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賤女人!
王黎卻不再看杜琳一眼,拉開門就對著外面抬頭挺胸的走了出去。
直到看不見她的背影,裴安仍然滿是懷疑的盯著王黎。
真不是未成年?
不對吧,明明長得那麼嫩。
裴安滿是困惑的歪了歪頭。
不過這女人倒是有點骨氣,裴安輕咳了一聲,看向劉總說:「今天我也沒什麼喝酒的興致了,你們玩兒。」
劉總能說什麼呢?
當然是好好的將這位祖宗笑著送走了。
裴安只覺得吸了滿肚子的菸酒臭氣,走到留下小花壇旁邊就深吸了一口氣。
「嗚嗚嗚……哇!」
崩潰的哭聲讓他深吸的那口氣一下子就嗆在了喉嚨裡,裴安捂著喉嚨難受到臉色猙獰。
他順著聲音看過去,這才發現就在花壇拐角處,剛才還昂首挺胸滿臉‘老孃最棒’的女人正坐在石頭凳上哭的一抽一抽的。
她一邊哭,一邊抹眼淚,眼妝都全花了,黑乎乎的團出一片,從遠處看就像一隻抽泣的小熊貓。
裴安被她這段時間內的兩重反差弄的楞了一下。
隨後就聽見她一邊哭一邊罵。
「杜琳個沒良心的小丫頭,就算老孃不幹了老孃也要拉著你共沉淪!」
「還有劉總那個只會喝酒的肥肚豬!早晚收拾你!」
她一邊哭,一邊鏗鏘有力的罵。
王黎委屈的吸氣的時候都一口氣吸不勻,罵人的聲音都時不時頓一下。
「還有那個裴安,嗝兒!」
裴安聽見了自己的名字,詫異的看過去。
「長得挺漂亮一雙眼睛,卻,卻是個廢的。」
「還,還未成年呢,撇開臉不說,老孃這傲人的c和與眾不同的成熟氣質他沒看見他是瞎,瞎了吧!」
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