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冰被這兩人直接氣走了。
栗錦和餘千樊兩人可也算是徹底將氣氛緩和了回來。
接下來的時間裡,栗錦不停的試穿禮服。
最終定下了幾套她比較喜歡的禮服。
而就在栗錦和餘千樊兩人一起挑禮服的時間裡。
昏睡在醫院裡的戴安娜終於清醒了。
只不過清醒了之後人也等同於半瘋了。
雙腿失去知覺,這輩子能不能重新站起來還是兩說。
內腑受傷嚴重,怕是要花費一大筆錢做後續的治療復健。
更重要的是她那張重視的不得了的臉也算是毀了,留下了深深的疤痕。
就算是整容也無法挽救。
更何況現在的戴安娜未必能夠拿得出這麼多的錢。
之前仗著有米勒養她,手上的資金更是花的一乾二淨。
再加上現在沒法兒繼續在圈子裡工作。
而且……娜塔莎夫婦如今拿到證據了。
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戴安娜悽慘的後半生,怕是真的和米勒死前說的一分不差。
不過這也不是栗錦和餘千樊會去關心的事情了。
這個女人完全就是咎由自取。
栗錦這兩天光是試禮服就已經丟掉了半條命。
別人結婚都是女人比男人急,各種試婚紗試禮服的。
到了栗錦和餘千樊這裡,倒是變成了餘千樊催促栗錦各種試禮服。
早上準備被人從被窩裡挖出來。
幾天時間眨眼就過去了,等栗錦最終確定好禮服之後,才恍然發現明天就是出第二金最佳女主的日子了。
由於第一次栗錦沒能拿到獎項。
這一次的粉絲們更加小心翼翼了。
生怕自己說了什麼給栗錦帶來了無上的壓力。
栗錦本人倒是覺得無所謂,一覺睡的又香又甜。
畢竟沒了米勒之後,生活處處都是糖!
第二天一大早,栗錦就自動睜開了眼睛。
她從房間裡走出去的時候,裴老爺子手上的新聞報紙都嚇掉了。
「你……你起這麼早啊?」
栗錦不用工作之後,休息的這些天直接懶成了小豬睡炕,死活扒拉不起來的那種。
如果不是餘千樊每天來找她,裴老爺子覺得栗錦甚至要把這一年份的覺都給補足了。
「今天不是決戰現場嗎?」
栗錦在裴老爺子面前坐下來,「有點激動。」
裴安打著哈欠從樓上下來,聞言詫異的看了一眼栗錦,「我以為你絕對自信呢,緊張了?」
「緊張什麼!」裴老爺子立刻打斷了裴安的話,「錦兒肯定是最佳女主角!」
「就你屁話多!」從事文雅藝術工作的老爺子忍不住爆了粗。
裴安:「……。」
感覺他在這個家的地位是越來越低了。
不過餘千樊馬上就要和栗錦結婚了。
到時候家裡地位最低的應該就是餘千樊了!
裴安陰惻惻的想道。
同一時間,在餘家餐桌前面。
餘千樊正在和餘父討論接下來集團的走向情況。
張妍激動的指揮著廚房。
動靜實在太大。
弄的餘父都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幹什麼?」
「我準備下午慶祝用的東西。」張妍不耐煩的揮手打發他,「最佳女主角不是今天出結果嗎?」
「我就不能指望你們兩個能有什麼慶祝的覺悟。」
餘父乾咳一聲,將報表推給了餘千樊。
「你自己看吧,我去幫幫你媽。」
餘千樊被迫接下了本該屬於餘父的工作。
他笑著看向了正在廚房裡弄著什麼的兩人。
能出生在這樣的家庭,是他此生的一大幸事。
「少爺,您笑什麼?」旁邊管家笑著給他添茶。
餘千樊將手上的報表抖了抖。
「就是覺得我們家本來只有一位最高話事人的。」他靠在椅背上,聲音愉悅,「可能不久之後就要變成兩位了。」
處理完手上的事情,到了約定時間後,餘千樊準點開車去找了栗錦。
果然和餘千樊說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