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聖這個想法妙啊。

宋書航施展‘鑑定秘法’後，支付的痛苦代價，直接作用於精神上、靈魂中。

一發入魂。

而《養刀術》的暢爽感，不僅作用在肉身上，更作用在靈魂和精神的刺激上。

或許《養刀術》正好可以緩解宋書航‘鑑定秘法’的副作用？

前提是宋書航的身體能接受《養刀術》。

「啊啊啊～啊～」經典的宋氏慘叫。

可以聽出，這是絕對痛苦的叫聲，並不是又痛又爽的叫法，兩者間還是稍稍有點區別的。

白前輩收回手掌：「看樣子《養刀術》對書航的‘鑑定秘法’無效。」

「噝噝～沒事，這種程度的痛苦，我很快就能克服。」宋書航拍著自己的胸膛：「痛苦只會讓人更加堅強，讓人的內心也得到成長。」

「話雖如此，但也要看痛苦的等級。我覺的你身上這種痛苦等級，只會讓人崩潰。」赤霄劍前輩道。

「有鑑定出資訊來嗎？」白龍姐姐問道。

「必須的，拼上了身體散架的代價，總算有些收穫。」宋書航道。

鑑定秘法得到的資訊浮現於他腦海中。

【心魔洞：遠古時代，天帝暗中研究‘心魔’的秘密實驗室。隨著天庭崩潰之時，心魔洞化為碎片，跌落人間。心魔洞中，曾經儲存著的關於心魔的研究資料，現已被銷燬，除了天帝之外，再無人知道研究成果。】

然後，就沒了……

本次鑑定秘法是宋書航自己強行打斷的，所以鑑定反饋過來的資訊不夠完整。

宋書航輕輕揉了揉圓球煙霧的頭部，他現在依舊保持著‘煙霧模式’，怕自己一換回肉身模式直接會痛的倒地，得先緩緩。

「這是天帝的秘密實驗室，是她曾經研究心魔的地方。」宋書航回道。

遠古時代，天帝就著手研究心魔。而且，很可能有一些研究成果——這點，從羽柔子身上可以推測出來。

前不久，羽柔子一時興起，想要將自己的心魔抽出來，變成化身。

然後她就開始研究心魔。

而據羽柔子自己描述，在她研究心魔化身的時候，就從‘靈鬼’那裡得到過不少有用的資訊。正是有了這些資訊為基礎，她才能將‘心魔化身’給研究出來。

而她的靈鬼被天帝強行借走了，也就是說那些關於‘心魔研究’的資訊，是從天帝那裡流出來的。

「呵呵，果然是天帝暗中弄的秘洞。沒有其他資訊了？」白龍姐姐道。

「鑑定得出的情報只有這麼多……不過，我認為這塊天庭碎片不會如此簡單。」宋書航嘿嘿一笑。

鑑定秘法付出了那麼大的代價，那鑑定的東西中，肯定隱藏著‘值代價’的資訊或物品。

「說不定，這裡面還藏著‘心魔’，沉年心魔，一定很美味。」宋書航道。

許多上了年份的東西，都是好東西。

比如女兒紅，某些紅酒和雪碧。

「如果裡面真的有沉年心魔，我感覺被吃掉的人會是你。」宋書航頭頂，有一條長達七米的呆毛冒了出來——是楚閣主的一條長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