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神情一緊。
「你的意思是?」
米勒臉上露出了笑容,「我的意識?」
「媽媽你不也是知道嗎?我如今最恨的是誰。」
他目光沉沉的看著戴安娜,語氣意味深長,「你說我能讓她好過嗎?」
戴安娜也顧不得傷心了,她皺緊了眉頭從位置上站起來,「可栗錦和餘千樊在一起,你肯定動不了她的。」
「所以我才要回國內。」米勒收回目光,語氣冷漠,「她還能護好身邊所有人不成?」
戴安娜緊張的抓住了他的手,「你可別幹傻事,到時候我們一起去別的國家不行嗎?」
米勒聽見這話平靜的看向了戴安娜。
「集團負債累累,到時候我會揹負上巨大的債務,你要和我一起嗎?」
「如果你說可以,那我就不回國內了。」
戴安娜的神情逐漸僵硬。
米勒給她留下的錢,只能說讓她後半輩子過的衣食無憂。
至於說給米勒還債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見她猶豫不敢再開口,米勒也不吃驚。
戴安娜是怎麼樣的人,他太清楚了。
「那就回去吧。」
米勒站直了身體,「自我離開那個家之後,我就發過誓,再也不會像陰溝老鼠一樣生活。」
那種揹著一身債務躲躲藏藏的生活。
他不會接受的。
但是也不會就這麼窩囊的離開。
「走吧。」
米勒往外面走,「趁著如今公司還沒到正式宣佈破產的地步,我們回國。」
如果公司正式破產了,他的資產會被徹底凍結,想走都走不了。
……
此刻在盛家大廳裡,薩拉瞪著栗錦,「都是你!」
她心痛的看向了陳晨的方向。
她正在對餘歌生笑。
栗錦頭痛無比。
「餘千樊不同意……。」她甩鍋甩的無比順暢。
「不過你看陳晨幹什麼?」栗錦試探性的說:「她又不是男的。」
剛才這小公主看陳晨的眼神就不太對勁。
薩拉幽怨的看了一眼栗錦。
「女的怎麼了?女人之間的純情友情你懂個屁!」
栗錦:「……。」
好吧,都爆粗口了。
這位小公主平常都在看些什麼東西的?
之前瘋狂迷戀浪漫如電影場景一樣的愛情就算了,現在怎麼連女人間的友情都出來了。
栗錦想了想,還是說:「你平常都喜歡看什麼電視或者小說電影什麼的?」
「各種類別都看。」薩拉驕傲的說:「只要好看我都看。」
「不過那個餘歌生是你公司的藝人嗎?」薩拉盯著陳晨無盡嘆息,「可惜了可惜了。」
栗錦臉色都綠了。
怎麼的?
你還想撬我藝人的牆角不成?
「小夜,朋友來了要好好招待。」盛父從書房裡走出來,看了一圈笑容大盛對栗錦他們說:「大家還沒吃飯吧?我讓廚房現在去準備晚飯。」
栗錦他們確實還沒吃飯。
羅玉站在盛明夜旁邊,滿臉糾結。
其實她是不想來盛家的。
她和盛明夜早在半個月前算是正式確定關係了。
但是羅玉其實對這段感情並不看好。
談戀愛和結婚這兩件事情,在她看來是完全不一樣的。