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朽之爭，不到最後一刻，誰也無法確定。」又一個聲音響起：「即使是當世無敵，將在座大部分道友按在地上摩擦過的儒家聖人……最後也沒有證道不朽，不是嗎？」

這個聲音，當真不會講人話！

什麼叫在座大部分道友都被儒家聖人按在地上摩擦過？雖然這是事實，但這種事情大家心裡知道就好，擺到檯面上是幾個意思？

讓大家一起難堪嗎？

「說不定，在最後時刻，又會出來一個存在，將霸宋擊敗，奪得不朽之位。」那個聲音繼續道：「而這個存在，說不定就會是你我中的一位。」

能成為長生者，踏出自己‘道’的存在，個個都是怪物……一時的失敗不算什麼，他們這個等級，只要一次‘頓悟’，或者是一個閃光的念頭，就能令自己的戰力瘋狂提升。

有時候可能想著想著，想通了，就能直接踏入到儒家聖人那個層次。

「即使當初的儒家聖人當世無敵，我依舊毫無懼意，上去就被他按在地上瘋狂摩擦，但我從頭到尾就沒怕過儒家聖人。同樣，我也不會怕了霸宋。」那個聲音自通道。

這個完全不會說話的大佬，卻在不知不覺中真的調動了很多長生者的信心。

不就是被按在地上摩擦一遍嗎？

有什麼好怕的？

回頭等我們調整好狀態就去懟霸宋！

……

……

另一邊。

崩潰的小世界中。

宋書航收回目光：「總感覺剛才有人在窺視我？」

「嗯嗯。」功德蛇美人點頭道。

「這種窺視，感覺像是被某種天敵盯上了一樣，心肝都發顫。」宋書航喃喃道，這讓他回想起當年被胖球大佬追殺，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最後躲在核心世界不敢出來的痛苦回憶。

這種窺視一閃而過，就像是錯覺。

宋書航深呼吸，繼續渲染在‘斬殺天帝元神’的感覺中。

此時此刻，他不能浪費‘頓悟’的機會——天帝生前，反覆提醒過他，如果有機會斬殺她元神的話，就好好用身體記住她元神粉碎時的那一刻感覺，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這一次，天帝沒有騙人。

粉碎天帝元神的感覺，反覆不斷的在宋書航的腦海中重播，一遍又一遍。每一次的重播，宋書航彷彿都能抓住某種收穫。

但是，還不夠。

他的修真基礎知識實在貧弱，所以，他需要一個更清楚的契機。

宋書航睜開眼睛，望向天帝元神崩潰之處。

那裡，殘餘著無主、不再有烙印的天帝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