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錦因為自己身份的關係,來之前就和校方打過招呼,有特殊安排的位置可以避開人群的同時清楚的看見舞臺。
艾瑪一坐下來就心心念唸的想看餘跡白。
「栗,你的兒子什麼時候上場?」
‘咚’的一聲輕響,舞臺上方頓時亮起耀眼的光芒。
大紅色的幕布被緩慢拉開,燈光都打在舞臺的上。
黑色鋼琴前,兩個著正裝的少年都坐著。
燈光透過他們白皙的肌膚和稜角分明的臉。
舞臺外坐著的學生們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艾瑪激動的看著舞臺上的兩人,「餘跡白長這麼大了啊,旁邊那個是駱炙吧?他的音樂天賦也還可以。」
栗錦沒看臺上,繼續抓果盤裡的水果。
尹晝汐就站在後臺看著餘跡白他們。
四手聯彈的琴音比一個人彈更有張力。
「呵!」尹晝汐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帶著鄙夷的笑聲。
她轉身就看見戴爵不知道什麼時候甩開了學生會的人坐在長凳上滿眼不屑的盯著舞臺上。
「都是一些花架子,底下那些女生還喜歡的不得了。」戴爵手上拿著一顆蘋果咔嚓咔嚓的咬著。
他私心裡很看不上像餘跡白這樣的小白臉。
見尹晝汐將目光投過來,他抿唇露出一個笑容說:「怎麼?你也像那些沒腦子的小女生一樣喜歡像他這樣的?」
「我不明白你問這句話的意義在哪裡。」尹晝汐面色古怪的看著他,「女孩子喜歡優秀的男孩子,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嗎?」
她不明白這個突然出現的同學到底是哪裡來的純天然的優越感。
就好像整個學校就只有他一個明白人一樣。
自以為站在高處俯視大家的語氣讓尹晝汐很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