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書航：「……」

他保持著警惕，手中抓著赤霄劍，然後一步步後退。

蘇氏阿十六和白龍姐姐，也隨著他一點點後退。

「這隻馬有問題嗎？」蘇氏阿十六問道。

宋書航嚴肅道；「大有問題，雖然沒記憶，但我在看到那蹄子時，腦仁疼。」

那正擺著‘白鶴亮翅’姿勢的馬蹄要是敲下來，會死人的。總感覺自己曾經在某個時間、某個地點，被這馬蹄暗算過。所以看到這蹄子時，就會有本能反應。

白馬在亮完招式後，看到慫包一樣後退的宋書航，眼中露出生動的‘不屑’表情。一隻馬的臉上，竟然能做出栩栩如生的‘不屑’，也真是難為它的面部肌肉神經。

白馬的四隻蹄子落地，轉身開始回到那黑色大碑的殘骸之處。

黑色大碑的殘骸，在被讀取完‘資訊’後，就開始褪色，從黑色大碑轉換成普通石碑模樣。

「那個，這隻馬前輩，能問個問題嗎？這黑色大碑是你的寶物嗎？」宋書航小心翼翼問道——這黑色大碑是被他切豆腐一樣切開的。

如果是這隻白馬前輩的寶物，那他不就闖禍了？

白馬轉頭，似笑非笑地望了眼宋書航。

「如果是我的寶物，你要賠我錢嗎？」一個虛幻的聲音，從白馬身上傳出。

不是嘴中，而是從白馬的身上直接傳來。

這聲音非常悅耳，而且自帶‘好感度＋99’效果。

宋書航下意識的摸了摸口袋。雖然他腦海中關於‘錢’的概念有些模糊，但有件事情他卻記得清楚，他沒錢。

「前輩，如果沒錢的話……可以肉償嗎？」宋書航小心翼翼道：「我可以打工還債的，我渾身上下有點力氣，能幹一些體力活。」

身後，蘇氏阿十六連忙拉了拉宋書航：「肉償這個詞用錯了。」

「那應該用什麼詞？」宋書航疑惑道。

蘇氏阿十六的眉頭微皺，但一時半刻她也想不出代替的詞彙來，記憶模糊化很嚴重，越是想要去‘回憶’的東西，反而越是想不起來。

這種狀態，令她非常不適應。

「好啊。」這時，白馬身上的聲音突然道：「那就肉償吧，跟我來吧。我這正好有個實驗，需要你來配合，霸宋先生。」

「霸宋，是在叫我嗎？」宋書航指了指自己。

「對的……霸宋就是你的名字。」白馬隨口回道，它轉身向前行去，同時右後蹄子踏在黑色大碑殘骸之上。

一蹄子踏下，這些殘骸便徹底消失不見，彷彿被從世界上抹去。

「我怎麼總感覺這大碑也很眼熟。」宋書航輕聲道。

他覺的自己應該有一位長著大碑臉的好友。

「我們要跟上它嗎？」蘇氏阿十六小聲問道。

宋書航點了點頭，道：「我們現在集體失憶，想要尋找線索的話，只有跟上它了。話說，這白馬真俊。要是能有這麼一匹白馬坐騎肯定很拉風。」

腰繫長劍，青裳駿馬，想想就感覺很瀟灑。

「你這話會被前面的白馬聽到的。」這時，白龍姐姐提醒道。

禍從口出。

有些話，在講出去前，最好經過大腦一遍會比較妥當。

眼前的白馬轉過頭來，輕蔑的望了眼宋書航。

宋書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