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爵感覺被踹過的地方火辣辣的痛。
但更讓他覺得難過的是餘跡白毫髮無傷的就把他給摁倒在地上了。
他成績不行,唯一剩下的身手好這一點可以說是戴爵最後一層驕傲。
可這層驕傲今天被餘跡白踏了個粉碎。
「餘跡白!」戴爵不甘心的捂著自己的肩膀站起來,怒視著他說:「你也看見那些人對你的態度了吧?你就不討厭他們?」
餘跡白掩藏在帽簷陰影下的眼睛裡透出了真真切切的不解。
「他們怎麼看我,和我沒有關係。」餘跡白看著戴爵。
「可她們之前那麼喜歡你,你就沒有失落感?」戴爵冷笑,「你就一點不難過?」
他就是想讓大家都明白,那些虛偽的嘴臉。
所以看見餘跡白出現的時候,他內心的各種情緒翻滾,甚至在事情發生之後以勝利者的姿態留在一班外面,想要親眼見證餘跡白的變化。
可恨的是為什麼從餘跡白臉上他看不到半點崩潰的樣子?
「那些人一不是我的家人,二不算我的朋友。」餘跡白皺眉,「難過不至於,生氣是有的,所以我不是來找你了嗎?」
餘跡白覺得戴爵這人非常奇怪。
總是關注在一些不重要的點上,死命的鑽牛角尖。
見戴爵搖搖晃晃的想要站起來走過來,餘跡白非常利落的又往他小腹上來了一下。
戴爵又趴在地上了。
餘跡白聲音涼涼的,「你不用站起來,就這麼和我說話吧,低頭看你脖子不會累。」
戴爵在心底狠狠的唾罵了兩句。
但他掙扎了這麼好幾下除了被打的更痛之外完全沒有收穫,戴爵不甘心的靠著牆壁坐在了地上大口喘息。
「說說看,你把東西藏在我書桌裡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