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劍歸鞘,宗主神形俱滅。
仙農宗殘存下來的弟子目瞪口呆的望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猶如做夢。
怎麼可能,仙農宗最強的正能師兄,為什麼會殺了宗主!明明就是正能師兄辛辛苦苦將宗主從月刀宗中帶出來的,為什麼?
「為什麼!!」待人溫和的正言大叫出聲來,他瘋狂的撲向正能,雜亂無章的揮舞著自己的拳頭。
「為什麼?如果你非要一個理由的話——很簡單,我只是按照師父最後的願望,脫離仙農宗給我的束縛,去追求更高的境界罷了。」正能師兄輕鬆躲避著正言的攻擊,最後,他一劍點出。
劍尖在正言的額頭輕輕一挑,劍芒吐露。
正言額頭被斬出一道血痕,但‘正能’卻沒有取他的性命,隨後劍上一道勁力噴發,將正言擊退開來。
「所以,我只是完成了師父的遺原罷了。」正能淡淡道。
這時……天空中有三道人影降落。
一臉橫肉的狂霸魔君駕馭著一件梭子狀的飛行法器,他身邊是衣縷破爛卻依舊能風度翩翩的公子海,以及面容被黑霧籠罩的安知魔君。
「看樣子你這邊也順利結束了。」公子海輕笑道,向著正能伸出手來:「時間到了,我們要走了,正能兄。」
「嗯。」正能點頭,握住公子海的手,踏上那梭子狀的飛行法器。
「正能!!」身後正言怒吼:「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真是有趣的結論。然而,自從成為修士的那一刻起,我就從沒想過自己能安穩的死。」正能轉過頭來,依舊是書生模樣,但氣質卻更加鋒銳:「我這一生,要麼得證大道,成就不朽!要麼轟轟烈烈的死去!如果連這點覺悟都沒有,就不應該成為一位修士。」
公子海露出讚許之色。
「接著罷。」正能突然轉手一拋,將那本《仙農經》扔向正言,眼中露出譏諷之色:「這上面記載著仙農宗的傳承、各種奧秘。你們去將正德師弟帶回來吧!師父的第二個願望,不是讓他成為宗主嗎?」
正言抓住《仙農經》,眼中無窮恨意。
「你們,就守著仙農宗小小的道統,在‘安穩’中死去吧。如果,你們中間有人能有骨氣點,帶著對我的憎恨好好的變強,然後來尋我報仇?當然,你們再見到我的機會很渺茫。從今往後,我們之間的差距會越來越大。再見之時,你們對我而言,只會是地面上微不足道的螻蟻。」
公子海輕笑道:「我們應該走了,否則蘇氏阿七要追來了。」
狂霸魔君催動腳下飛行法器,騰空而起。
地上,‘正言’抱著《仙農經》仰天怒吼,淚流滿面。在他周邊,是一干還在發呆中的仙農宗弟子。
「正能兄,還真是溫柔的人呢。」公子海輕笑道,他指的是正能將《仙農經》扔還給仙農宗的事。
「怎麼說這裡也是生我養我的地方呢。」正能輕輕一笑,身上氣勢散去,重新化為一位柔弱的書生狀。
「假慈悲。」安知魔君冷哼道。
「你不懂的,安知魔君。」公子海笑道。
「是的,安知兄你不明白的。」正能又詢問道:「七煌妙果到手了嗎?」
「當然。」公子海翻手,露出那枚七煌妙果,然後又掏出那三枚‘血神鑽’。
「咦?血神鑽怎麼只有三枚?不是四枚嗎?」正能眉頭微皺。
「中途出了點小問題,不過沒關係。三枚也正好夠我們三人使用。至於最後一枚,總會有機會尋回來的。」公子海笑道。
「也罷。」正能點了點頭。
很快,一行四人的身影消失於天際……前往神秘的‘無極魔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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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書航卻不知道,在他手機欠費停機不能上網的時候,九洲一號群裡正熱鬧非凡。
「@全體成員,白真君剛剛聯絡我了,他說再過二十天左右就出關。去接他的人決定了沒?」黃山真君在群裡發問?
當初北河散人坑宋書航接下‘接待白真君任務’時,黃山真君正好不線上。所以才有此一問。
北河散人道:「哈哈,白真君終於要出關了嗎?@書山壓力大,宋書航小友,準備好了嗎?快點趁機會將汽車駕照考出來吧。順便有空我安排你去學開飛機去。」
狂刀三浪:「學飛機駕照應該來不及了吧。到時候直接讓宋書航陪著白真君一起學不是更好?萬一出問題了,白真君還可以用御劍飛行帶著宋書航順利逃生。嗯……應該說,白真君學飛機的話,肯定會出問題的吧?」
「肯定會墜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