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好好睡一會兒,別再搖啦。」白前輩道。
下一刻,宋書航就看到巨繭高高躍起,朝他狠狠輾壓而來。
「不~要~啊~~」宋書航大叫道。
這是意外,白前輩!
別壓下來啊。
咚~沉悶的重物落地聲。
宋書航被壓趴下了,巨繭落在他的背上,如不倒翁一樣立住。同時,那個‘鎮壓封印法’啟動,一下子將宋書航鎮壓在地。
宋書航用力的錘地:「啊啊啊啊,腰,腰要斷了。輕點,白前輩輕點。」
巨繭微微調整了一下,然後又一沉,鎮壓完成!
「啊啊啊啊。」
「白前輩,剛才是意外啊,放我出來。」宋書航叫道。
但是這一次,白前輩沒有再回應。連個象徵性的‘嗯嗯~’都沒回。
宋書航心中大感不妙。
白前輩,不會是又塞耳朵了吧?
「白前輩,白前輩?」
「聽到請回答,請回答,唉喲,腰,我的腰。」
夭壽。
白前輩真的將耳朵塞住了。
宋書航好心塞。
「師父,你還好吧?」小彩跳到宋書航的身邊,輕聲問道。
宋書航翻了個白眼:「你說呢?換你被壓著試試?」
他現在只想用刀在地上刻一個詞,要用大寫的方式刻一個‘無辜’。
「其實我是想說,既然師父你被白前輩鎮壓在地,爬不出來。那一會兒,你那一份‘八品鯨聖宴’,就由我來替師父吃了好嗎?所謂‘師父有事,弟子服其勞’。這種事情,我完全可以為師父代勞的。」小彩雙眼發亮道。
「信不信為師逐你出門啊,逆徒。」宋書航咧了咧牙道。
小彩嘻嘻一笑,又蹦著回去了,她對蘇氏阿十六和詩道:「看樣子師父沒事,氣勢還很棒,還會兇我,肯定沒問題。」
宋書航:「……」
「話說啊,剛才白前輩的巨繭放下時,為什麼地面上突然會出現一個坑洞啊?坑爹吶。」宋書航努力試著歪頭,只是他現在的角度看不到之前的坑洞位置。
別雪仙姬已經從地上爬起,望了眼趴在地上的宋書航,回道:「那裡原本是一處觀賞用的玻璃地面,下面是魚池,很新潮的設計,透過強化玻璃可以看到魚兒在下面遊動。不過……上回,有隻貓妖來我這做客,她看到魚池裡的小魚後,最終屈服於她的本能,出手砸了我的強化玻璃地面,將裡面的魚掏出去吃掉了。我本來想將玻璃換掉的,但最近一直忙著‘食仙宴’的事,所以這事就一直拖著了。」
「然後,我運氣就這麼慘,不小心將白前輩的巨繭放到那塊碎裂的玻璃上去了?」宋書航瞪大眼睛。
別雪仙姬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宋書航用力錘地:「不幸啊~」
北方大帝嘴角隱隱一抽,宋書航小友的運氣,的確不咋滴。
「咳,書航小友,要不你的那一份,我也替你留著。到時候和白的那一份一起儲存好。」別雪仙姬道。
「但我想馬上吃吶,北方前輩,你出手將繭挪一挪唄?」宋書航期盼的望向北方大帝,大帝可是遠古天庭的長生者,在長生者中都是很吊的那一批。他若出手,移開白前輩的大繭應該很容易吧?
大帝呵呵一笑,指了指白前輩那隻大繭:「按孤來說,白聖的氣運很古怪,既然他想鎮壓著你,你最好還是老老實實被鎮壓著吧。否則以他古怪的氣運,就算孤將小友救出來,小友說不定還要遇上更倒霉的事。」
宋書航:「……」
臥艹,大帝說的好有道理。
「書航的那一份就交給我吧。」蘇氏阿十六打了個小哈欠,道:「書航,一會兒我餵你。」
宋書航:「嗯?」
別雪仙姬抬頭望天,強行將自己的眼淚憋回去——原本她計劃著,要在‘八品鯨聖宴’上,給‘白’餵食的。
她都準備了好幾個方案。
結果人算不如天算,到最後,劇情變成了蘇氏的小丫頭給宋書航餵食。
她這是不是辛辛苦苦籌備,最終卻為他人做嫁衣裳?
信不信她掀桌啊!
「時間差不多了,上第一道菜。」別雪仙姬咬牙道。
她給在場的每一位都準備了一份【晶瑩清湯】。
阿十六是雙人份的,二倍大碗。
這大碗,本來也是她為‘白’準備的。
阿十六端著大碗,蹲到宋書航的身邊。
「張口,啊~」小十六雙眼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