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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正能輕聲道:「那個傢伙又過來了。」
「是景陌舵主吧?每隔幾天就來一趟,也不嫌累?」安知魔君怪笑一聲:「本魔君沒空和他折騰,走了。」
言罷,他化為黑霧,飛快離開。
正能默不作言,向前一踏,木劍從他袖口飛出,化為遁光落於他腳下,託著正能墜入下方雲海,同樣消失不見。
公子海張了張嘴巴——這兩傢伙,就這樣扔他一個人?
景陌舵主是‘無極魔宗’分散在世界各地的一處分支舵主,同時也是六十九峰‘摩喉峰’的弟子。
這傢伙不僅自視甚高,而且性格暴躁易怒,是顆不知什麼時候會爆的炸彈。
一言不和,便拔刀相向!
前一秒還能和你笑著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下一刻說不定因為你一句無心之話,引動他的爆怒,就要揍你!
你實力不比他差的話還可以和他大戰三百回合,實力不如他的話就得被暴揍一頓。
整個摩喉峰幾乎每個人都和他幹架過。最後連‘摩喉峰’峰主都有點受不了他的脾氣,便將他打發出去做分支舵主去了。
也因為如此,如今深受峰主喜愛的公子海,便成了景陌舵主找茬的物件。
「這種無法講道理的傢伙,真是麻煩。」公子海臉部抽了抽,嘆了口氣後,他盡力保持自己表情平靜。
對付景陌這種傢伙,你越是被激的發怒,他就越歡快。
「哈哈,公子海師弟真是有閒情,竟然還在這裡看雲?對了,我今天又聽到了一個訊息。聽說你在月刀宗鬧的沸沸揚揚,將整個月刀宗血祭了後,弄出了四枚血神鑽。但最後卻被一個無名小卒撥去了頭籌?真是有趣的訊息啊!哈哈哈哈。」景陌舵主人未到,聲先到。
接著,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公子海面前。
一頭銀髮如刺蝟的刺根根豎起,雙瞳因為功法的原因異化為純金色,眸中不時有金色雷鳴閃爍。
公子海轉過身來,微微一知道:「這個訊息,整個摩喉峰的人早就知道了。景陌師兄你現在才知道?」
這是在嘲笑對方的人緣,因為一副火爆脾氣,就連整個摩喉峰上沒人願意和景陌相處。
誰會喜歡莫名其妙捱揍?
景陌舵主僵了僵,冷哼道:「我聽說奪走了你血神鑽的,只是一個才剛入修行不久的一品修士?甚至連築基都沒有完成?」
「是的,一個很普通的年輕修士,似乎蘇氏阿七相識。算算時間的話,他現在應該開了心竅,完成築基了吧?」公子海笑道,將關於‘書山壓力大’的一些情報透露出來。
「嘖嘖,因為和蘇氏阿七相識一場,所以你就被嚇的連那顆血神鑽都不去收回來了嗎?」景陌舵主怪笑道。
「師兄說笑了,謀定而後動,我只是不做沒把握的事而已。」公子海依舊保持著自己溫和的笑容。
「我看你是純粹被蘇氏阿七嚇破了膽!」景陌舵主哈哈一笑,露出鯊魚般的牙齒:「既然你不敢去拿那枚血神鑽,那就讓我替你去搶回來吧。師弟你不會介意我出手吧?雖然就算你介意也沒個鳥用。」
「呵呵。」公子海輕輕一笑:「當然不會介意,景陌師兄你隨意。」
本想上來打臉的,卻被公子海梗的沒話說。
口頭佔不了公子海的便宜,景陌舵主暗唾了聲——那就用事實打他臉!
想到這裡,他腳下用力一踩,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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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陌舵主一離開後,安知魔君所化的那團魔煙又滾了回來:「真讓景陌這傢伙去對付那個‘書山壓力大’?」
‘正能’的身影亦從雲海中竄出:「萬一真的被景陌從那‘書山壓力大’手中奪走了血神鑽怎麼辦?」
「那又有什麼關係呢,區區一枚血神鑽而已嘛。」公子海雙眼望向遙遠處,輕輕握緊拳頭:「前提是,他的胃口要好,得到血神鑽後,要能將它吃下去。否則,呵呵……」
「另外,那‘書山壓力大’的實力雖然差了些。但是,一個能精確找出我們修改過的‘血神邪刀陣’漏洞,並毫無費力的奪走了我們到嘴肥肉的人,會是普通的修士嗎?」公子海嘴角上揚:「他能找出我們的漏洞絕對不是巧合。所以……要麼是那個‘書山壓力大’在扮豬吃老虎,要麼是他身邊有一位高人在指點他。」
「至於到底是哪種可能性——我們需要試一試才能知道。而現在,景陌壇主主動送上門來給我當槍使,我實在想不出什麼理由來拒絕他的好意呢。你們的意思呢?」公子海笑著詢問道。
「無法拒絕。」正能淡淡道。
「我會關注景陌的行動。」安知魔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