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難盡往往代表著‘啪啦啪啦’很長一段故事。
宋書航馬上做出洗耳恭聽的姿勢,準備聽北方大帝講講遠古時代的故事。
事實上,他對遠古時代的八卦很有愛。
「所以,孤就用兩三句話概括一下吧。」北方大帝道。
宋書航:「……」大帝您這是不按套路出牌啊。
「總結來說,當年‘遠古天庭’天帝的道有問題,孤只好借死脫局。之後,一直到宋書航小友啟用了孤的復活之陣,孤才得以復活重生。而在孤復活後的日子裡,總是隱隱感覺到自己有什麼東西被留在了天庭中。」北方大帝解釋道。
真的只用了三言兩語就概括完了。
北方大帝被留在‘天庭’中的東西,很可能就是宋木頭赤金世界裡的那尊‘北方大帝’?
「如此說來的話,赤金世界裡的那北方大帝才是北方one?然後,大帝您才是北方大帝two。」宋書航確定道。
北方大帝:「啥?」
大海龜:「那大帝,您和他,到底哪個你才是真正的本尊?」
「廢話,當然孤才是本體。」螢幕中的北方大帝說罷,端起一隻小碗,美美的勺了一口,吃的可香了。
宋書航瞄了一眼,好奇道:「這是豆腐腦?」
「哦?你們管這叫豆腐腦?我都管它叫┞●▲。」北方大帝道。
大海龜好奇問道:「那大帝你感覺它甜的好吃,還是鹹的好吃?」
「甜和鹹?孤都能接受。不過,孤最喜歡這種酸辣味的,可香了。」北方大帝一臉滿足。
宋書航:「望天,竟然還有酸辣黨。」
「異端。」大海龜道。
北方大帝:「哈?什麼意思?」
「我是說出宋小友的心聲,對他來說,豆腐腦除了甜黨都是異端。」大海龜平靜道。
最近大海龜在深研《心理學》,喜歡琢磨別人的心意。
北方大帝:「……」
半晌後。
「孤感覺龜腦和宋小友腦,加糖會很美味。」大帝道。
宋書航:⊙__⊙
大海龜:∑っ
大帝我們錯了!
北方大帝又美美勺了一口酸辣豆腐腦,道:「你和宋小友怎麼跑獸界去了?」
宋書航嘆了口氣:「一言難盡吶。」
北方大帝手中的勺子指了指宋書航,道:「那就總結一下,用兩三句話說完。」
宋書航:「……」
大海龜:「總結來說,就是那位楚閣主的‘碧水閣’被人窺視,被獸界的劫仙整個拉到獸界去了。然後我和宋小友就開始了獸界的冒險活動。」
「獸界的劫仙拉走碧水閣?這麼大的動靜,他們不想活了?」北方大帝眉頭微皺。
天道大變在即,還要搞個大新聞,不怕被盯上?
宋書航補充道:「另外,獸界劫仙還說‘碧水閣’是原初的天庭。」
「原初的天庭,原來如此。」北方大帝放下勺子:「跟孤說一下具體發生了什麼事吧,那些獸界的劫仙現在如何了?原初的天庭還好嗎?宋木頭又是什麼時候出來的?」
「獸界的劫仙全部被宋木頭抓走了,就是他放出那個赤金色的世界,將獸界的劫仙都困走。碧水閣的話,現在已經徹底崩掉了。」大海龜道。
宋書航:「碧水閣的事情比較複雜,楚閣主踏入了一條詭異的‘道’,主動崩了碧水閣。隨後她的‘道’又凝聚出了一位新的楚閣主。」
「果然如此,孤差不多能推測個大概出來。」北方大帝道:「碧水閣那位楚閣主,雖然孤沒有接觸過,不過關於‘原初的天庭’的訊息,孤以前瞭解過一些。那位楚閣主的道,應該和‘遠古天庭’天帝的道很相似。」
宋書航點了點頭:「的確如此,宋木頭也曾經隱諱提起到過這一點。」
北方大帝道:「孤提一個假設吧……出現第二個楚閣主的原因,或許和孤有一部分東西被留在遠古天庭是同個原理。楚閣主的‘道’變異過,但總體上應該還是天帝的路子。無論是天帝的道還是楚閣主的道,【第二個自己】是一個關鍵。可惜,第二個自己要如何出來,連孤也不清楚。」
大海龜:「但是我主,你不是已經出現第二個自己了嗎?」
北方大帝:「孤終歸是藉助了‘復活之法’來重生,之前更是已經死過一次。而且,為了準備當初的‘復活之法’,孤和幾位好友費盡了心思。其中有一些原理涉及到好友的長生之道,不好細說。所以,孤無法理解‘天帝之道’中分出第二個自己是怎麼個過程……而且,孤可以肯定自己分出的那個‘自己’和楚閣主分出的完全不同。」
「第二個自己是關鍵,當初遠古天庭的天帝也有兩尊嗎?」宋書航心中一動,想起了‘銅卦仙師’說過的事,仙師說自己在神秘島上,看到了新舊兩座天帝之墓。
北方大帝先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孤不能確定,只是隱隱間有這麼一種感覺。」
……
……
宋書航捏著下巴,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