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須男子的目光，就像是寶物獵人發現了金礦。

宋書航被盯著渾身發毛。

這時，造化仙子飛快登場，替宋書航解圍——只見造化仙子的小臉從宋書航臉部浮現，看上去就如同宋書航戴了張美人臉面具一般。

「你瞅啥？！」隨後，造化仙子毫不客氣的瞪了回去，並用一個粗獷的聲音發出警告。

宋書航：「……」

醉yue居士：「……」

不過美須男子前輩並沒有介意，反而用力一拍大腿，大叫道：「妙啊！」

宋書航一臉懵逼：「？？？」

「霸宋道友，敢問這仙子和你是什麼關係？」美須男子突然問道。

「前輩說的是哪位仙子？」宋書航反問道。

說話間，在他身後有好幾位仙子現身。

靈鬼仙子、造化仙子、黑皮羽柔子、楚閣主呆毛投影出本體虛影、蔥娘凝聚出人形模樣、逆鯨武士拳套上還有一隻‘器靈仙子’浮現。六位仙子如同孔雀開屏，美到耀眼。

可惜‘功德蛇美人’還在白前輩那邊，否則正好能湊個七仙女。

「社會社會。」美須男子抱拳道。

他從來沒見過身上掛件像宋書航這般豐富多彩的修士，而且除了這六位仙子掛件外，他還注意到宋書航腰上的小石碑、腰後的大寶劍都是強大的掛件。

霸宋玄聖不愧是千年第一聖，別人最多武裝到牙齒，他都武裝到內臟了。

「我指的是最開始出來的那位仙子，替你按摩太陽穴的那位。」美須男子指著靈鬼道。

「哦，你說這位仙子啊……她是我的靈鬼。」宋書航點頭回道。

「靈鬼？」美須男子一愣。

宋書航確定道：「嗯，雖然是靈鬼，但她比較特殊。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獨立個體。」

美須男子皺了皺眉頭。

片刻後，他出聲道：「即使是靈鬼也沒問題，她實在是太棒了。」

宋書航：「前輩……我會告你騷擾我的啊。」

靈鬼即是他，說靈鬼實在太棒了，那就是在說他實在太棒了？

「我是說她的狀態，你們應該能感覺到她那種幾近於‘無’的存在感，極其特殊。還有她的狀態，非生非死。她簡直是塊美玉，如果是她的話，一定能夠成功！霸宋道友，我有一場機緣要送給你的靈鬼。你可願讓她隨我修煉一段時間？」美須男子認真道。

宋書航：「！！！」

這一幕，給他一種強大的既視感。

在他的記憶深處，曾經他的第一任靈鬼，也有類似的經歷，然後被儒家的琉璃書生借走，有借無還。

「想都不要想。」宋書航連連擺手道。

前車之鑑擺在那裡，所以誰也休想從他手中帶走靈鬼。

無論用什麼理由都休想。

「霸宋道友，既然她是你的靈鬼，那你和她之間的聯絡無人能夠斬斷……我這是真有一場機緣要贈送予她。在贈她機緣的時候，我這邊也會有所收穫，但雙方絕對是共贏的局面。」美須男子誠懇道。

「曾經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宋書航平靜道：「然後我的第一任靈鬼，被人借走，到現在都沒有還我。」

美須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