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剋制住自己作死的慾望,書航你進步不小。」赤霄劍前輩樂呵道。
宋書航得意洋洋道:「我說過,我對剋制三浪病,還是有一點經驗的。」
「那換其它前輩問問,我有時候能聯絡上天帝的樣子。」羽柔子道。
宋書航連連揮手:「天帝也是個大麻煩!我試著聯絡下其他前輩看看。」
說罷,他的意識潛入到核心世界,向楚閣主以及龜前輩諮詢‘魔神柱’的問題。
羽柔子和赤霄劍蹲到一邊。
羽柔子輕聲問道:「話說,宋前輩那句忍不住的最作死的話,到底是什麼呀?」
她內心很好奇,她腦海中回憶起宋書航和白前輩之間很多作死的環節,但不知道哪一個是‘最作死’的。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因為我總感覺沒有‘最作死的話’,只有‘更作死的話’。」赤霄劍前輩出聲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羽柔子道。
這時,宋書航的意識從‘核心世界’中轉移出來,楚閣主和龜前輩都無法給他提供幫助。楚閣主對‘魔神柱’這種東西不甚瞭解……主要是她比較宅。從凝聚出‘碧水閣’後,她就一直宅在碧水閣中。龜前輩同樣不擅長魔道的知識,如果是和北方大帝有關的冰系能力知識,它倒是很精通。
「沒有最作死,只有更作死這句話,我很欣賞!」宋書航對著赤霄劍和羽柔子豎起大拇指:「其實,那句‘最作死的話’,主要是會刺激到白前輩,可能是他黑歷史中的一部分。但是,說出那句話其實不是‘最作死’的手段。我腦海中就有個大膽的想法,比如我可以學習豆豆,將那句話編成歌。甚至歌曲節奏我都想好了。」
羽柔子:「???」
赤霄劍:「……」
我和羽柔子是在講悄悄話,你怎麼突然就嗨起來了?
「歌典的唱法可以這樣。噹噹~噹噹噹當~~咚咚~~叮叮~噹噹!!」宋書航還為羽柔子和赤霄劍前輩演唱了一遍他腦海中的唱法。
「你這樣唱出來沒問題?」赤霄劍前輩問道。
「放心吧,我沒有將那句臺詞念出來,就不會踩雷的。」宋書航道。
羽柔子嘻嘻一笑:「試探,再試探。就這樣一點點的試探底線。」
「然後就會踩線了。」赤霄劍前輩道。
宋書航伸手,輕輕按在細長的魔神柱上:「放心吧,我現在心中可有底了。不用擔心我會踩線。對了……我突然有個發現。」
赤霄劍前輩:「?」
宋書航:「你們看,這根魔神柱的長短和粗細,像不像一根……」
羽柔子飛快道:「定海神針?」
功德蛇美人冒出:「如意金箍棒?」
「呃……我是說,它像不像一根鋼管。」宋書航伸手按在魔神柱上:「感覺很適合跳一支鋼管舞,要不要我跳一支給大家看看?我在電視節目上看過,應該會跳一小段。我現在的記憶力超強,身體素質也一樣,應該以模仿出八成以上的感覺?」
「算了,你跳的話想想都感覺辣眼睛。」赤霄劍前輩道:「還不如讓羽柔子來跳呢。」
「我沒學過。」羽柔子嘻嘻笑道:「我對舞蹈興趣不大,不過學學倒不會太麻煩。」
「那只有下次了。」宋書航突然又道:「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他轉過頭來,望向龍絡小助手:「能將整個網路節點給切除出來嗎?」
宋書航突然想到了白前輩的行事風格。
既然無法將‘魔神柱’拔出出來話,那麼……何不將整個地面都切下來,整體搬走?
「測試……確定命令。」片刻後,龍絡小助手回道:「測試結束,確定可以切除該網路節點,會對龍絡造成損傷。是否執行命令。是否?」
「龍絡損傷在可承受範圍內不?是否可以恢復?」宋書航問道,他身體掛在魔神柱上,他現在的狀態太奇怪了。只要起了念頭後,心中就會蠢蠢欲動起來,恨不得將念頭實施。
比如現在,他就瘋狂的想跳鋼管舞。
簡直嗶了豆豆了。
「可恢復,但需要漫長的時間。」龍絡小助手回覆道。
宋書航:「那麼,確定。」
【確定切除龍絡節點,執行命令。】
「另外,還得嘗試分析魔帝的傳承方式。」宋書航捏著下巴道——他還準備給‘赤瞳’佈置一個傳承。
模仿魔帝傳承構造一個傳承之地的話,會不會很有氣勢?
不過,會不會嚇到小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