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準備走了。
卻沒想到剛才那駱少突然說了句:「也是,要那些小明星沒什麼滋味兒,不過你們聽說了嗎?那拉小提琴的,尹家的二女兒尹晝汐回來了。」
他臉上帶上了曖昧的笑容,那雙本來就小的眼睛笑眯起來之後顯得更油膩了。
「之前我在p國玩兒的時候去過她的演奏會,嘖嘖,那身段,那模樣都是一等一的好。」
「身份又好,又是搞文藝的,要我說那種女人玩起來才帶勁兒……啊!」
滔滔不絕的駱少慘叫了一聲。
一隻手壓著他的頭將他整張臉都摁在了面前的白瓷湯碗裡。
周圍的人嚇的立刻站了起來,「餘……餘少,你這是做什麼?」
那雙摁著人腦袋的手指節分明,手背上有淡淡青筋,勾勒出此刻這雙手主人的煩躁心情。
「你說你要玩誰?」餘跡白慢條斯理的用另一隻手扯了扯自己的領帶,滿眼煞氣的笑了:「駱家老三,你區區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小紈絝,今天要不是別人帶你來這裡,你連和我一起上桌吃飯的資格都沒有。」
「尹家比你們駱家資產高出多少倍不用我算給你聽吧?」
「就你這樣的貨色,敢在這種場合編排尹家握著一半集團股份的二小姐?」
餘跡白冷笑了一聲,捏著人的脖子就將人重新提了起來。
那湯碗裡粘稠的湯汁全都滲透進駱家老三的鼻孔和眼睛裡。
他抹著自己臉的手都在發抖。
旁邊幾個平常還算和他玩的好的這會兒誰都不敢上去幫他說話。
其他一些本來就不熟的更是鄙夷的看著他。
剛才駱家老三說出那些話的時候,他們就覺得……是誰把這個眼皮子淺薄的東西帶過來的?
尹晝汐是他能隨便調侃的?
尹家好歹也是世家裡排的上號的。
人尹晝汐的姐姐尹葉把妹妹護的和眼珠子一樣,尹葉那女人可是把尹家資產在十年內翻了一倍的恐怖女人。
這人可真是嘴賤還沒有自知之明。
餘跡白拍了拍自己的袖口,面無表情的說:「以後你們要是想帶上他,就不必邀請我去聚會了。」
駱家老三面色一白……雖然他滿臉湯糊糊大家也看不出來。
他好不容易請了人帶他來一起參加聚會,和這些人坐在一起他就覺得自己也是盤菜了,這才有些飄飄然。
可……餘跡白的反應是不是太大了點?
沒等他想明白,餘跡白已經抬腳走出了包間。
駱老三心底一慌抬腳就要跟上,「餘少!餘少你聽我說!」
結果他一路追出去,餘跡白的影子都沒看見。
他臉色漲的通紅,心底湧起一陣陣暴怒和後悔羞恥交雜的情緒。
正打算轉身離開,卻發現對面一群人簇擁著一個女人走過來。
女人個子高挑,即便周圍圍著一群男男女女,她也是最耀眼的那個。
長卷發散開披落在肩膀上,她眼底什麼溫度,一眼看來就像是夾帶寒霜飛雪。
駱老三看清了她身邊圍著的那些人,都是一些世家的孩子。
還是她平常攀不上的那種等級。
可那些人現在卻討好的站在那女人身邊,笑眯眯的小心陪著說話。
她從自己身邊走過去,一眼多餘的視線都沒看過來。
羅老三僵著臉往前走了兩步,某一刻才突然轉身死死盯著那女人的背影。
他想起來那女的是誰了!
尹晝汐!
她已經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