物給黃山真君。
************
看到前面的道友越聚越多,白鶴真君再次吸了吸鼻子。
這些在家中以各種姿勢被‘一次性飛劍*走你’的道友,都是他發出去的快遞呢。想想都有些小激動。
真藥丸啊!
在大風車旋轉中,白鶴真君顫抖著撥打了藥師的手機:「嗚嗚嗚……吾友藥師兄啊,啊啊啊……請給我預備一個天字一號的貴賓豪華vip病床……」
藥師最近正忙著研究‘失記症’,很少上網。所以他幸運的躲過了這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